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記》第31集:太湖募兵與女子護衛隊
場景:泉州水師營內,招兵決策與啟程
時間: 嘉靖四十一年,一月二十三,晨。
地點: 泉州水師營,車大明辦公室。 (佈景: 木桌上攤著一張A3影印紙輸出的明朝地圖,地圖邊緣用幾本21世紀關於明史的舊書壓著,晨光透過窗紙透進屋內。)
車大明(OS):
「根據我穿越回去帶來的資料,去年的太湖決堤,是明朝中期一次重大的天災人禍。
數十萬人流離失所,朝廷賑災不力,引發大規模民變。歷史上記載,『浙直總督胡宗憲疲於奔命』。
這事我不能坐視不理。這是我招兵的的『機會』,從流離失所的人們中,找出適合的災民入軍。」
(車大明將充滿現代風格的物品藏入書櫃,上鎖。抬腳出門。)
******* (場景轉換到軍營議事廳。車大明與柳戈,林飛雲與王鐵山、周小花開會。)
車大明環顧一圈後,發言: 「韓公公撥來的軍餉已到位,泉州去年底新募的第一批五十名新兵,經訓練後,可堪一用。下一步,我們要往太湖災區招兵去。」
柳戈(抱拳,神色憂慮): 「大人,太湖水患嚴重,民心不穩,又離此路途遙遠,沿途盜匪蜂起。我們這次去,是跨區募兵,茲事體大。是否該呈報兵部?」
車大明:「沒錯,還勞煩柳護衛秉告韓公公,請他向南京兵部通報,並給我一個招兵的許可公文!」
柳戈:這事包在下官身上。
車大明(轉身,面對王鐵山等人):
「等等告訴這五十個結訓的親兵,這次去招的兵,將來都是他們的手下。
要他們知道,好好幫忙甄選。不然我們招再多兵,若是貪生怕死,也是土雞瓦狗之輩。」 (落幕轉場)
**************
(光線變幻。 畫面閃過短暫的藍光,出現車大明乘時光機,快速往返21世紀藥局,購買了一堆21世紀的初階抗生素,止泄藥,退燒藥。 )
**************
(場景過渡, 碼頭。幾艘中型明代沙船已準備好。新兵列隊,背著糧袋和木箱。 )
旁白: 「嘉靖四十一年二月初一,泉州水師新募第一期新兵結訓人員五十人,隨車大明啟程北上。
護衛:王鐵山、林飛雲、周小花;梅香、蓮兒都隨行。」
************** 場景二:船上, 船艙內。
人物: 車大明、梅香、蓮兒。
(佈景: 船艙內,藥箱與糧袋堆放整齊。梅香與蓮兒正在整理一批從未見過的現代藥品,裡面是各式瓶裝藥丸。)
蓮兒(驚訝地拿起一瓶標籤是現代印刷的玻璃藥罐,看向車大明): 「二爺,這些『仙丹』,連罐子都做得……如此精巧,與我們常用的藥材大不相同。」
梅香(小心翼翼地將幾瓶抗生素排好): 「車大哥,此物真的能治瘟疫?」
車大明(淡笑,語氣帶著自信): 「這是西洋良藥,是治瘟疫、止瀉、退燒的良方。太湖災區,水災過後必有大疫。此行雖是招兵,但災民能救幾個是幾個。」
車大明(走到船舷邊,望向海面,OS): 「救的人越多,歷史軌跡與原來的世界差別越多,應該是能加速科學進程吧。」
************** 幕二:災區賑濟與女子救護隊的萌芽 時間: 數日後,傍晚。 地點: 太湖南岸,一處被水淹沒的村莊外圍。
人物: 車大明、林飛雲、王鐵山、新軍數人、周小花、災民。
(佈景: 滿地泥濘,破屋傾倒,哭聲與咳嗽聲此起彼伏。
車大明一行人到達災區,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
此處為湖廣布政使司轄區,車大明正準備向當地知府交涉招兵事宜的文件。)
林飛雲(捂著口鼻,語氣顫抖): 「真是人間煉獄……水淹過後,瘟疫已起。大人,您是對的。」
車大明(戴上簡易綿布口罩,冷靜指揮,聲音洪亮): 「別慌!新軍聽令!先搭起最大的帳篷,那是臨時醫藥站!」
王鐵山(領命):「是!新軍們,分成四組!一組挖排水溝,引走積水;一組架設污水沉澱池,求取淨水;一組收集柴火,燒開水!最後的一組,架設帳蓬。」
(五十名泉州新軍迅速行動起來,紀律嚴明,與周圍亂作一團的災民形成鮮明對比。)
梅香(在藥站指揮,語氣鎮定): 「蓮兒,藥丸紅色的是退燒,白色藥片是止瀉!所有的水,必須都煮沸放涼後才能喝!」
周小花(一邊分發淨水和藥片,一邊扶起一名暈倒的災民): 「這位大娘別怕,吃下此藥,就能退燒!」
