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六十三章 盡在掌中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阿虎哥有些不解,皺著眉沉聲道:「現在都快凌晨一點了,那邊怎麼走?」

我打開平板,把整個前門與後門的動線圖展開:「前門有我們的人假借記者採訪,另外在分一批人去製造混亂;主力繞到後門借用車輛掩護,趁製造混亂的小隊在警戒線外吸引注意。」

「知道了,就照你說的來吧。」阿虎哥一邊紀錄注意事項,一邊點著頭附和。

看了他一眼後,我這才繼續補充:「接下來,只要警方的人被吸引出來,防暴警力將被我們埋伏的人隔離開來,與後方形成屏障——我們的小股精銳,可趁黑夜與人海之間,直取核心控制室。」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滾動著期待與擔憂:「警局裡到底有多少人?我們面對的,不會只是幾隻小貓那麼簡單……」

阿虎哥說的有些道理,加上今晚的意外一而再的上演,讓我不得不認真面對。

「如果我的預估準確的話,對方想乘勝追擊,至少得動用五、六支小隊吧。」我放低聲音,語氣裡卻滿懷底氣:「可他們根本不敢放棄試探,畢竟我們下了足夠的誘餌。今晚的"拂曉"成敗,決定誰敢為下一步開路,誰又只能按兵不動。」

聞言,阿虎哥默默的點了點頭,手轉了轉袖口的金屬扣:「既然你已經有把握了,那我這邊就……」

就在他張口之際,對講機倏然高亢地響起——是C隊傳來的急促回報:

「C1,目標車輛偽裝成記者車輛,遭到封鎖;C2,同伙手中持槍逼近,指揮室後方小巷不安全,立即脫離!」

那聲音只有短短十秒,卻像從四面八方轟來的警笛,將我和阿虎哥同時震得清醒。

對講機另一頭也傳來了不好的回報:「零點三十三分,C隊試探失敗!」

「操!」阿虎哥忍不住低吼,雙手死死的握緊了桌沿。

我輕輕撥開額前碎髮,平靜卻堅決:「看來對方的準備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充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雙眼充血的阿虎哥一臉不忿的朝我看了過來。

「明知故問。」我無奈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什麼意思?」還沒有冷靜下來的阿虎哥著急的追問。

「你想想,他們有後手,難道我們就沒有嗎?」我一臉平靜的誘導著阿虎哥冷靜下來。

急躁或者激動的狀態下,臨時拋出來的問題可以令他快速的挑整好自身的情緒,除此之外,在這種時候,看似被隨意拋出來的問題除了讓他的頭腦冷靜下來之外,其實還有著強迫他思考的用意。

「可是……D隊不是讓你派出去了?」果不其然,被我的引導開始轉動腦袋後,阿虎哥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誰說是D隊的。」我聳了聳肩道。

聞言,阿虎哥一臉興奮的看向我:「你還有安排其他隊伍?」

「沒有。」我無所謂的搖頭道。

「那怎麼……」他有些急切的想搞清楚。

「放心,C隊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了,靠他們就行。」我大方的承認。

「可……」興奮的情緒才剛起來,可能是因為被今晚的打擊給刺激到了的關係,阿虎哥難得一次提出質疑:「你怎麼確定敵方的後手就只有這些?要知道,他們可能連警方都滲透了。」

我笑著看向有點長進的阿虎哥道:「所以這次就是要把他們後面的手段全給一次性逼出來才行呀。」

我指了指對著警局的監視畫面繼續補充:「警方能用的"秘密路線",就在畫面看不見的兩側——舊警局的地下渠溝。」

我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意味深長:「他們的人都在裡面埋伏著呢,今晚,我們讓他們認為自己贏了,然後在他們全都大意後,全數陷入我們的包圍網中。」

他瞇起眼,顫聲問道:「意思是……我們要和警方正面衝突?」

「不用硬碰硬。」我輕輕搖頭:「那樣的犧牲,連里卡諾都輸不起,更不用說我們了。」

指了指畫面中的其中一角,我慢悠悠的開口道:「地下渠溝可直通核心機房後門,只要我們在那裡放置煙幕,然後趁他們混亂的時候放些刺激性的物質擾亂對方的制序,之後就能逼得他們不得不上前支援,同時也自陷囹圄。」

