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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國神鍊介x千切豹馬
人物設定及說辭可能有OOC,請各位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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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是用來溝通並非辱罵人。
匿名並不是用來讓諸位當鍵盤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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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 神 鍊 介!都已經六點半了!你幾點才要起床!」
一大清早,帶有不耐煩語氣的悅耳嗓音大聲斥責著正裹著棉被蜷縮在床上的人。
「......昨晚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在床上的時候明明就很可愛。」被罵的人正依依不捨的從床上離開並且嘟囔著。
很顯然這份不情願的呢喃傳進了對方的耳裡。
「昨天不就跟你說了今天一大早要起床!自己愛那麼晚睡怪誰!快點!」白皙的臉頰泛上潮紅,轉身甩上門就離開現場。
今天是拍攝形象照的一天。
在離開藍色監獄後,千切豹馬被星探挖掘去當模特兒。
177公分的高雖然在男模特兒中並不算太過出眾,但那一頭粉嫩的髮色以及精緻過分的臉蛋在大眾面前絕對能成為焦點。
當初被星探挖掘時,對方是那麼說的,「千切豹馬的臉是被天使賞賜的禮物,能讓這個容貌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中是我此生最高的榮幸。」
國神覺得那個星探有點太過於浮誇,但千切的臉是真的很合他口味就是了,尤其是被他壓在身下那個鮮嫩欲滴卻又嬌羞不已的表情甚是。
而離開藍色監獄後,國神被自家大小姐一同帶進了模特兒事務所中。
『我要他當我的經紀人,不然免談。』不容置喙的語氣不接受事務所派發的經紀人,讓社長也是非常頭痛。
但礙於社長也覺得千切不出道實在是太過可惜,他也不想放過賺大把鈔票的機會,還是同意了這個條件,然而起先受苦的並不是模特兒本人。
而是被拖進事務所強迫當上經紀人的國神。
剛進到事務所的前三個月,每天按表操課學習如何當一個合格的經紀人。該做些什麼、如何幫模特兒安排工作行程、上下班路線、甚至細到連妝容都需要了解。
本事務所打著經紀人是與模特兒相處最久的旗幟,需要了解模特兒的一切,就連最適合他的妝容都需要瞭若指掌,若發現這個化妝師畫不出來想要的妝容,就換一個。
「說到底,明明是你被星探找進來,為什麼我什麼都要會啊。」前三個月的國神幾乎天天回到家都在抱怨。
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哪家事務所的經濟人還要幫模特兒化妝這種事情,雖然他也畫的很開心就是了。
「因為你是經紀人。」前三個月的千切每天都在事務所的服裝間試穿衣服,了解自己的身材及膚色適合怎樣的衣服及搭配,說不上是太忙。
每天看著自家情人被操到都快乾了是有些不好意思,回家還是會給他點“獎勵”的。
「每次都拿這句話堵我,晚上就有你好看的了。」
「哼。」
*
「cut!小千千表現的很好,這幾組照片實在是太棒了!我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攝影師在喊卡的同時,千切一瞬間失去所有的表情控管,對自己瘋狂獻殷情的攝影師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這個攝影師,惡名昭彰。拍攝的照片真的很出眾,但人品低劣,非常喜歡揩模特兒們的油,男女都是。
「請你離千切遠點。」國神二話不說擋到了兩人中間。
「我要跟小千千確認照片,你只是一個經紀人,你有什麼資格介入我們之間的工作嗎?」攝影師毫不留情面的斥責國神。
「確認照片這種小事交由我來就行了,千切等一下要去準備別的行程了。」
「蛤?!開什麼玩笑,交由你這種外行人來,我的面子還擺去哪裡啊?」
「國神,沒事的。確認一下照片,用不了幾分鐘。」千切拍了拍國神的肩膀,便逕自走去攝影機旁邊。
攝影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小千千~」便朝向攝影機的方向走去。
國神二話不說也跟上,站到了千切的身後。
在看照片的同時,國神時時刻刻注意著攝影師那蠢蠢欲動的手。
在看到最後幾張照片的時候,攝影師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手,直接摸上了千切的大腿。
