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車輛發動,駛出地下室,往學府出版社的方向而去,沈海清看著我道:「對你的過去,我真得不熟悉,不過現在有點時間,你要不要說說看,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結婚?」,我瞄了她一眼,我有沒有老婆她還真是在意,否則萬千個問題也不會從這一條開始。
我摸摸下巴道:「怎麼說呢?妳別看我現在風光,別說十年前,就連五年前,我跟垃圾都沒兩樣,高副總是我的貴人,是她帶我進寫作這一行,手把手的教我,我只要寫書出來,她就拿去賣,所以初期我們的創作都必需符合當時的閱讀潮流,如同哈利波特流行,我們就要寫黑魔法,少林,峨嵋的武打戲流行,我們就要寫和尚打尼姑」。
我笑了兩聲,眼角瞄了沈海清一下,却看她表情有點凝重,我立即改口道:「我跟高副總是革命夥伴,我十年內的事都跟她有關,如果跳過她,後面就說不下去了」,沈海清有點冷的道:「我看你跟副總的關係不是ㄧ般好,怎麼,不敢說嗎?」。我有點上火,什麼不敢說,女人呀,想聽又不願聽真的。
我有點生氣道:「什麼不敢說,我龐人鳳有什麼不敢講的,我跟妳認識不到半天,就跟妳坦誠相見,推心置腹,像我這樣的人要那裡找」,沈海清不看我,冷冷的道:「我就知道你動不動就跟別的女人坦誠相見,推心置腹的,放開,別摸我」。
呵呵,她吃醋了,我伸手去摸她,立即被她打了一下。我道:「你想聊又不願聽真的,好呀,我編故事給妳聽,只是那有意義嗎?想認識真的我,你就得聽真的故事」。沈海清看看窗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轉頭道:「好了,我整理好情緒,修正好態度,我準備聽…真的故事」。
我這時正在車道上等綠燈,我伸展身體,滿意的點點頭,道:「好,既然妳誠心誠意的發問,我就大大方方的告訴妳,呵呵,火箭隊,唉唷,別打了要開車了,老婆嘛,差一點就娶了,高副總有一個好朋友,她已經離開兩年多了,而離開的導火線也是為了這一件事」。
「四年前我的作品符劍恩仇錄出版,本來也是賣的普通,但是陸續被搬上電視,電影之後,尤其是得獎,那時可謂聲勢如日中天,走路有風,那時侯才知道成名的好處,出去演講時最常收到的不是禮物而是飯店鑰匙,妳知道我最多一天收到多少副?聽到嚇死妳」,我手掌比出三個手指,沈海清揶揄地道:「三個,八個?」,我呵呵笑道:「什麼,八百多個,我是在開車,手指不够用,整個飯店旅客一千多人,我一個人就拿了八百多副,幾乎把所有房間給包了, 差點沒把飯店小弟嚇死」。
沈海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後來道:「那你玩了幾個?五個,十個?」。我認真地說道:「怎麼可能,至少要玩一半,噢沒有!開玩笑的,那次是我走了,不是不玩,而是我根本記不得誰是誰,我總不能隨便選,然後找了幾個老婆婆來玩大老二不是」。
沈海清笑翻了,這次雙關語用的還挺到位的,我道:「高副總拉著我跑遍全台,這種事層出不窮,她終於受不了,就找了其中一個粉絲來問」,沈海清耳朵豎了起來,我續道:「因為我還沒結婚,那些粉絲很容易就代入,把自己當成人中龍鳳的夫人,所以上床邀約不斷,老實說,我只對那些處女獻身的女孩感到抱歉,其他的我倒是沒放在心上」。
沈海清也是一臉恍然大悟,我接著道:「怎麼辦,高副總終於想出一個餿主意,就是幫我找老婆」,我頓了一下道:「高副總認識的女孩很多,但是都不適合我,後來她就想到她好朋友的妹妹,那女孩是公務人員,很年輕就在縣政府上班,她身材中等偏矮,長的巴掌臉,很秀氣,眼睛圓圓的,鼻子圓圓的,秀氣秀氣的,我們認識的方式很奇怪,現在不要談那麼細,反正我覺得她不錯,她也覺得我很好,日後就交往起來」。
沈海清看著我,沒說什麼,我繼續道:「這女孩很文靜,宜家宜室,而且廚藝很好,我跟她學很多,後來交往半年,決定要結婚了,只是最後新娘不見了」,沈海清聽見道:「婚前恐懼症?」,我搖搖頭道:「不是,她被姦殺了」。沈海清嚇的都跳了起來,道:「怎麼會這樣?」,我擦擦額頭道:「她有一個認識十多年的同事,本來就一直在追她,後來聽到她要結婚的事,就用慶祝的名義邀請她吃晚餐,或許她也覺得應該要斷乾淨就去赴約,後來他下藥迷姦,最後還動手掐死她」,沈海清全身發抖,聲音顫抖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掌,道:「不用耽心,沒事的,我看過那個男的,本來很憤怒,但時間過去後,又覺得鬆了一口氣,這事妳可別跟任何人說」。
沈海清點點頭,我道:「後來高副總的好朋友來找我,我那時也很失落,所以情緒一上來,我們就作愛了」,沈海清驚道:「作愛…你跟男的…」,我怒道:「什麼男的,她是那女孩的姐姐,是女的」,沈海清睜大眼睛,道:「是女的,那高副總是蕾絲邊?」,我有點閃躲道:「有嗎?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
沈海清臉色呆滯,過了一會兒才道:「那後來呢?」,我說道:「就這樣了,這件事弄得我沒了老婆,某人也丟了好朋友,這都過幾年了,我也看開了,看起來呢,某人也想通了」。沈海清想起今天我跟高又婷的互動,這時侯才看出的其中玄妙之處。
就在聊天間,出版社就快到了,我將沈海清放在大樓門口,還是不忘告訴她,道:「如果有狀況就打電話給我,多晚都沒關係」。沈海清點點頭便轉身走進大樓。我起動車輛,本想直接會泰山家,但突然想起一件事,玩心大起,便一打方向盤,往大賣場而去。
車輪如浪,濤盡青春歲月,年少輕狂,怎耐寒窗毒語,車獨行,掠影翻飛人依舊。還記得退伍那一年,意氣風發,可待明日龍門躍,三年蹉跎,只求今朝用此身,以上廢話一堆,就是三年找不到工作啦。十幾年前, 一日晚上騎車回家,想到今天又沒有成果,不僅失敗,自信心早就如玻璃製品般碎的精光,回到家裡,看著空無一物的餐桌,摸摸只吃了一餐的肚子,我走到廚房找找是否還有剩菜剩飯可以吃,冰箱裡還有半碗飯,雖然冷得很,但沖了熱水,放點餐櫃裡的肉鬆,終於可以稍微補充一下熱量。
順手將碗筷洗一洗, 身後傳來步伐聲,一個稚嫩的聲音道:「二叔,你怎麼把小智的飯吃掉,這些是要留給他明天炒飯的,都這麼大的人,怎麼還這樣」,我往後看,一個長髮小臉,身材修長,暴瘦的女人,年紀還不到三十歲,是大哥公司裡的會計,後來有了身孕就嫁進我們家裡。
我能說什麼,只好道:「大嫂不好意思,這我來煮飯,明天再給姪兒帶便當」。我本來要去翻飯桶,那女人甩甩手,道:「不用了,下次偷吃飯也不要吃到小智的」,她瞪了我一眼,便轉身走回房去。我手撐著流理台閉著眼睛,我偷吃?這是我家,我要吃還需要報備嗎?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罷了,勿忘蘇秦落魄日,勤勉六國封相時。我將碗筷準備好,想回到自己的房間,怎麼門把打不開了?