「……搞了這麼多手段,就只是為了擾亂他們的制序?」阿虎哥一臉不認同的發著牢騷。

「那只是過程,結果嘛……我們可以趁機讓我們的人混進去,或者是來個釜底抽薪,如果你看不慣,那就換走最少三分之一,最多半數的警員出出氣也行。」

阿虎哥突然笑了,笑意帶著瘋狂:「你這個小瘋子,這種作法根本是魔鬼!」

「你就說你到底幹不幹吧。」我回以平靜一笑。

「好,就按你說的。」阿虎哥咬牙點頭,迅速按下對講:「C隊各分隊,備戰夜行,零點四十分,沿暗溝口啟動干擾裝置!C1、C2兩隊解除警戒後,全力配合包圍行動!」說完,他緊握拳頭,面上盡是動容。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被拉長成緊張的弧線——零點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檯面上與暗網之下,兩種節奏交織,像是雨點在風中紛飛,又在水面收攏。

在最後零點四十分到來前,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沿著窗口佈下後備的通訊器材:震爆彈、閃光彈、煙霧器、超高頻干擾器,所有的東西都一一清點一遍,為了確保下一回合的致命一擊——水下蛛網,才能真正收網。

深色夜幕下,魚兒們尚在猶豫,卻已經無處可逃。

午夜時分,凌晨零點四十分整。

「行動!」我低喃一聲,語氣猶如刀刃切過夜的靜寂。

按下按鈕,代表通知行動開始的隨身警報器發出輕微的嗶嗶聲,伴隨著閃爍的點點紅光,提醒著備戰中的眾人。

暗室裡,螢幕一片掃紅。港區、倉庫與警局各處,數十道光束在黑影中交叉,更多的夜行車輛從隱蔽通道快速涌出。

真正的收網大幕,就此全面拉開。

指揮中心的紅色倒數歸零,整個警局傳來金屬拉鎖和腳步急促的回音。

C隊的其中兩組人馬此刻已從後門暗溝突入警局地下,正蹲伏在通往核心控制室的最後一段走廊。他們戴著夜視鏡,隱形布反射著安全燈微弱綠光,手中的震爆彈和煙霧彈閃著冷冽的準備信號。

「C1,準備偵測左側管線百葉閥位置。」我透過耳機提醒。

行動畫面中,一個小隊員輕輕點頭,對著對講機回報:「定位完成」。

回報過後,所有小隊員馬上分散,各就各位,然後開始分工安裝起了干擾裝置。

沒一會,所有的準備都大功告成,而此刻,監視組的成員也傳來了遇見警方人員的報告。

由於前幾次的突發狀況,所以對於行動時間較晚的C隊,我可是下足了功夫,而他們也沒有讓我失望,行動開始至今,都完美的達成了我的要求。

一聽到警方的人馬上會到,他們便依照計畫裡的規定開始活動了起來。

看到人影後,小隊長馬上開始了倒數:「炸藥上線——三、二、一。」

「轟——」

震爆彈在管線閥後爆裂,管道振動立刻被整棟樓的隔板吸收,空氣中傳來細碎的金屬嘶鳴。隨即,C1小隊馬上掀開百葉閥蓋,火焰管道瞬間泄出一陣黃紫色刺激劑,濃煙攪亂了攝像頭的感光元件。