那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讓他忍不住想繼續摸下去的同時,手被抓住了。
對方以一種好似要把骨頭捏斷的力氣握住了他的手。
「痛痛痛痛痛痛!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好意思問這種狗屁問題!剛剛在拍攝的時候我沒有把你的老二掰斷對你都算客氣了,你吃他豆腐你好意思問我幹什麼?」
「誰快來制止他啊!」攝影師驚慌失措的大喊。
此時的工作人員們,都埋頭苦幹自己的事情,彷彿沒有人聽到他在求救一樣。
「攝影師,我們是尊重專業,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玷污自己的專業了,會丟了工作的。」千切起身去拿起架在不遠處的手機,將錄影關掉。
「再麻煩各位將照片傳給事務所了。國神走吧。」有禮貌的跟工作人員說完後,就拉著國神離開了現場。
*
「氣死我了,為什麼不讓我捏斷那傢伙的手!」
「反正也錄影了,後續交給事務所吧,他們會處理的,別氣了。」
「你明明被吃豆腐了!為什麼看起來像是不在意的樣子!」
被國神這副樣子給逗笑了。
可能是這樣吧,他才那麼喜歡他。
對自己的事情永遠都那麼上心。
明明更應該生氣的是自己,國神他卻比他更生氣、更在意。
國神現在的樣子像極了炸毛的小狗,主人被欺負了,他站在面前保護主人,卻被趕回窩裡。
千切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別氣了,回去再給你一些獎勵。」
「明天沒有工作。」國神不情願的抱住千切,低頭將臉埋在了對方的頸間。
「嗯,沒有工作。」
「後天跟大後天也沒有。我要做到早上,留下痕跡也沒關係吧。」悶悶的說。
「開什麼玩笑,那當然唔、嗯......很癢啦!笨蛋!」捶了對方的頭,手捂上了自己的脖子。
剛才這傢伙絕對試圖在他身上種草莓。
*
「啊、嗯...輕、啊、輕點......」手緊緊抓著床單,額頭抵在枕頭上,腰肢被對方的手握著,猛烈的撞擊讓他有些吃不消。
雖說兩人原本都是足球員,但國神這個體力怪物真的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嗯、嗯、就叫你...哈嗯......慢啊!那裡不唔......」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嬌嗔著。
感受到對方不停的在刺激著同一個點。
國神彎腰附上千切的背脊,一手撫上對方的分身,一手捏住胸前的茱萸。
「唔嗯......大、大色狼......啊、嗯......」
「叫我嗎?我的大小姐。」低沉的嗓音在耳邊低語。感受到自己低語的同時,對方的身子輕微顫抖著,小幅度的挺腰著,一邊把玩著對方的分身,時不時在冠狀溝附近輕刮。
纖細的腰肢迎合著對方的節奏,像是要更加貼合兩人之間的契合度,後穴也不停的向對方所求更多。
「後面,緊緊吸著呢。」
「閉、閉啊!嗯...不要......」
國神停下的扭腰的動作。
「唔嗯.....?怎麼了......」有些迷茫的側頭,不理解對方為什麼停下動作。性慾正高的他有些難耐的扭了扭腰。
粉色的長髮有些遮擋住側臉,但千切迷離的眼神國神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副樣子,只有他才能看得到。
「不是說不要嗎?求我。」每次都是自己被捉弄,偶爾也想捉弄一下對方。
「求、求你......」又像是在邀請對方般,後穴不自覺的縮了縮,感受到對方的碩大在自己的身體裡熾熱的不行。
泛著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說出求饒的話語,送上門的美人兒在國神眼裡看來,哪裡有不吃乾抹淨的道理。
挺直了背脊,雙手捏住對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猛烈的撞擊。
「啊、啊......啊、嗯......哈......」只有淫蕩的嬌嗔與淫靡的水聲在房裡響起。
每挺進一次,後穴就緊縮一次。緊緊吸附著對方的碩大,不斷地央求著對方。
「快、嗯、快、射了.....啊、嗯......」先是將慾望發洩的人兒的腰肢有些軟了下來。
隨後也一同將慾望釋放在了對方的身體裡。
感受到一股熱流充滿在後穴中,身子顫了顫。
「啊、嗯.....」在餘韻中還未抽離,有些濕潤的眼角泛紅著。
「嗯......」對方從自己身體裡抽離時感到一陣空虛,身子軟軟的伏在床上。
「晚點再做一次。」小聲嘟囔著,親了親對方的耳朵。
「體力怪物......要做你自己做。」將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說。
「自己怎麼做,當然要跟我的大小姐一起。」親暱的將對方攬進自己的懷中。
事後不知道射了幾次,又或是被射了幾次,兩人共度淫靡的春宵直到日出。
國神做到千切狠狠暈過去後才肯罷手,事後細心的將對方公主抱進浴室,細心的將身子清洗了一番。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