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淚中反省，魔王失措的心動
在厲無塵的護佑下，那股壓得人無法喘息的精神意旨，像潮水退去般徹底消散。
蘇錦鸞緩緩抬頭，看著那道寬闊的背影，唇瓣微顫。「厲無塵……」她終於開口，聲音卻透著哽咽，「其實……你不用為我出頭。」
他微微側眸，眼底有不易察覺的波動。
「我……確實不是以前那個常傷害你們的妻主。」她垂下眼，指尖微緊，像是抓著最後的勇氣，「在吸收你給我的魂魄燈時，我才知道——她當年，是如何對你們，如何傷透你們的心。」
蘇錦鸞的眼淚一點點滑落，模糊了視線。
「所以我不值得……不值得你們這些王夫的保護。」
她說著，忽然想起這幾日自己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那些大話、那些自以為是的承諾——在此刻竟顯得如此可笑。
「我還想去撫慰你的傷害……可笑的是……我恐怕只是讓傷口又被揭開了一次。」
她聲音低低，像是在對自己宣判。
厲無塵沉默地看著她，直到看見那一滴晶瑩滑過她的下頷，滴落在手背上——
心口忽然被什麼狠狠攫住。
那不是演的，不是計算，也不是舊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冷眼，而是貨真價實、刻骨的自責與痛。
他眼底的漆黑像被夜燭點燃，化成一種陌生卻強烈的心疼。
厲無塵向來鎮定冷冽的手，這一刻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無論是安慰的詞句還是責備的語氣，都顯得蒼白。
最終，他只是伸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那懷抱很熱，也很穩，像是要把她所有的顫抖都鎖進心口。
「別說這些。」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怕嚇著她，「本王……不喜歡你這樣。」
蘇錦鸞愣住，鼻尖蹭到他胸前的衣襟，聞到那淡淡的冷香。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系統提示：地獄王‧厲無塵 好感度 +15】
【當前進度：喜歡 86%｜狀態：心動失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