「C2,閃光彈先來,煙霧跟上!」

兩個小組分工縝密,只要有人閃光手榴彈刺破長廊黑夜,另一人就會啟動煙幕,然後後面的隊員就會自動掏出隱形線組成引導索。

同一時間,藉著夜色的掩護,一夥人趁亂闖入了警局的辦公大樓內。

「噠噠——」

隨著一聲脆響,管廊門口的電子門閥在病毒的干擾中瞬間失效,控制室的大門緩緩彈開,露出裡面斷電後閃爍警示燈的航線圖牆。

他們不客氣地衝進控制室,掏出快拆槍和便攜式干擾器,一邊拉下顯示警局監控畫面的主機電鎖,一邊在幾台控制鍵盤旁鋪開網線分流器。

「影像主機,先斷主電;切割所有光纖,轉到我們的網路!」C3小隊的隊員們進入控制室候便自動坐下,各就各位,迅速操作。

「B棟監控分區,編號004至016,全部restart on our commands!」領頭的小隊長對著眾人喊道。

螢幕忽然從平時的紅藍畫面跳轉,迸出一陣極為熟悉的綠色節點標誌——那是蕭亦辰特意留下的「龍王監控系統」的專屬標誌,照蕭亦辰的意思,好像只有系統成功啟動才會亮這顏色。

「收到!」C3的其餘隊員們一邊回報一邊在左右兩側按下定制按鍵,「手動鎖門,地下室掌握中,掌握成功!制氧系統吸風切斷!」

控制室外,第一線的防暴警察沖鋒破門,卻被扔出的震爆彈和煙幕阻絕,還沒跑進來就全被逼退。半分鐘內,廳堂的廣播回路被斷,一切變得死寂。眼前剩下的,只有被煙霧染白的天花板和殘留的刺鼻化學氣味。

「定位,辦公大樓後門——C隊四隊支援到位!」對講機裡傳來熟悉的呼號。

「C1報告!所有管道都已進行遮斷控制!」

「C2報告!所有出入口都已進行封鎖!」


我在指揮中心裡輕輕閉眼,屏住呼吸,第一階段完成了,目前的一切都在預料中。

螢幕上警局正門外傳來煙霧擴散的影像,混亂中,幾台不明車輛強行卸下道路隔離磚,企圖用爆破或機械破門卡位;大門被鐵鍊封死,警員匆匆趕到現場,試圖解開電子鎖;大廳外的廣播揚聲器也不時的發出指示,可混亂的程度遠超警方想像,故而整個現場亂作一團。

突然,C3小隊裡,一名已經控制了監控系統的隊員按下對講機報告道:

「警局外,西門口有兩部破牆機具,疑似要突圍搗亂!」

見狀,我迅速的下達指令:「別管他,這裡必須穩住!各小隊注意,辦公大樓樓棟外圍絕對封鎖,側門破壞小隊轉移到正門廣場清場!」

────────────────────────

入室不到三分鐘,C隊已經在核心控制台前插入三支高頻干擾器,讓整棟樓的監控系統全部陷入斷續干擾。電子鎖一個個解除,再迅速用蕭亦辰的「龍王Code」上鎖——從此,這世上就只有我和蕭亦辰才有解碼鑰匙。

他們在主控室裡毫不留情地拆下通訊板,將有線電話的線路撥掉,又用防水封條堵住光纖口。然後,他們把一台加密終端架在中央主機旁,輸入我事先準備好的通關密碼——DRAGON·SHADOWREAPER,輸入完後進行封存。

終端出現綠色通行提示,主機回歸安全錄製狀態。

「主控權限切換完成,現場只會播出我方允許的畫面!」

「好,我這邊馬上把他們的演習資訊改成"操演結束"標籤,讓外面人誤以為內部演習結束,警察開始恢復常態。」其中一名小弟迅速操作著。

警局前門的保全聽到廣播“操演結束”後果然格外困惑,第一時間減緩部署;側門口的破牆機也因施工警示音響起,暫時停住了破壞的動作,這讓周圍的警員們更加摸不清楚狀況了。

「現在!」我冷靜地下令:「所有人立刻撤退,確保有序離開!所有人分頭干擾,配合煙霧一起製造衝突!」

片刻後,控制室裡回傳一連串類似連鎖反應的音訊:「轟——轟——嗶——」

大樓各層的管道閥門被化學煙霧驟然充填,隱蔽走廊瞬間成了壓抑性氣霧籠罩區。

「所有通道都被霧氣攔截,指揮室淪陷,計畫成功!」監視著指揮室的小弟回報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喜悅。

