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命軀牢柵 chapter32【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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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麼煽動我。」爆豪勝己因為攬住人的姿勢,將綠谷出久的大腿貼近了自己的腿。隔著衣物所能感受到的溫度,提醒著他:現在的行為已經明顯越線,實在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於是趕緊住了嘴,就像是突然想起了嘴巴的正確用途是講話一樣。


「⋯⋯不要走。」綠谷出久沒來得及調整好呼吸,微弱地說道。


綠谷出久那波光閃動的眼眸,就如同身體交換後第一夜所見的那樣。裡頭似會散發出薰香,望一眼就會被迷暈。他嘴裡吐著的話語,也正如同那時候說過的,是讓人留下的請求。


「⋯⋯那是不可能的。」爆豪勝己躊躇了幾秒,這次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綠谷出久聽取了答案後,既慌張又難過,像耍賴的孩子一樣答道。


「不是『我』,給你承諾的是轟焦凍。」爆豪勝己則是再次逼對方認清現實。


「那麼,小勝能夠保證會好起來嗎?能像這樣,用原本的身體,再次跟我對話嗎?」


當然沒辦法保證。現在,那具病體會被送回日本,也是因為一年的期限到了,卻還沒完全治癒,所以採取能拖一天是一天的策略,根據他本人尚處清醒時刻所簽的契約,繼續為爆豪勝己續命。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夠解決問題。或許,最糟的狀況,是在周遭親友的有生之年中,都無法再清醒。


「不能保證。」爆豪勝己咬著後牙槽,自己也明白處境的被動與局勢的不利,「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想抱怨的,就趁現在快點說一說吧。」


「我、我不要,好不容易見到面了,我還有很多⋯⋯為什麼後來,越來越不回我訊息了?」綠谷出久對時間的流逝無能為力,一旦到了明天,爆豪勝己的意識,就會回到那具無法說話的軀殼內。所以現在的每一分一秒,都是邁向終結的倒數計時。


「……」爆豪勝己覺得他才是被忽視的那一方好嗎。這傢伙沒事會傳問候的訊息,也會在生日的時候傳來祝賀的短文,但是最重要的事情,卻懷揣著不說,不是嗎?

「反正我的消息也是公開的,你去事務所的頁面上看,不就行了?」


爆豪勝己還維持著摟著綠谷出久的姿勢,上一秒還如同親密的情人,下一秒火藥味又變得濃厚。這也是從以前到現在,爆豪勝己很討厭和這個臭書呆子認真探討重要議題的原因——

每次到最後都會吵起來。


「那不一樣!我討厭小勝這樣故意疏遠我們⋯⋯」


他說『我們』,而不是『我』。少來這套,不用將別人也拖下水。爆豪勝己覺得這句話,聽起來相當刺耳。


「你們?我倒才是要問問,那為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和他交往的事實!」爆豪勝己冷冷地鬆開了環抱的手。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句反駁刺進了綠谷出久的心,扎得深可見血。為什麼自己下意識地,會不想讓爆豪勝己從文字訊息上得知這件事呢⋯⋯?是因為他特別重要,所以想要親口訴說?或是想要將與轟焦凍的關係繼續隱瞞?當初開始交往的時候,考量到轟焦凍未來的發展,兩人就已經說好,會將這段關係隱藏在檯面底下。沒有任何例外,沒有任何親友能從兩人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除了彼此,別人得知的都是片面的虛假。所以,爆豪勝己,也是被歸類在「任何親友」的裡面嗎?還是說,他會是在另外一個無法命名的分類中呢?


轟焦凍擁有綠谷出久的青春年華,將他調教成現在的模樣。而綠谷出久將自己的身心都奉獻給了轟焦凍,在這其中,沒有任何爆豪勝己能夠插足的縫隙。


「還是說怎麼著,你被玩膩了是吧,想找新的刺激?」既然在這個舞台上,自己的姓名從來不會被列在演員名單,充其量只是個幕後人員,那就別再給自己,或是綠谷出久留下任何錯誤的期待或可能性。只好再多一點,再講得過分一點,要徹底擊垮他的自尊心,爆豪勝己咬牙切齒地暗忖著。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好好堅持自己所選的啊!


