第十六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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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婕窩在床角,用被子裹住下半身,掌上型遊戲機的螢幕在她手中閃爍著像素風的火焰與魔法動畫。她眼神專注得像在操控無人機,而手指在鍵位上跳動得毫不留情,就差沒冒煙了。 

曉彤從操作台那邊轉過頭,看了她整整十秒,語氣平淡卻帶刺:「妳現在的戰鬥任務,是打贏第十關那個黏黏的噴火毛球?」 

語婕頭也不抬:「請尊重它的正式名稱,它叫『深淵炎獸』。」 

「……比我想像中還中二。」曉彤走過來,雙手抱胸站在她床邊,「妳不知道什麼叫做玩物喪志嗎?」 

語婕抬眼,懶洋洋地笑:「不然我能幹嘛?學某人半夜偷偷量濕度,量到一半倒在地墊上打呼?」 

她的目光緩緩移動,準確地投射向坐在一旁、眼睛半閉、頭歪靠牆壁的祐誠。他眉毛微皺,彷彿在夢裡也在煩惱風力模組的發電效率。 

「我哪有倒下去睡覺——」祐誠睜眼,嘴角微抽,「我是在進行……嗯,極低耗能狀態的內部優化。」 

「恭喜你,我相信了整整一秒。」語婕語氣誇張得像在頒獎。 

「說真的,人要有目標。」她振振有詞地轉回遊戲,「我現在的目標,就是連擊破十,順便擊敗這個王。」 

「這麼沒營養的目標。」曉彤眼睛眨也不眨地伸手,「借我。」 

語婕眼角抽了一下,像是忽然發現有人要搶走她最後的精神寄託。但還是遞出遊戲機:「如果妳打贏了,我就把今天晚餐洗碗的份還給妳。」 

「我只在乎挑戰,不在乎碗。」曉彤淡淡回應,接過機子。 

她坐下不到一分鐘,機器啪地發出一聲勝利音效,螢幕閃過:「CLEAR」與一行令人絕望的數字:Combo: 17 

「這什麼手速——」語婕湊過去,整個人定格,「妳是接到神的手指了嗎?」 

「這只是標準操作。」曉彤把機器還給她,語氣沒變,「我高中時參加過程式模擬對抗賽,一分鐘打字八百字,主辦單位以為我作弊。」 

語婕無言地接過遊戲機,盯著那串分數數秒,然後一臉厭世地將它放到一旁,「好,沒關係。我的人生意義剛剛正式壞掉了。」 

她翻身面牆,像準備進入冷藏模式。背後傳來祐誠的聲音:「其實那王我昨天也打過啊,只是Combo只有七……」 

語婕翻身,丟出枕頭:「閉嘴,凡人。」 

 

-- 

 

烈日當空,避難所外牆的感應探頭持續回報著驚人的數據。外界氣溫來到了六十五點七度,空氣中像是在燃燒。語婕站在資訊室門口,額角還掛著幾滴未乾的汗水,一步踏進冷氣充足的空間時,不禁倒抽一口氣。 

「……你騙我吧?」她瞄了一眼溫控面板,指針穩穩地停在二十七度的位置,「都市地表都快到七十度了,這裡怎麼還能這麼涼?」 

祐誠正坐在角落維修一塊模組電路,抬起頭淡淡地回道:「有開冷氣啊,只是不是妳想的那種。」 

「那你裝的是什麼?秘密核融合?還是偷偷塞了一套液態氮降溫管?」 

他沒直接回答,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往監控螢幕看去。畫面中,避難所屋頂佈滿了金屬灰的吸熱模組,一排排像鏡片又像魚鱗的結構在烈日下反射著微光。 

曉彤這時正蹲在另一邊啃餅乾,嘴巴沒停地補了一句:「我們是拿太陽烤出來的熱,來讓冷氣『充電』的。」 

語婕眨了眨眼,一臉「你們在說外星語」的表情看著兩人。 

「這套系統叫吸附式冷卻。」祐誠一邊將螺絲鎖緊,一邊解釋,「白天外面熱,我們就把這些熱拿去加熱矽膠模組,讓裡頭吸附的水蒸氣釋放出來。等到了晚上,矽膠重新吸回水蒸氣時,會順便把熱也一起吸走。過程中有冷凝、蒸發,最後達成降溫效果。」 

「白天外面熱到可以烤熟雞蛋,我們就用那些熱氣去烤一種特殊的矽膠,它會把原本吸進去的水蒸氣『吐出來』。然後呢,晚上它再把水蒸氣吸回來,這時候就會順便把室內的熱氣一起帶走,咻——冷了。」曉彤補充。 

語婕沉默幾秒,像是在強行整理那套不屬於本科生的物理邏輯。她最後只吐出一句:「……你們是把沙漠當冰箱用就對了?」 

語婕得意地繼續:「整個過程差不多就像人先把汗逼出來,等晚上風吹乾,身體就會涼。只是我們這邊不是靠風,是靠水蒸氣蒸發冷卻。重點是:這整套系統越熱越好用,六十幾度是它的甜蜜點,而且在高地山區這種日夜溫差大的地方最能發揮他的效益。」 

