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五十一章 怪物再臨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當我喊完後,所有人馬上提高警覺並進入了警戒狀態,而我也藉此丟開被不明液體打濕的防護裝備。

用酒精簡單消毒過雙手之後,我心有餘悸的瞥了一眼丟棄在一邊的防護衣。

類似水果香精的甜味、猶如薄荷精油的涼意與刺鼻感,再加上突然昏睡的小弟,這明顯就是鎮靜劑的特色。

也不知道我等一下會不會也跟著昏死過去,只能祈禱我吸入的劑量不多了……

唰──突然,一道迅猛的破風聲突然出現,我也順勢往旁邊一側,某根黑色的棒狀物剛好落在我剛才所待的位子,然後碰的一聲打在地磚上。

我瞇了瞇眼睛,這才看清了襲擊者的形象,正是剛才那名突然出現又突然逃走的傭兵團成員。

「渾蛋!」認出對方後我瞬間暴怒,一邊罵道同時抬腳就往對方的頭上招呼。

對方也不愧是傭兵團的一員,一擊不成也沒失了分寸,面對我的突然襲擊仍然從容應對,抬手格擋住我的踢腿之後順勢往一旁卸力,然後一個墊步往後退開,拉開了和我之間的距離,趁機躲過了我後續的追擊。

「甩棍?」看了眼對方手上的武器後,我皺了皺眉。

「老大,我們來幫你!」一旁的小隊成員們終於反應過來,吆喝著就準備一起加入戰局。

可即使是面臨了這樣的狀況,那名來襲的傭兵團成員卻沒有半點擔心的樣子,還是一臉冷冰冰的盯著我看。

見狀我便有了猜測,對這周圍的小隊成員們低喝:「都別動手,全部退開。」

「可是……老大……」小隊成員們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我抬手打斷了。

此刻,我也直勾勾的盯著那名傭兵團成員,然後冷聲道:「都別說了,這傢伙不好對付,我們人多,反而會互相干擾,你們都退開,這傢伙我來對付。」

一方面,這些小弟的確會互相干擾到其他人的行動,另一方面,則是我自己的私心,自從少了各種情感之後,在我身上殘留的,就剩下怒氣是最容易被挑逗的情緒了。

就譬如剛才好了,就是朝我來這麼一下,我的理智就快要喪失了,這也是第一次跟阿虎哥見面時,僅僅因為幾句話的關係,我的情緒就開始失控的原因。

此刻,我也有些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上去手撕了對方。

我死死的咬緊後槽牙,面部抽搐的頻率越來越高,狠狠的握緊拳頭,像是一個即將到達臨界點的炸藥桶。

用為數不多的意志力掃了一圈後,我努力地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話來,對著周圍的小弟們吩咐:「現在,所有人注意,全部都給我退到下一層樓,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過來,等到我叫你們為止,聽到沒?」

「這……」

「老大?你、你這是?」

幾個小弟顯然沒有遇過這麼奇怪的命令,一個個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開怎麼回答。

我多少也能理解這樣的要求過於強人所難,畢竟這些人的團結我也是有目共睹,對面那個傭兵的實力也是肉眼可見,面對這樣的對手,我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跟對方有明顯戰力落差的年輕學生說要來個一對一,是個正常人都會猶豫的。

所以,我決定不忍了!

「啊──!」嚎叫一聲,那突破胸腔的怒火響徹樓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捶向一旁的消防栓鐵箱。

咯嘰一聲,我的拳頭沒入了鐵箱內,隨後,又是一陣嘈雜的金屬摩擦的噪音響起,突然又是一聲咚,整個消防栓鐵箱被我給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是的,我光憑徒手,就捶破了鐵製的金屬盒蓋,然後還把內嵌在牆壁上的消防設備拆了。

「咕咚!」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之後就是接連不斷的吞嚥聲。

就連一直在我對面虎視眈眈的外國雇傭兵也都傻住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敵人,然後緩緩拖著消防鐵箱往對方面前走去。

