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閱讀聖經《雅歌書》所用的概念
西洋文學中,聖經作為研究材料是必有的。而聖經多卷書中,《雅歌書》被稱為「歌中之歌」,幾乎可以用說是一部純文學極致的作品。但是《雅歌書》不過是猶太信仰的一個文集,她不似有權威性的《妥拉》(摩西五經),非遵守不可。我估計,她的地位應該是像現在的經典靈修書籍吧?!許多人質疑她為何在猶太–基督教正典之列?應該不能像箴言還有屬靈教導般吧!然而數百年爭議過後列入正典,必有其價值與意義。我們不諳原始列入正典的處境,若有意見,就邊讀邊表達。終究,讀者的認知,才是閱讀的基礎。若單只是用文學的角度方法去閱讀,就失去了《雅歌書》真義的表達。
從原始文本,到繁多抄本、各種文字翻譯、「信仰政治正確」箝制、到詮釋的爭議,我們如今所能讀、能了解的《雅歌書》,已經是體無完膚了。因而要來讀《雅歌書》,用的工具精確性,也不是那麼的需要。若是考慮這些,除非是希伯來文文史哲神學家,一般做不了什麼精確的解析詮釋。因此,若沒有出色的解讀,我這《雅歌書》閱讀也不必覺得羞赧了!
在譯文部份,也是做此閱讀的目的之一,我用畢德生的 《The Message》英文本,自己翻成中文,這是自不量力又沒好處的作法。但是,畢德生的英譯是很現代用語情境,又不受宗派信仰理念框限,故在原文忠實度、了解度上,我覺得可信任。這樣做也免不掉我翻譯的程度水準及主觀性問題。
我用文學敘事解讀法來看《雅歌書》,因這是詩歌,充滿了譬喻,閱讀了看不太懂的里克爾《活的隱喻》後,我想,用一種比喻的思考來解讀《雅歌書》,是很正確的。但隱喻的應用學問很大,我只能小小地揮一揮木劍,自得其樂就好。
猶太信仰在逾越節時必讀《雅歌書》,這可說是信仰核心「神與我」的表達,藉著思想這卷書,或許可讓我們建立堅固的神人關係。在這正向的宣示話語下,可能也會看到信仰艱辛的路程。猶太詩人寫成這卷書,他知道自己寫得是什麼意義嗎?純粹的男女愛慾?抑或信仰中神聖之愛的隱喻?這就由唸這卷書的人決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