「執行殲滅!」我指示C隊成員調整命令,讓維安人員誤打誤撞走入死角。三支小股部隊在黑暗中無聲壓進,依次壓制了每個還在慌亂中的人。

指揮中心裡,螢幕上成排被制伏的警察背影此起彼伏,我朝身旁看了一眼——阿虎哥的臉色從緊張到驚訝,也從驚訝到佩服。

「你……怎麼這麼安排的這麼準確?」他低聲喃喃道。

我微微一笑:「這很難嗎?每一條動線,每一處轉角,各個角落我都反覆計算過,除非他們能在段時間內改變內部格局,不然全都在我的計劃之內。」

視訊接連顯示,C隊在核心控制室裡拔掉最後一根攝影機,然後用快乾水泥將機房封鎖;各出入口也都裝上拖延用的陷阱,就連平日的強光燈也被隊員們拆下;只剩下中央指揮台還亮著「警戒中」的紅字。

「他們的一切,都成了我們的囊中之物。」我雙手交握,放在胸前,冷靜地敲了敲桌面。

阿虎哥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厲害!這回……算我服了。」

我沒有鬆懈,轉身拿起桌上的行動檔案夾,輕輕合上,聲音宛如鐵閉:「魚網收緊,只待夜色散去,坐等獵物上門。」

夜風再次從走廊竄入,將燈光扭曲成無數條蛛網,而我們,正握著網絲的兩端,等待最後一顆棋子落網。



留言
avatar-img
九日文的沙龍
11會員
470內容數
每週二、四、六下午至晚間不定時發布小說最新章節
九日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8/23
我始終保持謹慎,看著阿虎哥興高采烈的模樣,不由得有些不滿,我心裡很明白,若對方有心的話,這種勝券在握的時刻,往往是最危險的。 港北堤的第一道陷阱順利收網,我在指揮室裡輕輕點頭,確認了監視器上三道紅框慢慢合圍的軌跡: A隊在南堤安保假巡中,以聲波干擾捕捉到甫過探路者的夜影。 B隊八號倉庫邊,隱藏
2025/08/23
我始終保持謹慎,看著阿虎哥興高采烈的模樣,不由得有些不滿,我心裡很明白,若對方有心的話,這種勝券在握的時刻,往往是最危險的。 港北堤的第一道陷阱順利收網,我在指揮室裡輕輕點頭,確認了監視器上三道紅框慢慢合圍的軌跡: A隊在南堤安保假巡中,以聲波干擾捕捉到甫過探路者的夜影。 B隊八號倉庫邊,隱藏
2025/08/21
夜色依舊深沉,市區燈火在遠處如同一隻隻燃燒的火把。 我看著阿虎哥一言不發的抽了一根接一根,好半晌後,這才掐掉桌上的一支未燃盡的煙蒂。 扇了扇飄在附近的煙霧,我起身躲進昏黃走廊的洗手間,重重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後,借著鏡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額角汗珠被風扇輕輕吹散。 我很清楚,對方隱於暗處的觀
2025/08/21
夜色依舊深沉,市區燈火在遠處如同一隻隻燃燒的火把。 我看著阿虎哥一言不發的抽了一根接一根,好半晌後,這才掐掉桌上的一支未燃盡的煙蒂。 扇了扇飄在附近的煙霧,我起身躲進昏黃走廊的洗手間,重重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後,借著鏡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額角汗珠被風扇輕輕吹散。 我很清楚,對方隱於暗處的觀
2025/08/19
盯著關上的房門好一會,阿虎哥這才收回視線。 屋裡靜得出奇,就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我默默的整理著剛才收繳上來的文件,仔細的把文件收成三叠。 不用抬頭,我都可以隱約的察覺道阿虎哥那灼人的視線。 我頭也不抬的問道:「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你真的要放了他?」阿虎哥霸道的問題打住了我的好奇,雖是
2025/08/19
