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雙生咒_九 (微H)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第九章


  坐在床沿,程言緩緩俯身,額頭抵在沐離淚的額前,低聲喃喃「我不會傷你……我會讓你活下來,既使你好了以後恨我,我也無悔。」。


  他坐正身體周身靈氣開始流轉。


  六瓣如雪的妖心,在他胸口微微閃爍。那是他歷千年所修,是妖族極為少見的至純妖心。


  「若他成半妖,就能承受我的氣息……」。


  程言喃喃說著,目光依舊溫柔地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瀕死的少年。他抬手,五指按在自己的胸口,慢慢抽離,一瞬青光綻放,房內的燈焰被妖息掀得閃爍不定。


  程言看著自己妖心離了身體,他指尖凝光,一枚心瓣緩緩剝離。


  疼痛幾乎讓他視線發白,卻沒皺眉。

  光瓣化作一道柔光,指尖顫抖著將那一枚妖心按入沐離淚的胸口。


  「⋯⋯啊!」


  一瞬之間,瞳孔縮放,沐離淚的身體劇烈顫動,幾乎是哭著喊出聲音,他靈脈紊亂,眉間的仙紋與妖紋交錯明滅,他的體質正在改變,身體如被烈火撕裂,痛得幾乎要掙扎,唇邊溢出痛苦的低喚。


  「程言……程言……我疼……」那聲音幾乎碎在喉嚨裡。


  程言的心也在顫。他急著伸手將人摟進懷裡,緊緊地,聲音低得像是哄,卻顫得聽的出他的焦躁與心疼。


  「我知道很疼,不哭……我在。」


  「再忍一忍,好不好,阿淚?」

  他額頭抵在沐璃淚的額上,呼吸混雜著血的氣息。妖心撕裂的痛已經讓他疼的快要失去理智,但他依舊用自身靈力護著懷裡的人讓他別那麼痛。


  沐離淚在他懷中顫抖著,手指無力地攥著程言的衣袖。那種本能的依賴,讓程言心頭又酸又痛。


  然而妖心已全然入體,懷裡的少年終於漸漸安靜下來,呼吸仍不穩,身子依舊冰冷。


  程言低頭看他,指尖在那蒼白的臉上停了許久,終於伸手,輕輕替他理開額前碎髮後小心將沐離淚躺回床上,他俯身,額頭輕觸那冰冷的額角,先是小心翼翼地親吻他的額頭然後臉頰,在到雙唇。一手揉著他的肩膀緩緩地拉下他的衣服。


  炙熱的吻珍惜地落在他肩上,那股暖意沐離淚忽地渾身輕顫了一下,眼睫微動,緩緩睜開。他怔怔地看著程言,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別……」。


  聽見他的聲音與感覺到他稍微推拒自己那無力的手,程言立刻住止了動作,眼神一沉,他已被情慾染紅的眼凝望著沐離淚那惶恐的神情。


  程言的呼吸很重,他靠得很近,炙熱的雙手捧著沐離淚的臉頰,聲音底啞喘息卻極其溫柔地「阿淚,你聽我說⋯⋯我得驅散你體內的寒,我得救你,你信我⋯⋯我沒辦法把你交給任何人,即使你現在不願意,或著、或著不信我,我都不會停下⋯⋯」。


  沐離淚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眶泛著水光。程言的話認真並且尊重的,但是他的手卻在顫抖「我……信你……可是……我害怕……」。


  那句話像針一樣刺進程言心裡,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沐離淚別那麼緊張害怕,他知道他懷裡的少年是連一個不經意的吻都會緊張到顫抖的人,此時,程言的眼淚就這麼落在沐離淚的臉頰。


  沐離淚心裡一震,他感覺到程言的無助。


  可程言還是依然想試著安撫他,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撫過沐離淚的額頭、臉頰,溫聲道「阿淚別怕,我在這裡⋯⋯我會護你,好嗎?」。


  沐離淚的睫毛輕顫,終於靠往他懷裡靠,微微的點頭。程言如同得到許可,他總算是放心地抱緊了懷中少年「沒事的阿淚,我在這裡⋯⋯」。


  靈力如溫泉般在兩人之間流轉,暖得幾乎能融化那夜的寒氣。沐離淚聽見程言的心跳,穩而有力,一下又一下,與自己紊亂的脈搏漸漸合拍。


  程言的吻炙熱的讓他覺得幾乎要灼傷皮膚,那每一下肌膚的碰觸都讓沐離淚渾身顫抖著,可那種感覺陌生卻又那麼莫名的令他沉淪深陷在著樣的擁抱。


  屋外,風止,月光靜靜灑落,落在兩人的影子上,像一層溫柔的霜。


  沐離淚迷離著雙眼,本能地喘息著,熱,不久前他覺得自己凍的毫無知覺連呼吸都困難,可他現在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火海,快被一種痛苦卻又舒服的感覺吞噬,當程言握住了他,那從未有過的碰觸,他難受地接近哽咽「程言⋯⋯」。