就在我再三確認時,我媽媽趙女士從身後道:「別吵到孩子,小智搬進去睡了,你今天在外頭撐一下,明天回泰山睡吧」,我轉身憤怒地看著她,咬著牙低聲道:「連妳也這樣,幾歲小孩需要自己房間?我不過是沒工作幾年,需要這麼落井下石嗎?我沒有在部隊工作,你們買林口這間大房子的頭期款誰來付,哥結婚有大嫂,多為孩子想想我可以體會,弟弟在國外不想回來,沒關係我來照顧你們,爸對我退伍有成見,我也認了,我求的不過是家裡一個碗,一張床,連這些都不能給我嗎?」,我媽媽趙女士聽了,也看不出她的喜怒,只是淡淡道:「沒事就別回來了」。
我的眼角現在還流著眼淚,每次回想到這一幕,總是心痛不已,父母與孩兒的這筆人生帳倒底該怎麼算呢?我回想起來,就在考慮賣掉泰山家做做小生意的隔天,老長官打電話來,他認識一個老闆,需要一個精通文字藝術的夥計,不過工作初期可能會委曲點。我去看了,是一間接案子的小公司,負責會場擺設與佈置,由於大公司都需要隨時寫一些賀詞,標語之類等東西,所以對這一方面的人才求才若渴。
我去面試,試用期六個月底薪,無健保,無休假,不過最後我還是幹了,每天騎車去公司,男男女女擠在一台廂型車裡被載到工作會所工作,我被要求隨時要能寫出客戶要求的文字,像恭賀新禧呀,早生貴子呀,有些寫楷書體,有些又要寫細明體,還好當兵時最利害的寫書法字與寫公文兩項恰好就是我的專長,半年下來累積了一些東西,同時吃飯沒問題,心情也有了轉折。
一日到了公司,想想試用期也該到了,該老闆談談薪資與健保的事,怎知道,公司裡桌椅,文具全都不見了,只留下幾個人在閒聊著,我上前詢問,原來是老闆跑路了。我哇的一聲,想到的不是還要再找工作而是這個月的薪資還沒領到。看見會計蘇媽媽還在,就趕緊跑過去問她,她道:「老闆走了,甚麼也沒留下來,你是老龐吧,你保留下來的錢也被人領走了?」,甚麼?我還有保留的錢?她道:「對呀,老闆將該給你的薪資一部分留下來,轉給介紹你來的蔣先生」,我頓了一下,蘇媽媽離去時道:「在我們這一行,被剋扣薪水是很正常的,像你能讓老闆付全資的已經算是了不起的,至於蔣先生,他是老闆的牽線人,專門賺介紹費,而且吃相很難看, 下一次認人就認清楚點吧」,我沒說甚麼,想不到老長官也會坑我,人間黑暗事沒少一件,內心感覺到壞事一件接一件來,怎麼會這樣?我這個人有那麼差嗎?
