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命軀牢柵 chapter30【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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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禁忌的吻之後,爆豪勝己無暇顧及其他事物,拉著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的綠谷出久,狼狽地奔逃出了令人窒息的空間。像是祈求著代表午夜的鐘聲別響起的灰姑娘一般,慌慌張張地爭取著最後倒數的時間。他一邊快步走著,混亂的腦中一邊說服自己,這個時間點研究人員可能也下班了,那通電話也可以推遲至明天再打。


但爆豪勝己後悔了。

後悔的並不是因為「親吻了綠谷出久」的這個行為。

而是後悔沒有打那通電話。真該早點結束這一切的。


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幕。


「小勝⋯⋯為什麼吻我?」一關上家門,一路沉默著的綠谷出久,終於不再忍耐,將疑問一股腦地爆發出來。爆豪勝己走在前頭進了家門,都還來不及脫下外衣或整理自己的思緒,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受到了攻勢。


在那座巨大的冷凍艙的面前,綠谷出久不知道自己心底翻湧起的痛覺,究竟是因為轟焦凍,還是因為爆豪勝己。

綠谷出的確是在意著自己的青梅竹馬沒錯。但是最初並沒料到,最終迎來的,會是將兩人分開的死亡。雖說目前的狀況,比「死亡」還要再好上一點,那具軀殼僅只是陷入無止境的沉睡。但也是一種無法溝通、無意識的狀態。而現在代替著爆豪勝己承受一切的,是自己的戀人轟焦凍。轟焦凍在這段關係中,總顯得有點勉強卑微;但是在綠谷出久得知爆豪勝己亡故的消息後,卻又變得強硬了起來,用具侵略性的性事,來維持著綠谷出久的神智。綠谷出久知道是自己罪孽深重,是自己將轟焦凍逼得也有些不正常了起來。這麼多年下來,綠谷出久無疑是愛著轟焦凍的。但是,轟焦凍又是怎麼想的呢?如果真心認定彼此是一生的伴侶,又怎麼會在沒有跟對方商量的情況下,就擅自做出和別人交換身體的事呢?


——轟君是不是,對我其實沒有半點信任呢?


為什麼對這十多年來的情感,能夠一聲不吭地,就這樣果斷割捨?是在逃避,還是覺得這一切都不再重要,所以才獨斷地逃離到了爆豪勝己的身體內呢?我的想法呢,小勝的想法呢?


——現在能夠相信的,究竟還有什麼?


綠谷出久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悲傷與狂躁,瞪著在保存液中沉睡的人,覺得自己和爆豪勝己同病相憐了起來,兩人都是同為「被轟焦凍所捨棄的人」。

但越是走近,仔細地端詳,綠谷出久便會發現,自己從未在這樣的距離,看著成年後的青梅竹馬。他理應健康壯碩的身軀,卻在冷凍艙的青光照耀之下,看上去十分寂寥。根據昨天的對話看來,爆豪勝己很有可能早在18歲的那年,就已經明白了自己身體的處境,所以才似出逃一般,離開了日本。綠谷出久不明白爆豪勝己遠走的理由。在大戰過後,他們每個人都傷痕累累,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爆豪勝己心臟上的傷痕。但這是公開的秘密,並沒有什麼好隱藏的。假使爆豪勝己真的因為這個隱患,而導致健康狀態每況愈下,也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去治療便是了,大家也只會認為那是英雄的勳章。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綠谷出久覺得爆豪勝己孤身太久,實在不忍心再放他獨自沉睡。雖然,自尊心高的爆豪勝己並不承認他是孤身一人的,在前天的對話中,也嘴硬地說他自己的身邊從不缺乏女人,但綠谷出久很輕易地就能讀出,那是謊言。討厭私領域被人觸碰的爆豪勝己,極度厭惡和別人的肢體接觸。他說著那些話的同時,眼瞳與嘴角的微表情吐露著嫌憎。也許「有許多女人」這件事,是真的吧。可是,爆豪勝己卻並不享受這個事實。假若爆豪勝己其實並不喜歡,那為何又要勉強自己,去做那些不喜歡的事情呢?在綠谷出久的心中,爆豪勝己就算會勉強自己,也只會是他真正出自本心的行為。那又是什麼原因,才驅使著爆豪勝己,反覆地做著違心的事呢?