  程言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壞心逗弄,少年青澀的跟本承受不住如此刺激,他的手緊緊揪著被褥仰起玉頸,吟聲破碎地呼吸著。


  看著沐離淚在自己眼中釋放的表情,程言低喘著不忘一手撫過他頭髮安撫「阿淚別怕⋯⋯」。


  就在少年還感受著那餘韻的同時,程言已悄悄進入一指,甬道太窄動作有些困難但卻已經惹的懷中人兒哭著喊「痛,不要⋯⋯嗚⋯⋯」。


  這一哭,簡直哭碎了程言的心,很快抱著他的身體哄著「我知道你疼,我在這裡⋯⋯試著放鬆一點,不然你會受傷的⋯⋯阿淚⋯⋯」。


  「程言⋯⋯言⋯⋯」


  漸漸的沐離淚的理智快被這快感吞噬殆盡,又一次高潮襲來,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著,覺得自己像漂在水上,那餘韻未散他伸出手在抱緊程言的那一刻,因為程言的侵入他直接一頭撞在了那結實的胸膛,聲音哽在喉裡,疼得他連叫都叫不出聲音,沐離淚糾結著五官低聲啜泣到全身發抖。


  程言喘息,雙手顫抖地捧起他的臉,安撫地吻著他的睫毛然後那哭泣的雙唇,是多麼深沉地珍重的,像珍惜這這世上最貴重的寶物。


  扶著他纖弱腰肢,緩緩抱起了沐離淚的身體,讓他整個人坐在自己身上,程言紅著眼喘仰頭凝視他。然而程言每一次動作都讓沐離淚忍著那一陣陣全身酥麻又疼痛的快感,悶著聲音底吟五指疼的掐緊了程言的肩膀。