我本來要離開了,一個高瘦的人影走來,他是工頭老王,從上班起每天不是三餐吵就是冷戰不說話,不過他要求的事我可沒一件沒做到,他拿了一張名片給我,用他老煙嗓道:「去問問吧,他們要寫字的」,我拿了,正是學府出版社的名片,我問道:「為什麼要給我,你留著不好?」。
老王露出黑黃的牙齒笑道:「我懂幾個字?而他們可沒你那種本事,如果讓他們去,我這張老臉往那兒擺,我向來討厭軍人,但我覺得你很不一樣,在我眼裡,算是不錯了,好了,我要回家陪兒子了」。老王邊咳嗽邊騎著車離開,蘇媽媽看見,走過來道:「這老王可從來沒在老闆面前數落過你,在這呀,你算是第一人了,他有個弱智的兒子叫阿國的,不過他也差不多了,只想留點棺材本給兒子」,隨後便搖搖頭離開了。
我紅著眼,手裡握著名片,而這波及時雨將徹底改變我的人生。我聽到嘟嘟兩聲,黑莓機收到訊息,我低頭一看,上頭道:「我一回來就找海清開會,本想再跟她談談,沒想到你們已經和解了,真利害,方便吐露一下你是使那招?」,我將車停好,回覆道:「哥不能告訴妳,妳聽了會怕,記得屁股洗乾淨」,我呵呵地笑,沒想到她又傳來:「給你玩你也不敢,看透你了」,我沒再跟她糾結,傳個愛心就收起手機,想到泰山家裡還有兩個女人嗷嗷待哺,想到這裡,小二哥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
會到泰山家,唐唐一見到我就跳到我身上,委曲的道:「老師你去那裡,整天沒看到人」,我在她臉親一下道:「雜事多嘛,不過還是回家好,有你們在,這裡才算是一個家」,我讓唐唐下來,去樓上果然毛毛還坐在電腦前抓著她的頭髮,我幫她肩頸按摩,道:「有空要多休息,多喝水,讓眼睛舒緩,作家生活多半是無聊寂寞的,這點唐唐不知道,所以你要多幫她,她就像一個大孩子,缺了她我們三人就會不再圓滿」,毛毛閉起眼睛道:「我知道,有唐唐我們三人就可以這樣走下去,老師你想太多了,我只想待在你身邊,跟唐唐爭我沒有需要,我從小爸媽就對我冷淡,除了唐唐跟你,我沒有可以放在心裡的人,唐唐怎麼想我不想揣測,但我是這麼想,老師我會跟你一輩子,只要你想起我時來看我一眼就好了」,我感動了,我摸摸她的頭,這時候除了拿出陽具捅她,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對她的情義。
我抱起她,深深吻著她的唇,毛毛脫下衣服,用嘴唇含著她的乳頭,舌頭不斷舔弄著,吸允,用嘴唇套弄,毛毛呻吟起來,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陰核,另一隻手環抱著我的頭。我抱著她的腰,一個乳房,再一個乳房的巡禮,我親著她細嫩的小腹而她用燃燒生命的嬌吟回應著我。
我摸了她的陰戶,經過她自己的愛撫後,濕潤度已經很好,我舉起陽具緩緩地插入,毛毛啊的一聲,她搖動著臀部,讓我更好插入,我抱著吻著她的唇,她坐在我身上,細腰前後滑動,讓陰部更緊密的磨擦,磨得我毛孔皆開,我也舒坦地喘息了起來。
毛毛將我的雙手握在乳房上,她兩手向後環抱著我的頭,延展的身軀讓她更能扭動身體,我這時沒有再抽送,就讓毛毛主導這場性愛,十多分鐘過去,唐唐還在樓下看電視,似乎完全沒注意樓上這場景,毛毛身體僵硬,她到了高潮,我本來想挺起腰,衝刺完成這次射精,毛毛居然起身了,她轉身將陽具一口吞下,龜頭直抵到喉頭,毛毛用喉嚨的吸力在吸允著,我在口腔輕輕抽送,緩緩頂住喉頭,毛毛低聲作嘔,我沒理她,終於喉頭一股吸力再起 我全身一鬆,精液就噴進她的口腔裡。
我鬆了一口氣,便倒在和室裡,這時毛毛被精液嗆到不斷地在咳嗽,我則躺在和室裡赤裸著下半身,累到連清理都懶了,後來毛毛走過來用衛生紙幫我清理一下,真的要乾淨還是得去洗澡,我不想去,她幫我蓋了被子,很快的我便進入夢鄉。
在夢裡,沈海清,毛毛,唐唐一一浮現,甚至連珊珊秀美的面容也出現,但是我的眼光還是落在夢中的迷霧裡,一個身材高挑,長髮清瘦卻看不清面貌的女子。而夢裡的一側,面貌枯瘦的大嫂,搓著雙手笑道:「二叔,要吃飯嗎?我為你做了海陸大餐,只是,你哥又要軋票,如果方便的話…」。高高帥帥的小弟,手裡牽了一個金髮大帥哥,兩人遠遠的揮手著。媽媽趙女士在我身邊道:「人鳳呀,該回家了」,在趙女士身前,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孤傲獨立,不出一語,只是他的表情似乎道:「作家,這能當飯吃嗎?」。
我靜靜無言,夢境一轉,一張張陌生的面容出現,有些美麗,有些濃妝,有些清秀,有些又長得很抱歉,她們赤裸地走過我身邊,而我持續前進著停不下來,手伸出,每一條身影像是煙霧般有形無體,想抓卻又抓不到,遙遠處一個窈窕背影,長髮高身,長腿細腰,如處子之恬靜,如美玉之溫潤,我走過去,這女孩踏著三吋高根,只怕身高比我高出一些,我伸出手,其胸如豐盈白絨,其腰如盈盈可握,其臀如堅實挺立,我站在她身後,鼻子裡聞到的是神秘雅致的甜味。
我握著她的香肩,緩緩轉過來,濃眉大眼,高鼻厚唇,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絕美,有如天使降臨,身材火辣,像似惡魔咆哮,她微笑以對,而我睜眼一看,眼前美女居然化身成一個邋遢男子,我嚇醒了,他媽的,連做夢都要嚇我。
