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車環島的時候是一只登山後背包裝載行李,也曾一卡登機箱就國外自助十幾日。雖不是極簡主義者,但對於整理行李一直都是輕鬆的,攤開來看會發現「必需」其實不多,在環顧房間,就能另外看到「慾望」與「建造」。
而當移居整理行李時,本想著就跟旅行整理差不多,卻發現不大相同。旅行,行是保持移動,移居,居則是生活的穩定。行,帶上的是必需,居,則帶上了建造安全感之物。
檢視取捨,也是閱讀自我。也想起對於遊牧民族生活方式感到好奇的部分,即是生活的「居」。
物品就定位後,看見自己對居的營造是哪些,首先是氣味,以及怎麼樣都難以取捨佔了行李箱一半的各種紙本,接著是布巾,以及很象徵性的物品,爸爸給的手電筒、來自媽媽的手鐲、朋友送的紙鶴、杯墊、收納小包等帶著祝福的物品,喝口水的水杯與播放的音樂,打開窗戶、拉開窗簾。
看著動線,物品安放的位置與整體氛圍,移動的主物件即是自己,在另一個空間裡,在搭建出熟悉的習慣與行為。
就想起了一句話,「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因爲人在,所以能建造出家。
另一個這次才發現的,是鑰匙圈,許多年前跟媽媽在一攤位上買了一個果實創作的鑰匙圈,當時一看見,內心莫名有個念頭,它會在離開台南的時候,成為另一個城市家鑰匙的陪伴,這次就帶了上來。而原本家裡的鑰匙,則掛著另一個具有記憶象徵的鑰匙圈,它們現在掛在一起,成了另一種意義與通道。
另一座城市的生活,就從居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