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欽斯基帶我出國
基礎設定在那呀,第一次用,甚麼都搞不清楚,還打不出我要的逗號,我在期待甚麼呢,等友善的小精靈出現說〔主人不要怕不要慌我來救你了〕嗎,題目是什麼,〔夏天出企玩〕這裝什麼可愛。
這是第三次(至少回憶中),卡普欽斯基帶我回來這里,烏克蘭的頓內次克,我以前忘記之前來到這的感受了,現在我只記得一路上的混亂及生活的可怕,及漫長不停的等待,那一天是蘇聯解體後沒多久的日子吧,商店內商品仍少的可憐,一群人無頭蒼蠅的出現又消失,我從中覺察到一絲彷彿是期待開放及悶悶的絕望(也許俄國人的帝國又會再度出現),而他的形容是如此清晰簡明。
鞋子到貨,一人只能買一雙,售貨小姐甚至不管鞋盒裡裝的是什麼鞋,也不管是賣給誰要穿,反正一人只能買一雙,每個顧客也是拿了一盒鞋就擠出人群站到一旁去,那裡馬上又形成了一個換鞋中心,漸漸的,經過一番交易,討論和協商後,每個人都朝著他們的理想前進,得到了她或他所想要的鞋子。(帝國P.282)
我超過時間下班了,騎著機車,身上的制服沒有時間換下又熱又黏又髒,7月,(該死這不是我要的逗號)這個8月雨季來之前的炎暑之日,我身心據疲,我不想上班我想做無業遊民,不然當個作家也好,我想到了頓內次克,我查過了它在烏克蘭,而俄羅斯又再度回去了,帶著軍隊,戰爭,一個更宏偉巨大的歷史重頭來過,將我個人微小自私的絕望碾壓過。
女孩怯生生的問他。
「你喜歡頓內次克嗎?」
女孩用堅定又近乎驕傲的口吻回應他。
「但在夏天,我們的城市會開滿玫瑰花,一百萬朵。你能想像嗎?一百萬朵玫瑰花耶。」(帝國P283)
想著女孩告訴他的話(她也應該成了老婦)。
我聞到了玫瑰香氣,濃郁的出現我安全帽內的腦袋中,就像我呼嘯而過的機車景色一下消逝一下出現的溫潤我,我眼眶泛紅,譴責自己,安全的國家平穩的工作,不滿什麼抱怨什麼,又想要求什麼不自足的墮落什麼。
我記住了頓內次克。夏天。一百萬朵玫瑰花。現在。戰爭中。
而他沒有告訴我頓內次克倒底還有沒有剩下玫瑰,旅人呀,夏天有經過後請留言告訴我,有沒有看到女孩說的一百萬朵玫瑰。
這裡寂靜無聲,窒悶得一點風都沒有,而且黑暗無光。(帝國P.2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