我坐起來了,原來自己還睡在和室裡,做了惡夢,讓我身心很不舒服,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樓下,時針指在二點上,我大概是七點多到家,溫存一番,也應該是八點多入眠,我去廚房喝個水,想起惡夢,不由得在心裡大罵道:「日本豬死人妖,又來嚇我」。
我到孝親房看看,毛毛跟唐唐正在睡覺,毛毛睡姿抱身拘謹,唐唐則大字豪放,我調整被子讓她們蓋好,坐在床邊,看著這兩個普通卻又不平凡的女孩,心裡有一塊溫暖的地方堅實落地,不再漂移。心中正在感嘆時,遠遠地聽到嘟嘟兩聲,我離開房間回到二樓,拿起黑莓機一看,怎麼是沈海清的訊息:「速來電」。
我嚇一跳,便趕緊撥號給她,一接通,沈海清急道:「龐哥,你能過來嗎?珊珊鬧一晚了,不吃不睡,還打自己的頭,之前她不會這樣的」,我點頭道:「沒問題,我就出發,先把珊珊的手用毛巾包起來,別讓她傷到自己」,我放下電話,拿起手拿包,留下訊息在客廳桌上後,便出門開車。
台北市的夜晚很寧靜,只要別鄰近快炒街之類的餐廳,基本上馬路上是不會有太多車的。我的車子就臨停在黃線上,反正凌晨兩三點應該也礙不到別人。沈海清幫我開門,看見她一臉疲憊樣,加上卸妝不全,臉上紅一塊黑一塊的而她自己似乎沒注意到。
我問道:「發生什麼事?」,沈海清看著我道:「珊珊不吃不睡,我想起你就給你傳訊息,我,我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手跟腦子都不聽使喚,就是想跟你講」,沈海清將頭倚著我胸口,沒想到她已經這麼依賴我。我摸摸她的頭,在她頭上虛吻一下道:「我來了,天大的事都能處理,交給我好嗎?」,沈海清無力地點點頭。
我拉著她的手,來到珊珊房間,這時珊珊脫光衣服,正坐在床沿邊,我看到白玉般的裸體,想說非禮勿視就趕快將眼光移開,但此時珊珊的眼光卻看過來,我第一次發現她在看人,不僅是我,連沈海清都很驚訝,沈海清為了確認,往前走了幾步,指著我道:「珊珊有看到龐叔叔嗎?」。
珊珊沒有理會她,只是眼睛看著我,道:「龐龐」,她念起來比較像胖胖,但我們很清楚地知道她正在嘗試念我的名字,沈海清情緒很激動,眼眶都紅了,我沒那麼激清,但能把沈海清搞的這麼興奮,應該是件不得了的事。我站在原地,眼睛飄呀飄著只是儘量少往珊珊白皙的肉體上看去,免得沈海清抓狂發飆。
珊珊看見我,口中念著龐龐後,居然身體向後傾倒,雙手抓著自己小腿,並將兩腿張開來,我們都嚇一跳,當然,這一瞬間我們都猜得到珊珊要表達什麼意思,她露出粉紅色的陰戶,連我都有些不捨去看,更何況是沈海清。我有點進退不得,沒想到今天第二次過來,居然碰到這種尷尬的事情。
怎麼辦,我茫然地看著沈海清,她臉上有點苦,聲音無奈地道:「去吧,都這麼明顯了,趕快做完睡覺吧」,她無力地拍了我一下就退出房間,我順勢往前走,珊珊看著我,她將已經露出的陰戶挺了更高,我嘆了口氣蹲下來,陰戶裡一陣濃臭的尿騷味,而且屁眼旁還留著屎塊。
這時候我再怎樣也幹不下去,我站了起來,離開房間,沈海清坐在沙發上發呆,看到我出來了,驚道:「怎麼這麼快」,我臉上黑線三條,是有多快?我搖頭道:「海清,我想問一下,珊珊洗澡妳有留意嗎?」,她莫名其地搖搖頭,眼神似乎說著很重要嗎?
我指著房內,道:「珊珊的個人衛生真的很差,妳能不能多注意?」,沈海清似乎有點為難,道:「她都長大了,而且她洗澡都會有一些不雅行為,所以,所以我漸漸就沒管了」,我看著這個不太盡職的媽,換成我有些無奈道:「那我幫她洗洗澡,可以嗎」,沈海清意外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有點看好戲的表情道:「可以呀,我倒想看看,你能洗得多乾淨」。
她的話裡有點酸,這是在幹嘛?我走回房間,見珊珊還躺在床上躁鬱地身體前後不斷擺動,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手,將她拉起來,道:「珊珊,龐叔帶妳洗澎澎」,沈海清倚著房門冷笑,似乎有看好戲的味道。
珊珊起來了,而且還抓著我的手,我不覺得怎樣,但沈海清卻一臉驚訝,珊珊叫著:「龐龐,胖胖…」,我順利的牽她進浴室,沈海清神情哀怨地道:「這小浪蹄子,有了男人就千依百順,我之前怎麼哄怎麼罵都沒用,這男人一牽手,就跟著走了」。
我懶得跟她說什麼,浴室裡沒有浴缸,就是乾濕分離與馬桶,我看了位置,洽好淋浴間裡有個可以坐下的平台,上頭放滿沐浴乳,洗髮精等,我將她們移走,帶珊珊進入淋浴間,打開水龍頭,測了水溫,便跟珊珊道:「洗澎澎了」,珊珊沒點頭也沒搖頭,就是看著我,我用水先沖沖自己的手,再開始幫她沖水,身上先沖過一遍,壓了沐浴乳起泡,再輕柔地在珊珊身上擦拭,珊珊的臉與身體開始泛紅,也不知道是快感還是舒服,反正偶爾會哼幾聲,我用水將泡沫沖走,並要珊珊坐在平台上雙腳翹起,露出陰戶與屁眼,沈海清不自覺地走上半步,不過我沒注意,拿出一瓶外包裝是英文的洗劑,沈海清看見後,整個人咻一聲就逃離浴室,這是專洗妹妹的私密洗潔液,我放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便在陰戶與屁眼處加強清理。