曉彤笑得像在炫耀,「溫差夠大、材料反應快,就能循環起來。而且這又不靠壓縮機,完全無聲運作。最重要的是——」她抬起餅乾,「不太耗電。」 

「那能降到幾度?」語婕問。 

「二十六、二十七已經差不多了,再低就得動用儲能電池。反正人能舒服生活,不用把這裡弄成冷藏庫。」祐誠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但這聽起像是晚上冷白天熱的系統。」語婕說。 

「沒錯,所以我們做的事情就是把晚上的冷氣儲存起來。」祐誠指了指天花板,「可以儲存在天花板貼的PCM(變相材料),也可儲存在地板下的冷水槽中。」 

「當然,如果真的受不了還是得開傳統冷氣,但壓縮機的聲音就會暴露我們的位置。」曉彤補充。 

語婕露出無奈的表情:「了解,總覺得我好像原始人,還停留在鑽木取火時代,突然使用起了瓦斯爐的感覺。」 

-- 

風扇運轉的聲音在空間裡緩慢地迴盪,機械排風的聲響像某種持續喘息的節拍器。避難所進入夜間節電模式後,主燈已經熄滅,只剩工作區的輔助照明還亮著。那是一盞低色溫的LED燈,打在桌面上,光線像泡水的紙,柔軟、帶點灰。 

語婕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手裡拿著一包剛清點過的濾水芯,但並沒有急著收進櫃子。祐誠一邊整理著模擬結果的筆記,曉彤則正在重新配置備用電池組的插槽,動作有點機械,但穩定。 

這是一個沒有任務壓力的夜晚。他們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如果這裡再大一點,我們應該種點香草。」語婕忽然說,像是隨口一提。 

祐誠抬頭看她:「不符成本效益。」 

「你很煞風景欸。」語婕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說,如果能有點味道的話……晚餐會比較像真的『吃飯』。」 

「香草不能吃飽。」曉彤頭也沒抬,「但能讓大腦產生短暫的愉悅錯覺,對心理狀態有幫助。你講的有道理。」 

語婕假裝驚訝地轉向祐誠:「欸欸,你的天才夥伴都同意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祐誠停頓一下,淡淡說:「如果她願意多負責20%的維護工作,我同意保留一格種植槽。」 

「成交。」語婕立刻舉手,「我願意。拜託讓我有個不是卡路里表的東西可以照顧一下。」 

曉彤難得露出一點笑意:「我以為你最擅長的是照顧人類情緒。」 

「對啊,可是你們這兩位——」語婕指了指,「一個是模擬機器人,一個是邏輯演算法,本人表示照顧起來毫無成就感。」 

祐誠沒理她,繼續寫筆記。但嘴角有稍微抖了一下。 

「我們要不要做一點……非必要的事?」語婕忽然說,語氣像是試探。 

曉彤:「例如?」 

「就是那種……沒有功能性,但會讓人想起『人類還在』的事。」 

曉彤沉思三秒,回答:「不合效益規劃。」 

「你們真的都一樣欸。」語婕假裝抱怨,但語氣很輕,「連我說點話都會先跑風險評估。」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祐誠語氣平靜。 

語婕沒反駁。她低頭,開始整理手裡的濾水芯,把包裝邊角摺得極整齊。 

「那這樣好不好?」她忽然開口,語氣比剛才更平緩一點,「我們來說一件,這一個月裡最讓自己覺得『有活著』的事。」 

曉彤轉頭看她:「這是實驗嗎?」 

「不是。」語婕搖搖頭,「就只是覺得……生活就是由許多回憶所組成,所以想記一下。」 

祐誠思考了一下,先開口:「我這一個月唯一一次沒想工作的時候,是有一天你們兩個都去休息,我一個人坐在發電機房外面。那時候地面溫度還有四十多度,但我突然覺得——我們已經撐過最糟的了,一切的努力都有了回報,這也算是一種覺得自己有活著吧?」 

語婕點頭,像是記住了。 

「曉彤呢?」 

曉彤想了幾秒:「剛進來避難所第一天,第一次空調主系統跑起來,室溫下降到28度整的那晚。那一晚我有睡著,而且從來沒有想過能在避難所內睡得這麼好。」 

語婕看著她,沒笑,眼神是種帶點敬意的溫柔。 

「我的是——」她停了一下,語氣慢下來,「是有一晚你們都沒說話,但我知道你們都還在,就在我附近,沒睡,也沒離開。」 

沒人說話。 

語婕沒再補充什麼,只是輕聲補了一句:「讓我想起小時候,爸媽沒有聊天、交流,就只是各做各的事,但又知道大家都還陪著對方。」 

曉彤:「這麼說來,好像有一點這種味道。」 

祐誠也是點頭表示同意。 

語婕靠著椅背,腳縮在椅子裡,小聲說:「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參加這個計畫嗎?」 