「不想死的,馬上離開這一層,等一下我可管不了你是誰,只要在這層樓,我都會直接打死。」我冷冷地開口,眼神裡的溫度也漸漸的消失。

久違的,心裡的那個聲音越來越靠近,他放肆的笑聲也越來越大,最後,我的世界突然寂靜。

我知道,『他』來了,那個像是野獸,每天喋喋不休的『我』,直接取代了我的理智,我退到後面,很自動的為他讓了位,然後,身體比起以往還要來得舒爽、來得自在。

就像是在特等座位看著電影一般,接下來,『我』所遭遇的一切,真實的映射在我眼中,可又是那麼的疏離。而我呢?被動地坐在觀眾席上,冷冷看著『我』在螢幕那頭,賣力的表演著名為怪物的驚悚片。

「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視野內,瘋狂的那個我單手摀著臉,笑得很是張狂。

眼角的餘光有幾道人影晃動,然後就是雜亂無序的腳步聲,依照回音來判斷,因剛就是那群被我喝退的小隊成員們了。

「那就好……」被擠到心裡的我暗自鬆了口氣。

即使發瘋了,我也不想傷害到無辜的人,至於眼前這個……

『我』緩緩抬眼,在傭兵團成員驚恐的目光中,勾起森冷的微笑

全身肌肉緊繃,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抬手、抓喉、砸下!

「『就去死吧。』」內外兩個我同時開口。

興奮咧開嘴的,是螢幕外的怪物,冷血沉下臉的,是座位上的我。

揚起的嘴角與下壓的唇邊,同樣都在體現著掌控這具身體的我此刻的憤怒。

是因為徒手捅破鐵皮太過驚世駭俗,還是因為我臉上的表情太過詭異?

不知道,當我稍微恢復了點理智的時候,我已經用拆下來的室外消防栓砸了對方的腦袋好幾下了。

沒有章法、沒有道理,無跡可循。像是宣洩又像是在壓制,我的身影上下來回,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次次的重物擊打聲。

碰!框啷……又是往頭部招呼的一下,可能因為動作過於粗暴,所以把鐵盒上的鉸鏈給崩斷了,鐵板門硬生生的被我給敲了下來。

「嘖……頭這麼硬,連門都能磕掉?歪果人的腦袋果然不一樣……」左瞅瞅右看看,沒那麼癲狂的『我』才有些戲謔的評價了這麼一句。

「滿足了?」在心裡的我朝著瘋狂的我問道。

我一把薅起了雇傭兵的頭髮,把他的頭提了起來,鑑賞了一會鮮血淋漓的慘狀後,『我』眨了眨眼睛。

左歪歪、右歪歪,像是國小時的昆蟲觀察,只是,這次的觀察對象是顆被砸破的腦袋。如果畫面沒有那麼血腥的話,可能……有那麼點可愛?

「嗚……嗚嗚……噗!P……please……」被崩掉牙的嘴中,努力的擠出字句。

「嗯?」『我』一臉平靜的哼了聲,然後慢條斯理地把耳朵靠在了雇傭兵那還在往外淌血的嘴邊。

「Say it!(說吧)」『我』平視前方漆黑如墨的走廊,不帶感情的催促道。

「S……spare me……(放過我)」雇傭兵眼中蓄滿了淚水,後悔的情緒開始湧現。

恐懼與絕望交織再一起,最後化為了文字,這個理應是大毒梟派來彰顯權威的惡人,在神經病的面前,是那樣的無助與可憐。

『我』無聊的看著他從桀傲不遜變成了掙扎求存,好像,也沒有花費多少功夫?