在我清洗陰戶的同時,珊珊舒服的呻吟起來,我用熱水沖刷時,整個人更是高潮地扭動身子,我讓她休息一下,順便我也冷靜下來,讓她起身擦拭身體,珊珊整個人神清氣爽,小臉紅通通地,十分可愛,珊珊看著我,一直道:「龐龐,棒棒…」,我看得出來她似乎是在謝謝我,只是她只會胖胖,我牽她出浴室,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暖烘烘地,害我陽具都硬了起來。我先帶她上床,比較起來,她的床倒是乾淨很多,讓她躺下來,我想先跟沈海清說說話再進來幹她好了。
我回到客廳,沈海清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我走到她身後時,她突然說道:「我好像在嫉妒我女兒,我怎麼會這樣?」,我從身後抱了她,在她耳邊道:「因為妳們都是女人,別想那麼多,對我而言,沒有妳就沒有珊珊,珊珊對我的依戀是生理需求,她根本不知道愛人是什麼,所以妳不要鑽牛角尖,要不然,等一會我出來了,再陪妳睡,怎樣?」。
她拍了我一下,道:「那是當然,路過那能不抽稅,去吧,做完再陪我,我不一定要作愛,就陪我睡,讓我起床的時侯知道身邊有一個愛我的男人就好」,我點點頭,放手走進房裡,沈海清環著手又看著窗外,而我又走出來了,沈海清又驚道:「怎麼這麼快?」,我有點圈圈叉叉,道:「這是什麼對話?快,很快嗎?珊珊睡著了,我幫她蓋完棉被就出來,很快嗎」。
沈海清笑容滿溢,她摟著我,似乎覺得她的男人沒被搶走,她眼神充滿欲望地看著我,低聲道:「既然珊珊沒用到,那我…」,我搖搖頭,道:「今天配額沒了,睡覺,不睡拉倒」。沈海清愣了一下,便彎著腰嬌笑,她拉著我進房,而我讓她先睡,因為自己也還沒洗澡,加上清理珊珊時身上也弄濕了,所以想去洗個澡整理一下。
我將衣服脫在客廳裡,光著屁股站在人家客廳裡是很有趣的畫面,更何況男主人還透在相片看著我,我對他甩了幾下陽具後突然覺得對死者不敬,頓時玩心大減悻悻然地走進浴室。我邊洗邊看浴室格局,嘗試調整珊珊該怎麼洗澡,怎麼清潔,等我出來時,沈海清也睡著了,她今天太累了,不像我回家時還睡了一覺,我躺在她身邊,在軟綿綿的床面上舒適地躺著,隨即也呼呼睡去。
一大早就去停車場領車,因為我忘了今早臨停,才七點多就被拖吊,沈海清先載我過來再去公司上班,我看著這台開了五年的日系休旅車,它是我用稿費一點點累積,四處打聽下才忍痛買下來,有了它,才有後來陪著高又婷巡迴全台的壯舉,自從出名了,很多人都要求我換車,如果喜歡休旅車可以買更高級的路虎,我對他們斥之以鼻,車子只要安全,舒適就好,名牌,高貴?誰?不認識。
回到泰山家,毛毛跟唐唐還是像平日般在練習,其實作家生活是苦悶的,不過唐唐過得相當休閒,相比之下毛毛就像清教徒般嚴厲的生活。我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創作,前幾年我創作時習慣先以文字書寫再輸入至電腦,但這幾年手機與雲端運用興起,直接在手機輸入,回到辦公室後再用電腦修改,不僅隨時可以創作,過去常發生忘了存檔的糗事也就再也沒發生過,當然,網路儲存風險也是需要注意的,但是目前除了勤換密碼外,似乎沒更好的法子。
中午我下廚慰勞這兩個女孩,乾煎牛排與明蝦佐青醬意大利麵,再快炒青菜一盤與貢丸湯一碗,我們圍在桌桌,頗有吃年夜飯的感覺。中午當然要午睡一下,環抱毛毛跟唐唐,一龍兩鳳,春色滿園中。喂飽了她們,我趁她們休息時開車出門,今天晚上要跟高又婷泡溫泉,想到這裡,小二哥也不免激動。
我將車停在習慣的停車場,找個咖啡廳就休閒地喝起咖啡,這時侯當然就拿起手機創作,想到什麼就輸入什麼,又快又便利。我閒暇無事,眼睛便往窗外瀏覽,這間連鎖咖啡店從二樓窗外看出去視野廣闊,忙碌的街道人群不斷在騷動,人流如水,世事如棋,遠遠看去,一條又高又瘦的身影從遠方走過,風吹過,長髮飄逸的空中,我看的眼都直了,身影走過無留痕,倩影翻印彩雲間。
我笑了,這就是人間喜,世間樂,人的滿足,不過是剎那而已。嘟嘟,沈海清來了訊息,她問我今天可以去她家嗎?我回她,不行,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她回個哭臉,我只好回她一個我要打十個的貼圖,她迅速回了一個笑臉,我還是回她,如果有事,還是要連絡我,她回傳了一個讚,我將手機收起來,喝了一口咖啡,再度沈浸在自己的小說世界裡。
創作時快時慢,有時是妙語如珠,有時卻廢話連篇,我最近在構思新故事,一個年輕人無意間得到一個小世界,這個混沌世界裡沒有實體,一不能住人放貨物,二不能畜養牛魚牲畜,種植稻麥靈藥等,不過這個世界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物質,放進去的東西則沒有大小,數量,變異,交互影響等的限制。
這個年輕人在一間曾經影響世界的偉大製藥廠裡工作,由於後續經營者的理念不再,變成一家只會做代工的小藥廠,在家族沒落後,一個完全不懂藥品的女繼承人接手藥廠以及高額債務,環顧四周,只剩下這一個戴著眼鏡,高高瘦瘦連話都說不太清楚的年輕人。
我還在構思時,黑莓機嘟嘟響起,高又婷要下班了,她要我二十分鐘後去接她,我回應了解了,便收了滿桌飲料,先去洗手間解放,就趕緊去停車場開車。湖岸旁,涼亭處,朦朧中一條美麗而獨立的身影,這是四年前我在新竹湖畔看見她的樣子,我騎著車來到中和,手拿著學府出版社的名片,我在公司有先打過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姓賴的先生,我問了他很多,他只是講:「過來再說」。