綠谷出久不自覺地溢出著淚水,轉頭壓住了爆豪勝己那隻欲撥電話的手。


——不行。不能讓小勝也繼續走向毀壞。


他的肉體已然有損,不能在還沒問清楚的狀態下,就讓爆豪勝己又回到那具有缺陷的身軀內,成為無法對話的狀況。已經放跑了一個轟焦凍,這次,綠谷出久不願意再讓機會從手中溜走。就算要換回來,也必須是要在所有心結都解開的狀況下,才能再次執行交換。

綠谷出久用制止的眼眸看著身邊的人,卻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可能在那時,自己似乎是無力地說了些什麼吧。他抬頭仰望,看到的是那張熟悉又精緻漂亮的臉蛋。那人的眼神炙熱,與身周的冰霧形成強烈對比,異色的瞳孔帶有著欲情,讓綠谷出久一時分不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誰?如果是爆豪勝己的話,怎麼可能會用著如此澎湃的表情望著自己。如果是轟焦凍的話,他的意識根本不在此處。所以綠谷出久愣了愣,想將這種錯位的情緒從腦海中趕走,繼續追問爆豪勝己的想法。但是——


但是,再接下來,爆豪勝己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那無疑是一個吻。

一個用著『爆豪勝己』身份,所給予的吻。一個明知道綠谷出久是轟焦凍的戀人,卻還是用著轟焦凍的外表,所落下的、將道德撕碎,將理智吞噬的危險唇瓣。

與前幾日在糊裡糊塗中,強制融入轟焦凍的角色設定的時候並不同。已經在綠谷出久面前揭露了身份的爆豪勝己,沒有必要再扮演不是自己的他人。


「沒有為什麼。」


「⋯⋯那就是被氣氛牽著走了?」如果沒有理由,那就是一時興起。可是綠谷出久覺得那不單只是「沒什麼」那麼簡單,裡面似乎更加明確地有著一些『什麼』存在。


「⋯⋯抱歉。」爆豪勝己低著頭,緊握了雙拳,然後放開,這樣反覆了幾次之後,才緩緩說出道歉的話語。


不要在這種時候道歉啊。

所以是怎麼樣?因為……這具身體太久沒有嚐到人間的煙火氣息?因為……錯把自己當成別的什麼人?因為……一時的意亂情迷?


「那可以哦。」綠谷出久小小地呼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聲線維持平穩。


「可以什麼?」


「小勝這幾年來好像一直都蠻安分守己的,但總是會有需求吧。」畢竟也沒有在國際新聞上,看到過什麼關於爆豪勝己的花邊消息。不過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綠谷出久並不得而知。僅憑幾天前的對話、與極近距離下的互動,才隱隱得知爆豪勝己對於親密行為的處理態度。


「你在說什麼?」


「而我也不希望轟君在外面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


「所以你到底在說什麼!」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馬腦迴路有點異於常人,從以前開始,就喜歡將事情用複雜的方式,拐好幾個彎來推想。現在這段話,更是讓爆豪勝己的心中隱約有著不好的預感。


「所以我在說,將我作為對象吧。」綠谷出久堅定地說著,不帶一絲猶豫。雖然,因為強烈的喪失感,一直以來為了懇求轟焦凍不要離去,綠谷出久主張著的是,即使轟焦凍在外頭要有其他人,那也沒關係。但是,在此刻,綠谷出久突然覺得,若要將這具肉體租借給別人的話,似乎會讓他感到一絲妒意。至於原因,他還沒搞清楚。


「如果小勝也不排斥的話,這是最妥善的處理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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