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栩寧 x 梓渝《憶夏》: 第九章 - 可以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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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傾斜,光線沿著磚牆與老街瓦面一路鋪灑下來,把整座城染上淡淡的琥珀色。

街邊的窗框嵌著花紋玻璃,透出暖黃的燈光,藤蔓沿著牆角緩緩生長,投下斑駁的影子。

風輕輕地吹,路邊晃動的木製招牌發出細碎聲響,遠處傳來有人在關鐵門的碰撞聲,像是在宣告這座城市的黃昏即將落幕。

紅綠燈閃爍,光線倒映在濕潤的柏油路面上,地上還殘留著午後灑水車經過的痕跡,陽光一照,映出金光點點。

梓渝站在斑馬線一側,田栩寧站在他旁邊。

沒有特別的指令,攝影師只說:「過去,然後回頭看他。」

綠燈亮起,梓渝伸手牽住田栩寧的手往前走。

手心貼上手心,他笑得有些調皮,像是刻意拖著那個比自己高大一截的人往前走。 腳步輕快,身形也帶點刻意的跳動感。

田栩寧被他帶著走,低頭看著那張從容自若的背影,笑了笑。

夕陽從兩人身後灑下來,長長的影子交疊在地上,像是並行又交錯的兩道命運線。

馬路彼端是一間古書店,牆面斑駁,店門外還掛著褪色的紅色布簾。

他們停在那裡。

梓渝回頭看他,眼睛彎起來笑了,像是藏了整個黃昏的溫度。

那一瞬間的光,剛好從他眼睛裡透出來,帶著一種難以複製的明亮。

攝影師看到這幕,幾乎是無意識地按下快門。

田栩寧沒說話,只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

指尖順著輪廓劃過,停在耳垂那裡,玩了玩他的小耳朵。

就在這時,攝影師朝他們喊:

「這組可以了!最後一組囉!」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梓渝一瞬間眼神微微變了。

笑容還掛在嘴角,卻不再完整。

他眼中的光像是忽然晃了一下,原本柔和的神色,像是被什麼無聲的東西劃過。

田栩寧看見了。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動了動手,將原本停在臉頰邊的手指,輕輕移往梓渝的後腦勺,緩慢地撫了一下,就像以前一樣。

梓渝只是微微低下了頭,像是把那點突如其來的情緒藏起來。

田栩寧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頂。

這場收尾的光很柔,天色將暗未暗,空氣裡夾著日落後的餘溫與一點潮氣。

巷口傳來日方企劃的聲音,清亮又帶點高亢:

「好~今天拍攝到這裡結束了~大家辛苦了!」

氣氛瞬間鬆了下來,街上的貓從牆角探出頭,某戶人家的窗邊傳來熱鍋翻炒的聲音。

這城市,準備進入夜晚了。

就在工作人員開始收器材時,田栩寧沒有鬆手。

反而更近一步,將梓渝輕輕攬進懷裡。

他拍拍他的背,語氣輕得像剛剛落地的黃昏:

「辛苦了,梓渝老師。」

那句話語氣淡淡的,卻比任何話語都充滿溫度。

梓渝靠在他懷裡,輕聲回了一句:

「辛苦了,田老師。」

語氣也輕,像是在回應他伸出來的那部分溫柔。

原本已經收工、正準備關掉設備的攝影師,抬頭一看,忽然又舉起相機。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按下快門。

喀擦。

這一張,收在了最後。

像是城市黃昏的結語。

沒有刻意擺拍,卻比白天任何一組照片都還真。

天色全暗下來時,他們已經坐上了回飯店的車。

車窗外的街景緩緩倒退,霓虹開始一盞一盞亮起來,遠處建築的玻璃反射著模糊的光,像是拍攝時遺留下來的殘影。

車內很靜。

工作人員分散坐著,有人在看手機,有人閉目休息,司機放著一首旋律簡單的純音樂。

田栩寧坐在靠窗那側,梓渝靠著另一邊,兩人中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沒人說話,但空氣不沉悶。

只是靜靜的,好像還沒從夕陽的畫面裡抽離出來。

梓渝手裡還握著那罐拍攝時從販賣機點出來的熱紅茶。

他沒有打開,只是指尖輕輕轉著瓶蓋,像是有什麼話想說,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開口。