我走進學府出版社,辦公室一半都被舊書給塞滿,好不容易留出走道,依舊是顛簸難行,我問了一個穿著吊嘎內衣個子矮矮的五十多歲中年人,原來他就是接我電話的賴先生,他帶我進去一間會議室,敲敲門,賴先生道:「高經理有人來應徵」,裡頭傳出聲音低沉的女聲要他進來,我就跟著賴先生走進會議室。
這會議室裡一張六人長桌,桌前一張折疊鐵椅,桌後是一個三十歲左右長髮戴著膠式黑色眼鏡的女子,她身體瘦瘦長長,看起來個子蠻高的。那女子抬起頭一看,沒有要我坐下,先問道:「先生你今年貴庚?」,我道:「四十三歲」,她沒放下手事情道:「我們要三十歲左右的人,你留個資料,我再跟你連絡」,我沒有發火,只覺得又是這樣,我也不說話便轉身打算離開,此時身後的賴先生突然道:「又婷,人都來了,難道你就這樣讓他離開」。
我愣了一下,這矮矮小小的中年人講話似乎有種威嚴感,那女子聽到,便起身道:「賴叔,抱歉,這位先生請坐,這裡有履歷表,方便留下資料嗎?」,我看了兩人,明明椅子就在面前,但我的身體總是不想踏出那一步,賴先生上前兩步,拉開椅子,躬身道:「我為這孩子的態度向您道歉,她本性不壞,只是累了點,希望您能諒解」。
我趕緊回禮,道:「沒關係,我習慣了,真不好意思麻煩你」,我向前兩步,拉回椅子坐下,那女子向賴先生行了禮便緩緩坐下,賴先生也沒說什麼,就走出房間邊帶上房門,我寫著履歷表,而她繼續忙她的事。我寫完了,抬頭看了她,近距離看,這女孩說她面貌清秀都有點美化,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額頭,權骨,下巴,沒一項比路上普通的女孩美,只是她給我一種感覺,就是她是個認真的人。
我將履歷表放在她身前,便沒再打擾她,她做事做到一半,眼角瞄到它,忽然抬起頭,並將履歷拿起來看,道:「先生,你的字很漂亮」,我搖搖頭道:「還可以,我在軍中多少練過字,還有寫寫簽呈,文稿的,聽說貴公司在找寫字的,便來看看」。
那女子道:「龐先生,敝姓高,高又婷,方便介紹自己一下嗎?」,我端坐在椅子上,正色道:「高小姐您好,我姓龐,龐人鳳,官校專科班步兵少校退伍,身高179號稱180,體重85公斤,沒有近視,專長是古典國學,歷史,地理等,對數學,英文不是普通差,前一份工作是會場佈置,臨場書寫與文稿寫作」,我將手提帶裡的雜事紀錄本翻了幾頁拿給高又婷看,道:「這些是半年來我的工作的作業謄本,您可以看一下」。
她一翻,眼睛居然亮了起來,她將記錄本拿起來看,反覆地看著與念著裡頭的資料,我想應該已經引起她的興趣,她念著念著,翻到某幾頁時,突然起身到我身邊並將記錄本翻開來,道:「這些也是你寫的?」。我起身看了一下,點點頭道:「是呀,我習慣文章用不同文體書寫而且再用不同語句改寫,其實是因為客戶要求都很奇怪,明明這樣可以,但非得拐彎抹角不可,索性我就平日多練習,免得臨時拿不出來」。
高又婷就像看到什麼寶貝,邊走便看,一直在會議室裡繞圈圈,我則站著沒打擾她,她突然看過來,很用力的說:「龐先生,你要不要寫小說」。我愣了一下,作家不是天底下最能餓死人的行業嗎?我搖搖頭道:「我沒這個打算,如果不符合貴公司期望,我可以離開,不用再打擾」。
高又婷走近我的身旁,道:「龐先生,也許你有些擔心,但我是很有誠意,來,我跟你介紹我的計劃」,她拉著我的手離開會議室,邊走便講,但內容我都沒注意到,只覺得她的手好冷。我們進去一間辦公室,裡頭有一張桌子,上頭堆了一些書,高又婷將書拿起來,道:「這是一本書,書店賣200元,將它改成劇本可以賣2萬元,如果它得獎,這本書可以賣600元,劇本可以賣200萬元,所以,重點不是書多,而是質量好, 好行銷。我想創造一個模式,出小說,改成劇本,推薦給新銳導演,想辦法得獎,賣錢,再出小說,出劇本,再得獎,再賣錢,這樣的循環模式,你覺得怎樣?」。
「奸商」,我在心裡想,高又婷火熱的雙眼,我則用毫無興趣的眼神回應,高又婷道:「龐先生,我覺得你的基本功已經非常紮實,缺的就是寫作技巧跟題材,後者沒有問題,既然是技巧就是可以學習跟模仿,至於題材,我可以跟你討論,呼應時事或潮流,寫一些大家想看的東西」。
我搖搖頭道:「我對寫小說沒興趣,寫一些譁眾取寵的小說更沒興趣,寫東西有我自己的理念跟堅持,要寫就寫真,寫好,寫正面,高小姐,妳我的道不同,耽誤您的時間,那我先離開了」。我本來想走的,誰知道高又婷三步併兩步,衝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臂,道:「別走,再聊聊」,我想甩掉她的手,但又怕讓她受傷不敢用力,兩人就在房間裡拉扯。
高又婷似乎覺得力氣不濟,她突然說道:「停,既然龐先生不滿意,沒關係,我這裡有規定,進出要簽簽到表,簽完你就可以走了」,她放開我,在桌上找了一陣子,拿出紙筆,啪在桌上要我簽名,我看就是半張白紙,也沒注意就拿起筆簽上自己名字。
高又婷拿起白紙,突然呵呵地笑了,笑得我頭皮發麻,差點大小便失禁,她張開白紙,白紙上半部居然寫著同意書三字,我頓時全身寒冷,汗毛直豎,高又婷道:「歡迎龐先生成為學府出版社第一位專任作家,嗯,接下來要給你取筆名,龐人鳳,就叫鳳時代好了」。