然後瘋癲的少年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很是親切。

「你說……我該不該原諒你呢?」這一次,『我』用的不是英文。

「嗯?」雇傭兵瞪大了眼睛,看起來很是驚訝的樣子。

「驚訝什麼呀?」看到了他的反應,『我』有些不耐煩的啐了一口,然後二話不說,粗暴的將手伸進了對方的口中。

這時的我可沒有什麼同理心或同情心這類良善的要素,自然,給對方帶來的體感一定是極不好的。

一拳頭捅進口中,口水與血水互相混雜再一起,然後順著乾嘔聲不停地往外流,修長的手指不停的往裡鑽,往對方的口中摳呀摳的,好似在挖著什麼。

「嘔~嗚!啊嘔~嘔嘔嘔~」

像是故意的一般,『我』的手往對方的喉眼處一直深入,甚至都激起了對方的咽部反射。他想要嘔吐,雙手無助的扣在我的手臂上,可是我的手卻一直深入,甚至惹得對方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哼!」彷彿是發洩一般,也可能是對對方的反應感到膩了,『我』冷哼一聲把手抽了出來,卻順帶扣住了對方一顆牙齒,在他還沒有所察覺時用力一扯,活生生地將對方的牙齒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哀號聲再起,不斷在樓道內迴盪。

「我說啊……我真的想問問,我跟你什麼仇?」好似旁若無人般,在哀號聲的襯托下,『我』喃喃的唸叨著。

仇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想想厲家呀……我無奈一嘆。

習慣性的回答了對方之後,我就放棄了,我知道,這個問題問出來跟本就不是為了得到答案的,至少,現在掌控身體的那傢伙,不需要什麼答案。

「你不該這麼問,應該先問他有什麼目的才對。」退到心裡我試著提醒那個有些瘋癲的自己。

但『我』好像沒有所謂的大局觀,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說出來的話語,講述的內容,都牛頭不對馬嘴,想一出是一出。

唯一的章法就是……

「欸~歪果人~我問你,你覺得是斷手痛,還是斷腿呀?」『我』又笑笑的起了新的話題,當然,還是沒用英文。

雙眼戲謔的瞇起,看著越來越悽慘的受害者,迅速出手、用力。

「No!嗚嗚嗚嗚嗚嗚……」又是長達數分鐘的慘叫,雇傭兵摀著滿是鮮血的嘴巴,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瑟瑟發抖,他的身旁,還有一顆新拔出的斷牙。

「你知道嗎?我被卡車撞過,也不知道頭有沒有被輪子輾過,但那次真的很痛。」

『我』又開口了,這一次還是新的話題,不過說著說著,『我』竟笑了起來。

「心裡的痛竟然會比身體的痛還要痛耶……」像是說著自己收藏的寶藏般,『我』的嘴角揚了起來:「不知道歪果人會是什麼反應齁?」

梆!突兀的脆響,那聲音沉重且詭異,像是很應的木棒被硬生生掰斷似的。

然後,身下沒了動靜。

『我』面色如常,緩緩低頭,這時我才透過雙眼看見,那為雇傭兵的其中一隻腳,小腿從中間斷成九十度,下半截的小腿包含腳掌都呈現軟趴趴的狀態。

我突然理解了剛才的聲音是什麼了,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我永遠也不要知道那道聲音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要怎樣才會心痛。」『我』還在神經兮兮的唸叨著:「所以呀,我決定先讓你絕望,你覺得怎麼樣?」說完,『我』還笑著朝著那名早沒了反應的雇傭兵看去。

那名被折斷腿骨的雇傭兵此刻雙眼翻白,口中涎水不斷往外流淌,身體還因為剛才的摧殘而疼痛的不斷抽搐,可謂是無比悽慘。

踹了兩腳,沒有反應,抬手像是在拍蚊子那樣,用力的朝著對方的臉頰拍下,仍然沒有反應。

「真無趣……」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臉遺憾的看向躺倒在地的人:「我都還沒開始,你就不行了?」『我』貌似真的感到遺憾般垂下腦袋。

反省?應該不是,更多的或許是檢討,不是針對自己的行為,而是對於沒法玩得盡興這件事。

過了好一陣之後,沉默的樓道再次響起有別於此刻情景的高昂話語。

「看來你撿回一命了呢,希望你再接再勵呀~歪果人!」

雙手嫌棄的拍了拍,就像是拍去沾染在手上的灰塵般,遺憾的是,此舉只是讓雙手上的血汙飛濺的到處都是而已。

沒過多久,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手上還拖著某個人的腳,然後一步一步往台階下走去。