(災民們看到訓練有素的新軍,以及他們發放的糧食與高效的藥物,紛紛跪謝。)
老婦人(泣不成聲):「軍爺你們是天上菩薩啊……衙門裡的人只知收稅,只有你們來救命!」
車大明(上前,親手扶起老婦人,語氣堅定而溫和): 「老人家,別跪我。救災千頭萬緒,衙門裡一時照顧不到也是有的。」
(車大明Os:雖然明朝官員行政效率低下,貪污腐敗的也多,但目前我還不想起兵造反,先不要節外生枝批判官府,以安撫民心為先。)
車大明又大聲對災民道:「我們是泉州水師新軍,來救人也募兵,若有流離失所的壯丁,可以來向我們投軍!」
**************
場景四: 時間: 當晚,夜。 地點: 臨時營地內的主帳篷。 人物: 車大明、梅香、蓮兒、周小花。
(佈景: 油燈閃爍,桌上是筆記和藥箱。眾人圍坐,氣氛嚴肅而溫暖。)
車大明(放下筆,語氣慎重): 「小花、梅香,蓮兒。災區情況很嚴重。
飢寒起盜心,缺衣少糧之下,男的會去當強盜,女的則會流落煙花之地。
現在狀丁我們可以招募,但女子景況更糟。我想,我要成立一支女子後勤隊。」
梅香(極為訝異,手中的茶杯差點落地):「女子……後勤隊?車大哥,女子豈能上戰場?」
車大明(微笑,眼中充滿願景): 「不是上戰場,是在戰場後方幫忙。讓女子能幫忙新軍的醫療、軍服縫補與洗滌,及伙食烹煮。 如此,將來軍中壯丁就可以專注在戰鬥而減少了後顧之憂。」
蓮兒(眼神發亮,思索片刻): 「二爺,您的意思應該是,給這些被水災波及的孤女們,一條有尊嚴的活路?」
車大明: 「正是。她們無家無依,如不管不顧,下場會比男子更可悲。一個受過教育、能救人的女子,比十個孤苦無依的女子,對社會安定更有用!」
周小花(輕聲,語氣中帶著感動與敬佩):「大人要改的,不只是衛所軍制……更是天下女子的命運啊。」 **************
場景五: 時間: 次日清晨。 地點: 臨時營地外圍。 人物: 梅香、蓮兒、周小花、災民、新軍數人。
(佈景: 梅香與蓮兒在木棚上貼了三個大字:「女子後勤隊招募處」。)
梅香(用盡力氣,高聲呼喊): 「受災的孤女寡婦!都可來此登記!皆有飯吃,有衣穿!還有機會習字、學醫!」
(十幾名衣衫襤褸、臉色麻木的婦人、女孩在遠處躊躇不前。)
蓮兒(走上前,語氣溫柔): 「各位姑娘,嫂子們,不要怕。我們新軍招募女子,是幫忙洗衣做飯的,我們不是賣人的人牙子,來吧,這裡有熱粥喝。」 (飢寒交迫的女子們逐漸靠近,梅香拿出清水及毛巾幫她們清潔手臉。)
周小花(站立在棚前,英姿颯爽,語氣帶著女俠的果決): 「別搶、別插隊,藥品人人都有,不守規矩的,別怪我不客氣囉。」
(受災婦女看到了惡聲惡氣的女保鑣周小花,都變得規矩多了。 (鏡頭轉向營地另一側,王鐵山與林飛雲面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王鐵山(大聲登記): 「姓名、年齡、籍貫、有無家屬、是否識字!」 災民青年甲(急切,聲音沙啞): 「我家沒了!願跟大人走!我只要活路!我有力氣,能吃苦!」
林飛雲站在一旁(大聲警告): 「要入伍本軍者,先聽清楚!我門新軍不許搶掠、不許逃兵,更不許欺壓民眾!」
車大明(走上前,聲音鎮定,但充滿誘惑):
「本軍招新兵,糧餉按月發給:月例一兩。另有三餐飽飯,兩年發給軍衣三套。但我這裏軍規嚴酷,若想魂水摸魚,偷奸耍滑,莫入此門!」 (人群騷動,一兩的月餉遠高於衙役,更多的人自願報名,甚至有人為了排隊起了爭執。
林飛雲帶著新軍幹部,過去踢了幾個插隊的幾腳,這些投軍狀丁的秩序才好了些。)
旁白:「三日之內,太湖賑災與募兵同時進行,嚴格甄選之下,共募得新兵近三百人。其中多為老實的災民。」 (畫面定格在車大明凝望太湖的背影,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車大明(OS):大災之後,為了吃一口飯,投軍的人不少,但真心的不知有多少?
(鏡頭遠景:夕陽映照太湖水面,泉州水師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出字幕:——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