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沈謐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腿盤著，肩膀微聳，像有些痠痛。
沈曜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
「肩膀還在痠嗎？我幫妳按一下？」
她回頭看他一眼，眼裡帶著倦意，笑了笑：「你會按摩喔？」
「學過幾手，想讓姐姐舒服一點。」他語氣平穩，笑容乾淨，像個再正常不過的乖弟弟。
她沒想太多，只是轉了轉肩：「那麻煩你了，我真的有點硬。」
「我知道，」他低聲說，聲音像悶著火，「我也是。」
她沒聽懂，只當他在附和自己的肩膀痠。
他站在她身後，熱毛巾輕輕覆在她脖子與肩頭間，她頓時吐出一口氣：「好舒服……」
他彎下腰，雙手貼上她的肩，一下一下揉著，從肩線一路滑到肩胛，動作緩慢卻有力。
她的皮膚還帶著洗澡後的水氣，滑得像絲，他每摸一下，心裡的那團火就燒得更旺。
「這邊硬得厲害，我多按一會。」他語氣壓得很低，眼神卻卡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她低頭時壓出弧線，胸口鬆鬆的，乳溝隱隱透著形狀。
他的指尖開始沿著她肩往內側滑，按到鎖骨，再順著滑到胸前上緣。
「會癢嗎？」
「不會……有點麻麻的……舒服……」她聲音裡帶著倦意，全然沒發現他指尖已經滑到她胸型的外圍，輕壓輕揉。
他一邊按，一邊低頭看著她那對被T恤遮住的胸。她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呼吸，那對柔軟在布料下輕晃，他幾乎能想像自己伸手進去抓滿的觸感。
他下身早就硬到發脹，連褲子前端都頂出痕跡，但他沒停，只是咬牙忍著。
「姐姐，這邊也要按一下，放鬆一下。」他話說得溫柔，指節卻從胸上滑過，輕輕繞了一圈乳尖位置。
她身體輕顫了一下。
「這裡好像也有點腫脹喔……是不是內衣穿太久了？」
「我沒穿……」她下意識回答。
那一瞬間，他全身像被雷劈過一樣，耳朵裡只剩心跳聲。
他動作沒停，手掌貼著她胸部，輕輕按壓，又揉了一下。
乳尖已經硬起來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
「這樣會太過嗎？」
「……不會啦……」她聲音低得像是自己都沒發現語氣裡的顫。
他收手的那一瞬，喉嚨滾了一下，低聲笑著：「好了，今天的服務到此為止。」
說完，他站起身，像是要轉身離開，手插進口袋，掩住褲子前端的腫脹，嘴角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但他只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腿呢？」
他語氣輕得像在問天氣，卻低沉得有些壓抑，「今天好像走很多路吧？要不要……也幫妳按一下？」
她正靠在沙發裡打了個哈欠，眼神迷迷濛濛，像沒聽出他語氣裡那股壓得死死的熱：「好啊……好像真的有點痠。」
她把雙腿往前伸直，T恤下擺被撐起來一點，露出白嫩的大腿。那雙腿是他偷偷看過無數次的，但現在近在咫尺，他還是覺得喘不過氣。
他跪在她面前，雙手按住她膝蓋，沿著肌肉一點一點往大腿內側推。
「這邊比較容易累，幫妳把筋放開一點。」
他語氣還是那副溫和模樣，手卻沒一刻安分。指腹貼著她內側肌膚，每一下都快貼近她底褲邊緣。
她輕輕動了下腿，像是有些癢，但又沒真正躲開。
他看準了她沒察覺的那點遲鈍，低下頭，在她膝蓋內側親了一口。
「喂……」她瞪他一眼，但語氣並沒有責怪，只是像對耍賴的弟弟。
他笑了笑，沒解釋，只是繼續往上親了一點，又是一口。
這一次，他的唇貼在她大腿內側，皮膚滑得像奶油，他只覺得嘴巴都快燙起來。
「小曜……這樣很癢啦……」她扭了扭身體，手卻沒推開他，只是想避一避。
「那我用手按就好。」他話音剛落，掌心就貼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內側的那一小塊地帶——離底褲邊緣只差一指。
她身體顫了一下，呼吸比剛才急了些，低聲說：「這邊也會痠嗎……？」
「當然啊，妳坐著的時候這裡最容易積壓。」他說得理直氣壯，指腹卻慢慢來回揉著那片細嫩肌膚，隔著底褲邊線畫圈。
她咬著唇，不再說話，只是耳朵慢慢紅了起來，腿根的肌肉緊得發顫。
他的手還貼在她腿上，但目光早就落在她褲底，那布料已經微微濕了，貼著縫線勾出形狀。
他喉嚨滾了一下，低聲說：「這裡……是不是也需要我幫妳放鬆一下？」
他的指尖沿著她底褲邊緣，慢慢畫著圈，越磨越近。那裡早已被熱氣與濕意沾染，柔軟得像要融化。
「小…曜……」她聲音顫了一下，想制止，但一張口，卻只剩下一聲含糊喘息。
她整個人像被困在沙發裡，動也動不了，只能死死夾緊腿，想阻止他再進一步。
但她越夾，他的手就越貼近。
「不要緊張，我會輕一點……妳剛剛說舒服，不是嗎？」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哄她，又像是引誘。
指腹輕輕一按——她驀地一顫，猛地抽了口氣。
「你看，這樣按就按鬆按軟了...」他語氣無辜誠懇，手指卻熟門熟路地貼上腿根附近的嫩肉，輕輕一壓又一磨，有意無意的勾勒到內褲的邊緣，
只要稍微滑手，沈曜就會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輕薄的內褲包覆著柔軟的花核小穴，隨著他的力道也跟著微微跳動。
她羞得想逃，卻又像貓一樣僵住，只能咬著唇，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小曜……不、不能……」
「不能什麼？」他湊近她耳邊，鼻尖蹭過她的臉頰，低聲說：「是按得太舒服了？」
她咬著唇，臉紅得快滴出血，連眼神都不敢對上。
他的手終於緩緩收回，在她腿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平靜得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今天就按到這裡，我手痠啦。」
他語氣溫和，甚至還露出一個乾淨的笑容，但褲子前的隆起卻明顯得刺眼。
沈謐點了點頭，卻沒說話，她夾著腿尷尬的發現自己腿間染上黏膩，也不知道弟弟有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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