我還鳳壽司嘞!我見她瘋了,想想還是順她的意好了,我搖搖頭,道:「不行,我還大河劇嘞,時代劇?」,高又婷笑道:「鳳大河也可以,龐大河也不錯」,我有點鄙視她,一點都沒有文青氣質,還搞出版社,我嘆了口氣道:「好啦,我自小有一個綽號,妳要不要聽聽,就是人中龍鳳」,高又婷問道:「為什麼?」,我在其他白紙上寫了龐人鳳三個字,道:「人不就在龍鳳之間,就是人中龍鳳呀」。
高又婷居然拍了我的手臂,還連拍三下,道:「好利害,真強,取這名字擺明就要當作家的嘛,好,人中龍鳳,馬中赤兔,狗中黃金,貓中暹羅…」,我見她開始胡說八道,搖搖頭,心想:「碰到瘋子真倒霉」,我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說要走了,她送我出去,在門口道:「人中龍鳳,嗯不錯,挺好的,記得,每週二早上九點要來開早會,每週四下午兩點來開週會,其他時間自己運用,拜拜,週二見」。
她說完便跑回會議室,我遠遠地看她,良久,還是下定決心先去行天宮祭改完再回家。
我將休旅車停在路邊,看著大樓往來的下班人流,有點擔心高又婷會看不到自己,緊緊盯著大門口,卻沒想到高又婷已經出現在右邊車門口,她拍一拍車門,我看到了,趕緊解開中央鎖讓她進來,她坐進車內,第一句話道:「有買啤酒嗎?」,我指了指後座,後座地上放了兩手台啤,我道:「旅館裡有冰塊」,高又婷笑道:「朋友還是老的好,開車」。
我開車,目標還是宜蘭礁溪,高又婷似乎閒不下來,坐沒多久就打開手提電腦,並將座位拉到底,脫了高根鞋,將兩腳盤到座位上,我看了她一眼,仍舊開著自己的車,高又婷突然道:「沈海清今天話很多,整個人氣色很好,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擺明了性生活美好,說,你是怎麼搞上她的」,我看了她,見她手上還在忙自己的事,我道:「很重要嗎?我跟她關係好,不就是妳想要的嗎?」。
高又婷淡淡道:「當然,如果是這樣當然是最好,不過,你跟海清在人前還是要注意距離,畢竟她是嚴家的媳婦,也是我們打進美加市場的王牌,如果嚴家發現,我們可能會丟了夫人又折兵」。我倒沒想到那麼多,高又婷看上的是沈海清的身份,如果身份喪失,那沈海清不只對高又婷失去價值,更有可能會引狼入室,造成損失。
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點我會放在心上」,高又婷打電腦的動作突然停下來,問道:「會結婚嗎?」,我見她動作停止,微笑一下淡淡道:「結婚?前面還有一個,沒輪到她」。她看向窗外,車窗卻反射出微微一笑,她繼續打著電腦,道:「你呀,這個負心漢」。
我笑著,心裡卻有點沈重,不料高又婷又說道:「聽說你家裡藏了兩個女孩,怎麼金屋藏嬌還吃幼齒,你該不會也染上有事學生幹,沒事幹學生的噁心事吧」。我看了她,她冷笑的打電腦,我道:「我跟這兩個女孩的確有發生關係,但我可不是亂搞,我真的想發展自己的班底,我沒有信心亂用不是我的人,這一路上背叛的事層出不窮,我怎麼也得注意,還好,她們人品不錯,也願意花功夫苦練,以前你訓練我的那一套,原封不動地正在訓練她們,有機會再讓她們認識妳這個師公,看有沒有新招式可以秀兩步」。
高又婷停下手邊事,看著我道:「我可不相信你的眼光,這兩個女孩我要自己帶,給你帶,跟放生沒兩樣,不過你也別擔心,她們還是你的自己人,我不會染指她們的」,我看了她,見她又回頭打電腦,便沒再說話。
我們上了高速公路,經過一段不算太塞的路段後,終於來到廣闊的蘭陽平原,下了交流道就直奔熟悉的汽車旅館而去,取了鑰匙停好車,我跟高又婷再度來到田中央旅館的某間房型的二樓,這一次要求是要有一個大澡盆。高又婷來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直直地先躺在床上,這裡只有一大床,長手長腳的她一躺下,加上滾動翻轉,我連坐的位子都沒了,所以拉開書桌旁的椅子先坐下。
她閉著眼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難得的放鬆,在她還算清秀的臉龐上掛上淡淡的微笑,我走過去幫她脫掉眼鏡,高根鞋與鞋襪,我握著她的腳踝按摩著,從肌膚細密的小腿,細而長的腳脖子,再到滑潤的腳底,秀氣的腳趾,高又婷擁有一雙我從未見過,最是迷人的腳。
我從小腿後方肌肉開始舒緩,再來前方的小腿骨兩側,腳踝,阿基理斯腱,腳背,腳底板,腳趾頭,她閉著眼享受著我為她的服務,我坐在床邊,高又婷揚著舒服的笑容,一手握著床沿,一手摸著我的大腿。我壓著腳底穴道,高又婷開始發出呻吟的叫聲,柔而綿密的聲線,雖然音頻低沉,但女人天生的情慾很自然地飄散在空中。
高又婷拍拍我的大腿,這是告訴我可以了,我就起身去浴室放水,放水時我也順便將衣褲脫下,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裡,我看著水,過了一會兒高又婷也裸體的走進來,她身體瘦而長,肋骨明顯浮現,胸部大概只是B罩杯的大小,皮膚稍黑,她走入浴室後,將長髮綁成馬尾後也伸手探探浴缸的水溫。
她打開水龍頭,調好溫度就先沖洗起來,抹好肥皂後,她就拿了一個海棉給我,我蹲下身體,開始在她的背上搓擦,動作輕而有力,再來是肩頸手腳,最後高又婷站了起來,轉向正面讓我幫她擦洗,我很小心地擦著乳房跟陰戶,偶而還用舌頭舔弄一下,高又婷向來都不理會我的小動作,只是用看戲的眼光,看著我自玩自的。