車過一個彎時晃了一下。

飲料罐差點掉下去,他一時沒抓穩,田栩寧下意識伸手幫他扶住,指尖碰到了他。

他們同時抬頭看對方。

對上視線的那一刻,誰都沒先移開。

風聲從玻璃外滑過,夜晚靜得像一層柔軟的布,將時間拉長了一點。

田栩寧收回手,語氣淡淡的:「不開心?」

梓渝沒回答。

過了幾秒,他才扯了扯嘴角笑著說:「沒有。」

「因為要結束了?」

他沒點頭,也沒搖頭。

只是低下眼,像是要躲開什麼太快被看穿的東西,說了句:「哥我沒事兒。」

田栩寧沒有再追問。

只是沉默了一下,忽然輕聲說了句:

「可以不結束。」

語氣輕得像是順口,卻讓梓渝在那一瞬間輕微地愣住。

他轉頭看他。

田栩寧沒有解釋,只是望向窗外說:「想走走也可以。我陪你。」

那句話很輕,但聽進耳裡,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心,讓整個人心裡的水紋緩慢地擴開。

梓渝下意識看了前座的經紀人一眼。

經紀人姐姐透過後照鏡與他對上視線。

她看了他一秒。

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像是在說:去吧。

過了一段時間,梓渝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

他低頭點開,是經紀人傳來的訊息。

訊息跳出來的那一刻,他還有點愣,原以為是回房後的行程提醒。

結果第一行就讓他停住了:

【原計劃是明天補拍一些寫真的零星畫面,但因為今天很順利,日方這邊的拍攝正式結束。】

【後天跟大後天原本是保留給你拍工作室VLOG素材,但現在也暫時不需要拍了。】

【所以呢——你現在,有三天是空的。】

他盯著那段話看了幾秒。

下一則訊息跳出來:

【我和妹妹們要去放鬆一下,手機會開飛航,勿打擾。】

接著又一條:

【你好好玩,休息一下。】

然後最後一句:

還有,別上微博。

短短的一行字,被她特意加上星號,看得出語氣裡那種熟悉的提醒——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梓渝看著那句話,指尖停在螢幕上沒動。

不難猜到,現在微博上大概又是風風雨雨。

但現在他沒那麼在意了。

他只是抬起手機,指尖敲了幾下,發出一則訊息:

【Pocket 3讓我拿著吧,VLOG我自己拍,粉絲會想看的。】

過幾秒,經紀人回了:

【OK】

簡短直接,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可以。

他停了一下,又傳了一句:

【她……還有發什麼嗎?】

那個「她」,指的是前女友。

那場風波爆發後,兩人已經斷聯一段時間了,但關於她的消息,總還是不時地在他的視線邊緣閃過。

對話框停了一會兒,經紀人才回:

【發完聲明就沒說什麼了。】

【現在都是網路上很多沒證據的謠言。你不需要看,也不需要想。我們會處理。】

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像是能從字裡行間讀出她想保護他的用心,也像是看見自己曾經躲在這些語氣後面逃避現實的模樣。

過了幾秒,他又傳了一句:

【姐你這樣能放鬆嗎?】

這次經紀人很快回覆,只有短短一句:

【你還想不想休假?】

螢幕上那幾個字像是帶著她的聲音和表情一起跳出來,語氣熟悉到讓他笑了一下。

他沒再回。

只是手指握緊了那罐熱紅茶,像是多握住了一點什麼。


車還在往前,窗外的城市夜色像溫柔而緩慢的河流,把一整天的餘韻捲進去,慢慢推進深夜。

他轉頭看向田栩寧,聲音比剛剛輕一點:

「我真的有三天假了。」

田栩寧轉頭看他,眼裡像是早就知道了什麼一樣,嘴角微微勾起。

「那要去哪?」


隔天一早,東京的天空清透,風裡還帶著一點未散的春寒。

飯店門口,兩邊分站著兩組人。田栩寧和他的團隊,梓渝和他的。

大家都穿著輕便的外套,背著包,拖著小行李箱,準備各自展開今天的行程。

有人打著呵欠,有人低頭查地圖,還有人站在角落確認訂位時間。

田栩寧從車子旁走過來,抬手輕輕扯了下梓渝帽T上的帽子,就算是打了個招呼。

「想去哪?」

「還沒想好……想吃點好吃的,買點衣服?田老師呢?」

「跟你差不多吧。」

簡單和經紀人交代了幾句,經紀人說三天後機場集合,有事隨時聯繫。然後就各自散開。


街邊的櫻花早已落得差不多,只剩樹枝上稀稀疏疏幾片粉瓣。風一吹,就從枝頭輕輕飄下,落在柏油路與長椅的縫隙裡。

他們走在一條文青感十足的小街上,慢慢散步。

咖啡廳與古著店錯落排列,牆面貼著手寫的海報,店門口放著乾燥花和小黑板。有人牽著狗,有人在玻璃櫥窗前拍甜點。

田栩寧走在他左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默默配合他錄影的節奏。

梓渝舉著 Pocket 3,一手高高舉起,一邊笑一邊拍:

「現在在……呃這是哪?代官山?喔對對,是代官山,這裡好漂亮。」

話還沒說完,一片花瓣飄下,正好貼在他額前的瀏海上。

他怔了一下,抬手想拍掉,卻反而藏得更裡面。

田栩寧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幫他拿掉花瓣,順手理了理他亂掉的頭髮。

梓渝轉向鏡頭,一臉無奈:

「田老師又在管我頭髮了。」

說完自己也笑了出來。

「怎麼還喊上我名字了,你這能錄進去嗎?」田栩寧笑了笑說。

「剪掉就行了唄。」他回得自然,語氣輕鬆。

畫面定格在他低頭偷笑的那一幀——陽光從身後斜斜灑下來,耳尖透著紅,眼尾彎著,像是微光中捕捉到的某一瞬日常。


中午,他們在街角的一間小食堂吃飯。

店裡只有幾張桌子,牆上的菜單是手寫的,油漆有些斑駁,角落還擺著一台播放日文老歌的收音機。

梓渝錄了兩段——一段是翻菜單時念叨:「我要點這個,但我應該吃不完。」 另一段是菜一端上桌時驚呼:「太大份了吧!」

田栩寧沒入鏡,只幫他倒水、端碗,偶爾笑笑,有時小聲吐槽幾句。


晚上回到飯店時,房間裡燈光明亮,空氣裡還殘留著白天陽光的餘溫。

田栩寧進了浴室,水聲隔著門板傳來。

這間房,是他們自己訂的。

經紀人早早把原本安排好的房間取消,只留下一句「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便帶著團隊去放假了。

梓渝窩在床上,平板橫放在膝上,一格一格慢慢地回放著今天拍下的素材。

畫面裡有他開心大笑的樣子、有街邊飄落的櫻花、有東京春日特有的風,也有遠處人們交談的聲音,以及鐵門闔上的細碎聲響。

那些片段拼湊起來,就像是誰的日常——輕鬆的、隨性的生活。

畫面播放著在他咬著飯糰、眼睛瞇成一條線地笑著,嘴裡還說著:「吃嗎?老師?」

那笑容太自然了,太像……真的很快樂。

他皺了下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嘖,這也太嬌了吧?」

語氣像在吐槽別人,但眼神卻下意識地軟了下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唇角其實彎了一點點。

說實話,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可愛」的人。

他知道自己頂多是「長得可愛」。

性格上,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那種能撐住事、能扛住壓力的「爺們兒」。他不愛撒嬌,也不太習慣被照顧得太細緻。

好像只要和田栩寧待在一起,他就會不自覺地變得不一樣。

會下意識地撒嬌,會放鬆警戒,會露出那些連自己都不太認識的表情。

像是拍完鏡頭後,田栩寧會低聲問他:

「要幫你拍嗎?補一個全身的畫面?」

或者是:「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聲音總是輕輕的,帶著一種溫和的體貼,不會強迫,也不會催促,等他自己決定。

回想起今天:

在店門口排隊時,田栩寧站在他身後替他擋太陽; 走進店裡時,田栩寧會先推門,再側身等他先進去; 過馬路時習慣性地輕扶著他的背; 在他突然沉默的時候,不追問,只安靜地陪著他。

這些總總,

他忽然就明白了粉絲常說的那句話:

「田老師把他養得很好。」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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