留言
avatar-img
九日文的沙龍
11會員
470內容數
每週二、四、六下午至晚間不定時發布小說最新章節
九日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7/26
我詫異道:「跑了?」 「是的。」耳機另一頭,負責彙報的小弟語氣有些沮喪。 聽見彙報後,我眉頭一皺,陷入沉思。 如果說第一次的入侵是為了調虎離山,那麼他們應該就沒有再次回來的必要,如果是這樣,那這一次的露臉又是為了什麼? 沒有人會這麼愚蠢,只是為了羞辱或是單純想吸引我方的注意力…… 「一定有
2025/07/26
我詫異道:「跑了?」 「是的。」耳機另一頭,負責彙報的小弟語氣有些沮喪。 聽見彙報後,我眉頭一皺,陷入沉思。 如果說第一次的入侵是為了調虎離山,那麼他們應該就沒有再次回來的必要,如果是這樣,那這一次的露臉又是為了什麼? 沒有人會這麼愚蠢,只是為了羞辱或是單純想吸引我方的注意力…… 「一定有
2025/07/24
出了公寓,我隨手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前往阿虎哥安排的臨時據點。 這是我們在事情曝露之後重新準備的行動中心,一切的調度、監控都由這裡發號施令。 進了中心後,我擺了擺手,制止了這些想起身行禮的工作人員。 我直奔主題道:「那裡監視器角度如何?有拍到什麼線索嗎?」 坐在監控前的一個小弟馬上回答:「剛調
2025/07/24
出了公寓,我隨手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前往阿虎哥安排的臨時據點。 這是我們在事情曝露之後重新準備的行動中心,一切的調度、監控都由這裡發號施令。 進了中心後,我擺了擺手,制止了這些想起身行禮的工作人員。 我直奔主題道:「那裡監視器角度如何?有拍到什麼線索嗎?」 坐在監控前的一個小弟馬上回答:「剛調
2025/07/22
聽見對方那略帶緊張的語氣,我頓時眼神一凝。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對方開始行動的時候了,不過,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對方竟然還是選擇在阿虎哥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看了還窩在廚房裡洗碗的吳品瑜,我簡單的支會了一聲後,這才不動聲色的回到書房裡。 與此同時,我也開始在心裡揣測:里卡諾的人開始行動,可為什麼
2025/07/22
聽見對方那略帶緊張的語氣,我頓時眼神一凝。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對方開始行動的時候了,不過,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對方竟然還是選擇在阿虎哥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看了還窩在廚房裡洗碗的吳品瑜,我簡單的支會了一聲後,這才不動聲色的回到書房裡。 與此同時,我也開始在心裡揣測:里卡諾的人開始行動,可為什麼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哇靠傻眼貓咪欸,這會不會太誇張了,而且這白霧,好像會排斥異教徒欸。」我伸手碰了碰白霧,有一種被輕微電擊的不適感。 「 是啊,那些守陵天使更像警衛,你看。」只見俊哥只是忍著不適吧手插入白霧中,霧中那些無頭寬肩的天使便齊刷刷的望向這邊,警告意味非常濃厚不善。 「嘿,有人可以過來跟我們談話嗎?」 為
Thumbnail