  靈力緩緩交融,寒氣被炙熱的妖息一寸寸逼退。


  隨著程言的律動時快時慢,那一波波的衝擊沐離淚實在是承受不住撕開了嗓哭喊「啊⋯⋯不⋯⋯太深了⋯⋯」。

  「阿淚,再忍忍。」

  程言汗濕了頭髮,抱緊了少年的身體更深,最後的貫穿,最後高潮襲來沐離淚仰頭高吟,他全身顫動,兩人雙雙倒在了床塌上。


  夜,整座月夜館被銀光覆蓋,似桃花綻放,又似雪融化。


  「你會沒事的,阿淚⋯⋯」⋯⋯


*


靈Milena

留言
avatar-img
Milena
1會員
52內容數
一直以來都是想到什麼寫什麼,總是隨心所欲。也希望我的生活也能隨心而過。 文章風格呢,說實話絕大部分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腦洞。本人最愛年下、師生,虐戀風?
Milena的其他內容
2025/10/24
第八章   夜色如墨,慕月山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浮現,雲霧縈繞如夢似幻。沐離淚仰望那片妖氣流轉的天幕,心口一陣緊縮。   他終於還是來了。   無論身份、人言、宗規如何。有些事,他若不親口說清,便會成為他一生的心結。   慕月山的妖族領地與人界不同。山間靈氣濃厚,卻夾雜著一絲寒
2025/10/24
第八章   夜色如墨,慕月山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浮現,雲霧縈繞如夢似幻。沐離淚仰望那片妖氣流轉的天幕,心口一陣緊縮。   他終於還是來了。   無論身份、人言、宗規如何。有些事,他若不親口說清,便會成為他一生的心結。   慕月山的妖族領地與人界不同。山間靈氣濃厚,卻夾雜著一絲寒
2025/10/24
第七章   這日午後,桃花盛開。程言提著竹籃走上後山,裡頭裝著還冒著熱氣的點心。他遠遠便看見那株桃樹下熟悉的身影。沐離淚正慵懶地靠在桃樹枝幹上小憩,墨黑色的長髮和垂落的衣袍隨微風緩緩飄盪,整個人似乎與花影融成一幅畫。   程言抬頭望著他,嘴角帶著淺笑。陽光從樹隙灑落,打在他睫毛上,閃著細
2025/10/24
第七章   這日午後,桃花盛開。程言提著竹籃走上後山,裡頭裝著還冒著熱氣的點心。他遠遠便看見那株桃樹下熟悉的身影。沐離淚正慵懶地靠在桃樹枝幹上小憩,墨黑色的長髮和垂落的衣袍隨微風緩緩飄盪,整個人似乎與花影融成一幅畫。   程言抬頭望著他,嘴角帶著淺笑。陽光從樹隙灑落,打在他睫毛上,閃著細
2025/10/23
第六章   霧霧入夜後被送回慕月山,由程言的屬下少羯護送而去。離別前,小妖哭得眼紅鼻腫,還拽著沐璃淚的袖子不放,說要著要沐離淚一定要得要原諒殿下。   如今院子裡只剩兩人,程言與沐離淚並肩坐在石階上,安靜得能聽見風拂過竹葉的聲音。 程言看了看他,將手中外袍輕輕蓋在沐離淚肩上「起
2025/10/23
第六章   霧霧入夜後被送回慕月山,由程言的屬下少羯護送而去。離別前,小妖哭得眼紅鼻腫,還拽著沐璃淚的袖子不放,說要著要沐離淚一定要得要原諒殿下。   如今院子裡只剩兩人,程言與沐離淚並肩坐在石階上,安靜得能聽見風拂過竹葉的聲音。 程言看了看他,將手中外袍輕輕蓋在沐離淚肩上「起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顓絮柔替段上清解了危後,忍不住向他大動肝火。
Thumbnail
顓絮柔替段上清解了危後,忍不住向他大動肝火。
Thumbnail
黑黑背後那對純白色的長毛翅膀緩緩伸展開來,端木冰開始感到靈力大量自神識湧入體內,她開始以意領氣,讓這股來自遠古的靈力順著氣脈流通全身,最終匯入丹海⋯⋯
Thumbnail
黑黑背後那對純白色的長毛翅膀緩緩伸展開來,端木冰開始感到靈力大量自神識湧入體內,她開始以意領氣,讓這股來自遠古的靈力順著氣脈流通全身,最終匯入丹海⋯⋯
Thumbnail
莊嚴肅穆的『崇仙堂』大殿外,傳來男子突兀的咆哮。 「裝神弄鬼多費事?妳乾脆一點,承認自己是個神棍,我還會敬佩妳的誠實!」 韓澈風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輕蔑,鄙視的目光掃向崇仙堂大殿入口,那名身穿白袍、抱著一盤鮮花的清秀女子。 韓澈風年約二十八、九歲,高頭大馬,身高少說也有一百八。他有一頭
Thumbnail
莊嚴肅穆的『崇仙堂』大殿外,傳來男子突兀的咆哮。 「裝神弄鬼多費事?妳乾脆一點,承認自己是個神棍,我還會敬佩妳的誠實!」 韓澈風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輕蔑,鄙視的目光掃向崇仙堂大殿入口,那名身穿白袍、抱著一盤鮮花的清秀女子。 韓澈風年約二十八、九歲,高頭大馬,身高少說也有一百八。他有一頭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薛妧猛地狂抽一口氣,旋即睜開雙眼,卻只見眼前一片白光刺目,激得她不由得把頭一偏,雙目再次緊閉——   「嚇、嚇——」她粗喘著氣,腦中一片混沌,瘦小的身軀隨著她的喘息一併起起伏伏,好一陣工夫後人方緩過勁來。薛妧還未來得及細想自己的處境,卻先聽得耳邊是一陣鬧哄哄的吵——   「.
Thumbnail
  薛妧猛地狂抽一口氣,旋即睜開雙眼,卻只見眼前一片白光刺目,激得她不由得把頭一偏,雙目再次緊閉——   「嚇、嚇——」她粗喘著氣,腦中一片混沌,瘦小的身軀隨著她的喘息一併起起伏伏,好一陣工夫後人方緩過勁來。薛妧還未來得及細想自己的處境,卻先聽得耳邊是一陣鬧哄哄的吵——   「.
Thumbnail
戰神將花神體內填得滿滿當當,萬花花靈將洩不洩,被硬生生堵在花神體內。 花神不斷扭動身體,又用雙腿牢牢環住男人腰部,口中不停求饒,嬌豔的嗓音甜膩得有如沁滿花蜜:「嗚嗚,好公子,求求你放過奴家……花靈、唔、花靈這便予你,別再折磨奴家了……快些取走吧……」 戰神邪笑著換了個姿勢,一面挺動一面說
Thumbnail
戰神將花神體內填得滿滿當當,萬花花靈將洩不洩,被硬生生堵在花神體內。 花神不斷扭動身體,又用雙腿牢牢環住男人腰部,口中不停求饒,嬌豔的嗓音甜膩得有如沁滿花蜜:「嗚嗚,好公子,求求你放過奴家……花靈、唔、花靈這便予你,別再折磨奴家了……快些取走吧……」 戰神邪笑著換了個姿勢,一面挺動一面說
Thumbnail
夜降臨在靜山寺,一位神秘青衣男子的投宿,只是揭開夜幕的第一章。 十年前的悲劇,尚未了。 這次,是否能終於讓它安息?
Thumbnail
夜降臨在靜山寺,一位神秘青衣男子的投宿,只是揭開夜幕的第一章。 十年前的悲劇,尚未了。 這次,是否能終於讓它安息?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