盯著關上的房門好一會,阿虎哥這才收回視線。 屋裡靜得出奇,就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我默默的整理著剛才收繳上來的文件,仔細的把文件收成三叠。 不用抬頭,我都可以隱約的察覺道阿虎哥那灼人的視線。 我頭也不抬的問道:「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你真的要放了他?」阿虎哥霸道的問題打住了我的好奇,雖是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不知道是何時,是上時,還是再上一個的時間,阿葉的爸爸,從外面回來。他手拿着鑰匙,在鐵閘門外站着,像被甚麼打住了,就是没有一個意慾開門,但就是名可正、言可順地有着絶對的權利,收聽着屋裏的一切,像屋裏的說話,也是他的合法財產,從某一句開始:::
Thumbnail
不知道是何時,是上時,還是再上一個的時間,阿葉的爸爸,從外面回來。他手拿着鑰匙,在鐵閘門外站着,像被甚麼打住了,就是没有一個意慾開門,但就是名可正、言可順地有着絶對的權利,收聽着屋裏的一切,像屋裏的說話,也是他的合法財產,從某一句開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到花田街買了些物品,假日這兩天我都抽些時間到隱身護罩裡給男人止血和基本生存養分,男人剩半邊臉和腦,五官聲帶全除,沿著脖子已下到心肺與半個胃袋,仍發出難以理解的悲鳴聲, 「到現在還不行嗎?」我環胸看著疲累的阿薩克,讓他一直動腦很不容易呢。
Thumbnail
  到花田街買了些物品,假日這兩天我都抽些時間到隱身護罩裡給男人止血和基本生存養分,男人剩半邊臉和腦,五官聲帶全除,沿著脖子已下到心肺與半個胃袋,仍發出難以理解的悲鳴聲, 「到現在還不行嗎?」我環胸看著疲累的阿薩克,讓他一直動腦很不容易呢。
Thumbnail
當晚,一個旅程中途的一個隨心決定,是一次頗任性的感覺決定,在滿載着即興的::: 燈光暗暗,是情調的,是私人的,也是一個變身城市中的個人會所。 阿夢的店,今晚索性不開門營業,店門掛着『休息』告示牌,只選擇招呼阿葉和加班遲來的阿雪。
Thumbnail
當晚,一個旅程中途的一個隨心決定,是一次頗任性的感覺決定,在滿載着即興的::: 燈光暗暗,是情調的,是私人的,也是一個變身城市中的個人會所。 阿夢的店,今晚索性不開門營業,店門掛着『休息』告示牌,只選擇招呼阿葉和加班遲來的阿雪。
Thumbnail
2018/12/04 14:47 雜記日誌 拍圖
Thumbnail
2018/12/04 14:47 雜記日誌 拍圖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衛兵?你不站定位,跑去哪了?」軍官看到我從夜色走了過來,帶了些許慍色的質問著。 「報告,我…剛…看到遠處有燈光,我以為是查哨官….」被突然這麼一問,一邊扯謊,緊張到結結巴巴的說著話
Thumbnail
「衛兵?你不站定位,跑去哪了?」軍官看到我從夜色走了過來,帶了些許慍色的質問著。 「報告,我…剛…看到遠處有燈光,我以為是查哨官….」被突然這麼一問,一邊扯謊,緊張到結結巴巴的說著話
Thumbnail
CD文 純屬腦洞大開 勿上升本主 文筆很渣 希望多多包涵 此篇是番外篇  以哈利為第一視角出發 PS:康康視角我一定會重寫哈哈哈,那時候因為有點忙沒過腦就狂寫,估計今天晚上前會在重新編輯一次 以下文章開始囉 ————————————————————— 「哈利,跟你說件事」阿達有些面部
Thumbnail
CD文 純屬腦洞大開 勿上升本主 文筆很渣 希望多多包涵 此篇是番外篇  以哈利為第一視角出發 PS:康康視角我一定會重寫哈哈哈,那時候因為有點忙沒過腦就狂寫,估計今天晚上前會在重新編輯一次 以下文章開始囉 ————————————————————— 「哈利,跟你說件事」阿達有些面部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