「哇靠傻眼貓咪欸,這會不會太誇張了,而且這白霧,好像會排斥異教徒欸。」我伸手碰了碰白霧,有一種被輕微電擊的不適感。 「 是啊,那些守陵天使更像警衛,你看。」只見俊哥只是忍著不適吧手插入白霧中,霧中那些無頭寬肩的天使便齊刷刷的望向這邊,警告意味非常濃厚不善。 「嘿,有人可以過來跟我們談話嗎?」 為
Thumbnail
天用心縫補日積月累的缺憾,就能讓舊有的痕跡,翻新倍添晴亮。我垂閉鎮心自舒逸,便無須勞思杞人憂,猛地一瞬,速速來到了故鄉,我走入雜貨店,電視機裡頭卻現影出殺人魔,他帶著嚇人的面具,像鬼魅飄忽不定,甚至赴奔到螢幕前,我急忙兩眼緊閉,從黑暗中又看到同樣的場景,再次閉休眼目,倒是什麼都沒見著,還是想想怡悅自
Thumbnail
天用心縫補日積月累的缺憾,就能讓舊有的痕跡,翻新倍添晴亮。我垂閉鎮心自舒逸,便無須勞思杞人憂,猛地一瞬,速速來到了故鄉,我走入雜貨店,電視機裡頭卻現影出殺人魔,他帶著嚇人的面具,像鬼魅飄忽不定,甚至赴奔到螢幕前,我急忙兩眼緊閉,從黑暗中又看到同樣的場景,再次閉休眼目,倒是什麼都沒見著,還是想想怡悅自
Thumbnail
「我看見那受傷的魚兒在籠子裡,感受到他的憤怒及恐懼,而鑰匙就在我手裡。」 近期的催眠在各大的平台,都開始有相關的討論,每每看到我也都會認真的看完分享,鑒於要自己親自嘗試,內心的害怕大過於想要嘗試的新鮮。 我的問題,大概就是擔心..... 催眠會失去意識 (X) 催眠會講出不該講的話(X)
Thumbnail
「我看見那受傷的魚兒在籠子裡,感受到他的憤怒及恐懼,而鑰匙就在我手裡。」 近期的催眠在各大的平台,都開始有相關的討論,每每看到我也都會認真的看完分享,鑒於要自己親自嘗試,內心的害怕大過於想要嘗試的新鮮。 我的問題,大概就是擔心..... 催眠會失去意識 (X) 催眠會講出不該講的話(X)
Thumbnail
當人不再願意壓抑自己最深的傷口時,一股充滿欺騙和渴望混亂的野獸就會被釋放出來,開始攻擊弱勢群體(你)。當這個怪物用牙齒咬進你無助的人類身體時,它不會停下來,直到你的身體停止抽搐,你的思想也喪失了能力。
Thumbnail
當人不再願意壓抑自己最深的傷口時,一股充滿欺騙和渴望混亂的野獸就會被釋放出來,開始攻擊弱勢群體(你)。當這個怪物用牙齒咬進你無助的人類身體時,它不會停下來,直到你的身體停止抽搐,你的思想也喪失了能力。
Thumbnail
夜晚的村子裡,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Thumbnail
夜晚的村子裡,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Thumbnail
正值農曆七月,格友邀約之下便也將舊文整理後發出。當你看完後或許會發現,鬼或是靈體可能大多沒那麼可怕,又或者....
Thumbnail
正值農曆七月,格友邀約之下便也將舊文整理後發出。當你看完後或許會發現,鬼或是靈體可能大多沒那麼可怕,又或者....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那時鬼屋板材倒塌,大批學生逃出,街上途人見狀怕有危險、報警陳情。就近警局調派四名巡警趕抵現場,釐清案件始末,要求酒吧店長錄取口供。   僅以汗衣裹着花臂的劉民赤膊上身、坦然配合警方查問,包括舉辦鬼屋活動及孫兒因口角而打架,更澄清不曾向未成年人士販售酒精飲品。掃見店長手臂血滲的勢頭不減,警員循例
Thumbnail
  那時鬼屋板材倒塌,大批學生逃出,街上途人見狀怕有危險、報警陳情。就近警局調派四名巡警趕抵現場,釐清案件始末,要求酒吧店長錄取口供。   僅以汗衣裹着花臂的劉民赤膊上身、坦然配合警方查問,包括舉辦鬼屋活動及孫兒因口角而打架,更澄清不曾向未成年人士販售酒精飲品。掃見店長手臂血滲的勢頭不減,警員循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