我用清水幫她沖去滿身的泡沫後,她就爬進溫暖的浴缸裡,雙手扶著缸緣處,享受著熱水的擁抱,我也開始清洗身體,她一直看著我,打量著我的身體,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人胖了,小腹也微突,但是體態還算不錯,肌肉沒剩多少,但不至於看起來鬆垮垮地。清洗完身體,我也跟著進去泡澡,一人一頭,我們一同享受泡澡的樂趣。
高又婷做個喝飲料的動作,我起身,用浴巾將身體擦乾,拿了啤酒跟冰塊,回到浴室裡,高又婷已經起身坐在浴缸邊,我將冰塊放進玻璃杯裡,再倒入啤酒,高又婷大口一飲,其態豪氣萬千,我也小酌一口,我對啤酒始終都有意見,又苦又會脹氣,真是做死才想要喝這種飲料,但是高又婷就是喜歡這一味,沒有啤酒,她的人生就少了另一半。
她又打開一瓶,這次沒放冰塊,就就口痛飲起來,我看著她打了個飽嗝,坐了一會兒再度會到浴缸裡泡澡,我這次就沒泡了,只是將雙腳浸在熱水裡,我身體正面朝著高又婷,陽具半軟半硬的挺立起來,她在水裡緩緩地靠近,手伸出,一手抓住我的陽具,重重一握,我驚叫一下,低頭一看,還好虛驚一場,我還以為她把我的陽具給折斷了。
高又婷咬著牙看著我,眼神中難掩怨恨與失落,我沒有氣她,反而將她拉過來,將她的頭靠在我的大腿根內側,就是俗稱的該邊,她的臉貼著我的陽具,一根橫陳在她的臉前,高又婷在掙扎而我輕輕壓著她不讓她離開,她看著我,我淡淡地道:「妳氣它也沒用,它沒有能力讓她離開,它也沒有能力讓她留下來,它只是一根海棉體,有必要那麼恨它嗎?」,過了一會兒,她微張嘴唇,在陽具上來回輕吻,舔舐,不過有時她還是會用牙齒輕咬著陽具,但是已經沒剛剛那麼嚇人。
我放開她,她轉過來調整身體角度,張開嘴,一口便套住龜頭,緩緩地吸允起來,我舒爽地哼了幾聲,高又婷吐出陽具,再來舔舐著陰囊,我伸出手撫摸著高又婷的乳房,手指還扣著乳暈,高又婷喘息幾聲,伸出舌頭,環繞著龜頭舔,舌尖也點著龜頭與陰莖間的皮冠,我仰天喘著,高又婷又將手指緩緩地在我屁眼處輕觸與逐漸深入。
我又爽又痛,這時早就分不清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感,或者快感就是痛感,高又婷吸允陽具,同時一指深地插進我的屁眼,我感覺到她手指從屁眼處向膀胱方向扣來,一陣高潮襲來,我屁眼一緊,不自覺的縮緊,這時忍不住,精液居然噴出來。
高又婷被我噴了一臉,在她整理時又打了我好幾下,我就坐在浴缸邊喘氣,高又婷伸出手指到我鼻前,一股臭氣,我趕緊閃開,她哈哈大笑,便將手洗乾淨,原來那就是我屁眼失守的證明。我坐進溫泉,溫泉的水溫早已冷掉 ,不過倒還不覺得冷,我坐了一會兒,高又婷擦乾身體走出去,我也隨後跟著一起躺在舒適的圓床上。
我才剛躺下去,高又婷撲上來擁吻,我當然也不客氣,開口吸允她的香舌,並伸長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她也吸我的舌頭,除此之外她還伸手撫摸我的乳頭,小腹,甚至陽具跟陰囊,我倆光是親吻就耗掉十多分鐘。她將我壓在床上,身體緩緩上前,她的雙膝跪在我的頭兩側,黑森林密佈的陰戶便一覽無遺,我舔了起來,她順勢搖動著臀部,讓我舔弄陰核的感覺最大化,她撫摸著自己胸部,牙齒咬著下唇,閉著眼享受高潮襲來的舒爽。
我一直舔著並未因為她高潮已至就更換體位插入,反而將舔舐的動作減少,將舌頭一整片大規模而緩慢地舔過陰道口,高又婷高潮了,她顫抖著嬌軀,身體緩緩彎曲成了蜷縮狀,我爬了起來,趁高又婷蜷縮之際,側躺時我提起陽具在陰道口摩擦,腰一挺,陽具就滑進陰道內。
我抽送著,由於她側身面對我,我一面抓著她的大腿,一面則撫摸著她的胸肩背等地方,高又婷張開眼,看著我滿身是汗的抽送,微笑了一下,並將身體張開,一轉,反而用背部背對著我,我很不喜歡用背對式,因為我的陽具不够長,一背對,如果我壓在她身上,我的陽具就很容易滑出來,所以我只有挺起身體,儘可能跟她維持九十度左右,讓我的陽具可以持續插在陰道裡。
我插著她,想要射精的感覺似乎已經上來,所以加強抽送的力道,高又婷似乎發現異狀,翻了身,再將我壓在床上,伸手在我陰囊上掐了掐,道:「這麼快就射精,姐會不開心」,我苦笑着,因為都幹了十多分鐘了還算快?她趴在我身上,她腰臀挺了起來,感覺上似乎是她在幹著我,她抓著我的手臂,在我耳邊道:「爽嗎,姐幹著你,爽要講噢」。
我親吻她一下,高又婷也沒再說話,就是搖動臀部幹著我,我當然是爽的半死,只是情感上我好像變成小女生而高又婷變成男人,我看著她,她正努力地在我身上抽送著。高又婷陰道緊縮了,一股吸力從陰道裡傳出來,我放開精門控制,隨後也將精液噴了進去,高又婷又熱吻我,但這一次粗獷強力,跟剛剛強調技巧的法式親吻完全不同,這次像是從心裡想發洩欲望的行為。
高又婷抱著我,道:「我還要,我想生孩子,人鳳,都給我,我想生孩子」,我聽到她有點歇斯底里的講著,射了兩次再加上中午幾次,身體已經覺得有點吃不消,我笑笑道:「又婷休息一下,晚點再繼續」,她張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就抱著我休息,而我也鬆了口氣,抱著高又婷很快的也沈沈睡去。
(第四篇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