曉彤坐在對面,正在把電池模組一顆顆擦乾淨,聽見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祐誠沒答,只抬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說:說吧,我們聽著。 

語婕把頭轉過去,盯著天花板上風口的轉葉。 

「我上次……就是上輩子末日,撐了八個月。」 

她講得很輕,像是在念一個舊日子的日期。 

「一開始跟著官方的救難隊,被送到一個集合點,又換一個,然後又一個。有時候是地下室,有時候是商場後面的倉庫,也有在工地臨時搭的帆布棚裡。不是固定的地方。」 

她的聲音不快,卻不像在回憶,反而像是把那些場景從腦子裡丟掉一樣,一個一個說出來。 

「還有一次我騙過一個老先生,搶了他一罐高湯。我邊喝邊哭,但我知道那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喝到肉味。就算那是上輩子的事情,現在想起都還會內疚。」 

她頓了一下。 

「之後隔一段時間每天都要找新地方過夜。幾乎沒人會講話了,大家都只顧著搶點東西吃、搶個不怎麼乾淨的水喝。我連自己是第幾天沒講話都忘了。」 

「到後來,我一個人住進一個地下兩層的地方,樓梯口塌了,出去要爬。我本來想說那裡安靜,可能比較安全。裡面有十幾個人,彼此不熟,也沒人在管你是不是快撐不住了。」 

她的語氣沒什麼情緒,但祐誠注意到,她說話時手指一直在摳椅邊的布角。 

「我是餓死的,不是突然那種,是……很慢的那種。剛開始是吃了會吐,後來是吞不下,最後是連水也喝不下去了。那時候我也沒想太多,只覺得……這樣應該就會結束了吧。」 

她把頭轉回來,看向他們兩人。 

「我最後想的不是要不要活,而是——我這樣死掉,應該沒有人會記得我。」 

曉彤原本正準備裝回電池,聽到這句話手一頓,扣子差點沒扣上。她低頭再重新扣了一次,這次扣得特別慢,一聲一聲,像是故意在拖時間。 

沒人催她。 

祐誠開口:「妳是怎麼回來的?」 

語婕說:「我也不知道。就是睜開眼的時候,我人在宿舍的床上,空氣是乾的,天空沒什麼雲,還有人在放早上的音樂。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回來了。」 

「然後你就決定參加這個計畫?」祐誠問。 

語婕點頭:「我不想再一個人。」 

她望著桌面,語氣比剛才更輕些:「我不怕死。可我不要再像上次那樣死掉——沒有人記得,沒有人知道我努力過。」 

那句話說完後,空氣安靜了幾秒。 

曉彤把工具推進盒裡,動作沒像平常那麼俐落。收完之後,她沒有立刻關上蓋子,而是拿起一張擦布,一遍一遍擦同一個角落。 

祐誠沒說什麼,只是看著那張桌子,像是在想什麼。 

語婕說:「我不是因為重生就變得很厲害。也不是有什麼要拯救的世界。我只是想,這次如果還是會死,至少……身邊有人在。」 

她說完後沒再看他們,只是自己低下頭。 

祐誠輕聲說:「不會讓你死。」 

曉彤也開口,聲音小小的:「死也不會是你一個人死。」 

語婕笑了一下,點點頭:「這次就算還是會死……至少不是沒人記得了。」 

祐誠看著她,語氣一如往常平靜:「我們都會記得彼此。」 

曉彤沒說話,只是把工具盒往她那邊推了一點,像是例行公事一樣補了一句:「而且要死也是排在你後面,輪不到你先。」 

語婕抬頭看她:「你確定你不是在咒我?」 

「不是咒,是排程。」曉彤語氣淡淡地說,然後補上一句,「我比較怕你死在我前面。」 

「為什麼?」 

「因為你死了,我們的精神穩定值可能會下降,工作效率會降低。」 

語婕笑了。 

祐誠低頭檢查剛才模擬紀錄的平板,說了一句:「如果語婕倒了,我要分擔她的任務量,我會抱怨。」 

「哦?你會抱怨喔?」語婕挑眉。 

「會。」他說得很乾脆,「因為我現在已經有點忙了。」 

這句話說完後,三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那種放鬆的狂笑,而是——一種我們還能笑出來的那種笑。 

避難所的燈光微弱地閃了一下,又穩住。 

牆上風扇還在轉,冷凝系統規律運作著,溫度恰到好處。外面是災難,但這裡——這張桌子旁,這三個人之間,至少現在,是安穩的。 

沒有誰說「我們一定會活著走出去」,但誰都知道,他們會盡全力讓彼此活下去。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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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災難,更是文明崩潰後的求生實錄。 沒有異能,只有知識、信任,和一群決心活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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