「我沒有⋯⋯」原本還有些許氣勢的綠谷出久被攻擊了痛處,只能小聲地囁嚅道,「我只是為了小勝著想,就⋯⋯」


「好處都給你們佔盡了。」爆豪勝己居高臨下地,用虎口掐著綠谷出久的下頷,「就不要在這種時候來給我裝好人。」


——好一個他媽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小勝著想。這是爆豪勝己最討厭聽見的話之一,綠谷出久明明也知道的。這句話,直接切斷了爆豪勝己的理智線。


「⋯⋯哼,好一個為了我。那就別告訴我,你被這傢伙上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我。」爆豪勝己咧開嘴角嗤笑道,身周的氛圍變得冷冽。他手上的力道也明顯加重,用力地掐著綠谷出久的頸項,硬生生地將人扯了過來。暴虐著向下斜睨的雙眼,似乎都快染上了猩紅——那是爆豪勝己原本的瞳色,那樣的紅色,烈得像血。他的聲音像是被星火點燃的炸藥,帶著濃厚的煙硝味。

「還是說,被我操的時候,你想的是他?哈,你可真骯髒啊,廢久。」


爆豪勝己的目的並不是獲得答案,而是希望透過殘酷的話語,用利刃劃傷綠谷出久。雖然他手上所持的,是一柄沒有護手的刃物。用多少力道戳刺,反作用力也會將持刀之人的手上,狠狠地割出血痕。因為這把刀,是用爆豪勝己的骨所造的。在講述傷人的話的同時,他的每一分狠勁、每一句台詞,都早已深深地剜在自己的血肉上。


綠谷出久被話語直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受盡了委屈,邏輯突然鎖死,一時之間提不出反論。與爆豪勝己深入的身體接觸,第一次是情有可原,但是,第二次的試探呢?他沒有辦法百分百肯定地說,那次絕對沒有抱持不純的目的。但是,不是因為提前知道,位在內側的人是『小勝』啊。

不,不對,或許就是因為隱約有這樣的預感,所以才下了釣餌,試圖引爆豪勝己上鉤。那,如果換作是別人,綠谷出久還會願意這麼做嗎?

前幾夜也就算了,但是現在呢?純粹因為被吻了,所以三番兩次地反擊回去嗎?

沒有,他並沒有對爆豪勝己抱持這種骯髒的慾望。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早在更久以前⋯⋯綠谷出久不敢去細想,自己的行動所代表的深意。


「我操你的時候,叫叫看『焦凍』啊?嗯?那老子就大發慈悲地讓你爽!」爆豪勝己又是一記痛擊。荒唐的提議,理所當然的並非他的願望,爆豪勝己只是厭倦了,綠谷出久帶著這種半吊子的同情來關心他。既然沒有真心實情,就不要釋放出錯誤的訊息,讓人誤以為綠谷出久會移情別戀。爆豪勝己不允許自己是別人戀情中的第三者,尤其是綠谷出久戀情中的第三者。


「⋯⋯好啊。如果這能讓小勝留下的話。」綠谷出久抽著鼻子、圓睜著眼睛,逞強地沒讓眼淚掉出來,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居然是拋開自尊,答應了下來。


爆豪勝己簡直要被他給逼瘋。伸手一揮,像是不想接觸到髒東西一樣,將綠谷出久碰地一聲,甩在了玄關的牆上。

他忘記了這個綠谷出久,已經不是當年所認識的那個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綠谷出久。他已經喪失了太多,變得卑微、變得恐懼而迷失。前幾天不是還暗自發過誓,要好好照顧這樣的青梅竹馬嗎?結果還不出一個星期,馬上就被自己超時空打臉。


實在是太痛苦了,與他待在一起,所有的理性,均會被那無盡的瘋狂給吞噬。


「別來煩老子。明天就把他還給你。」


爆豪勝己留下了頹然坐地的青梅竹馬,獨自回房。

之前還想著拯救兩人的他,突然覺得自己想得太過天真。綠谷出久曾說過,他做了一些努力來尋找自己--那應該不是謊言。而所謂的『努力』,究竟是瘋狂到了何種程度?他那恐怖的執著,同樣也會表現給轟焦凍看嗎?

原本以為,是轟焦凍用著幾乎病態的方式控制著綠谷出久。但現在看來,是誰對誰的綁縛,可並不好說。

這就是轟焦凍這些年來所承受的?


反正再想這些,也沒有用了。

明天,到了明天早上,就馬上聯絡研究人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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