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淺談:古典占星、心理占星,與「顯化」的關聯

更新 發佈閱讀 5 分鐘

這是一篇介紹占星學和「顯化」的文章。

初學古典占星時,我研習了很多判斷吉凶、世事成敗的技法;接著,當我接觸心理占星時,我又體會到每件事情成敗的背後,往往有著複雜的心理機轉和投射。而「一切外境都是內在的投射」恰好又與「顯化」的觀念不謀而合。

於是我開始思考,究竟我該如何整合有點命定的古典占星和講求自由意志的心理占星?

並且,我又該如何將占星學與顯化結合在一起呢?以下是我的想法:

古典占星:預測世俗事件的吉凶成敗

最早的占星術(大約西元前四百年)可追溯至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蘇美人,當時由於政局紛亂、戰爭頻起,導致當時的占星技法大多應用於政局的發展、經濟走向、以及軍事的面向,更直白的說,當時占星師處理的問題不外乎:王位要給誰繼承?什麼時間出兵會比較容易成功?今年的農作物收成如何,是豐收還是歉收?

即便當時占星文獻有探討到一點點靈魂與內在美德的相關議題,不過在那個吃都吃不飽、有個流感就會橫死一片的時空背景下,古典占星還是將目光都聚焦在生存上,也就是3D事件的預測。

占星學曾在歷史的洪流中幾近滅絕

在歷史的洪流中,占星學經歷了各個時期的文化薰陶而產生了質的變化,例如:世運占星、擇時、卜卦,甚至還衍生出相應的魔法儀式,在中世紀時期蔚為風潮。

但歐洲的科學革命與啟蒙運動也讓占星學腹背受敵:科學革命以天文物理學取代了占星學過往觀測天象的角色;啟蒙運動則是讓人類走出信仰與宗教的束縛,試圖以人為本,開始以科學、理性的思維去面對心理疾病和內在課題,過往占星師身兼祭司透過占星來療癒他人的功能也漸漸式微。

而占星學裡頭的處理內在、預測未來的那一塊,則被當時的社會以迷信之名打壓。

心理占星:性格決定命運

一直到 20 世紀,心理學家榮格的出現,才為占星學帶來了新的曙光。

榮格本身是心理學家,但同時也對神祕學相當感興趣,於是就與當時的占星師丹恩.魯迪海爾互相交流占星學與心理學。榮格從 1901 年開始接觸占星,一路研究到 1910 年,在過程中融合自己的人格心理學,提出「共時性理論」,認為不論是內在還是外在都有一個更大的秩序可以依循,內在的風暴與外在的困境往往是可以相互對應的,這世上沒有所謂的「巧合」。

而丹恩.魯迪海爾也藉機融合了占星學與心理學,出版《個體占星學》。這本著作奠定了以「個性」為出發點的占星學,得以在當時占星學被貶斥為「迷信、論命」的時代殺出一條活路,面對占星學是在預測、迷信的抨擊,丹恩.魯迪海爾則反駁,他從來都不是在論命,而是在談論每個人都有的性格、個性以及人人都在乎的「個人發展」。

「性格決定命運」的名言,正是出自於他。

顯化:一切外境都是內在的投射

所謂顯化,指的是內在會創造(或映照)出外在的實像,這個觀點也跟占星學不謀而合。

占星學所預測出來的物理事實,往往是由「內在」所表現、演繹出來的。

當占星師預測一個人「會跟周遭的關係走向決裂」,這是星盤揭示出來的物理事實;但仔細抽絲剝繭,從物理事實慢慢切入內在信念時,可能會發現當事人內在有著對周遭的不安全感;或是他總是處處隱忍、害怕衝突,直到受不了瀕臨崩潰才一次爆發切斷所有連結。一個人的命運,幸與不幸的背後往往交織著各種深層的信念,彼此互相糾纏、相互影響,並不是簡單一句話就能宣判。

每張星盤就彷彿一道先天的濾鏡,同樣的物理事實,會因為套上不同濾鏡而看見不同的真實,繼而做出不同的詮釋和應對。例如同樣是被主管責備,少根筋的人會覺得這沒什麼繼續樂天過活,個性剛烈的人可能會據理力爭只承擔自己該負的責任,但偏偏有些人會照單全收,陷入無限自責的地獄,不斷糾結主管是不是討厭自己才處處針對。

從心裡小小一點汙漬開始蔓延,最終真的活在全世界都不滿自己的現實裡。

結合占星與顯化,看見外在與內在世界的連動

研習占星至今,我愈來愈確信外在3D就是內在的投射,也更有看見事物的背後有哪些信念在背後聯繫著。以往面對眼前的劇本,往往都入戲得深,只能照著慣性束手無策地走向寫好的結局,但只要清楚地看見內在的運作,就能將外在的事物慢慢地與自己「保持距離」,以一種自若的方式選擇不一樣的體驗。

過去我一直不太明白顯化要保持「平常心」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至少在這個當下,我給自己的答案是:或許是先深刻地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在哪些處境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然後就能從容、自在地面對,因為每個當下都是有覺知的,自然就不會後悔,更不會試圖去扭轉什麼,因為在每個了然於心的背後,我們從沒有失去對自己的連結。



留言
avatar-img
顯化實驗x占星覺察
1會員
5內容數
一個占星研習者與顯化實踐者的所知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