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濛濛亮,迎著熟悉的荒漠,
其實夜裡已在聲聲呼喚,秋已然走到終點站。不甘示弱的電風扇,吹著送別的輓歌,
一件薄毯蓋棺,垂絲淚滴四方。
下床在餘溫與室溫交合著冷淡;
過港路,濕漉漉;小河流,盈汪汪,
半短褲下涼颼颼,烏雲密布淒風慘。
老街巷,舊面孔,不知名姓無須打招呼,
同一道上便知在地人,二十四里裡氣口概相當。

小攤車上買一盒手工餛飩,
老弟店中挑一條絲瓜與蔥薑蒜,
大賣場買蛋買魚買肉備一餐,
桃都女深夜回家了,
許諾過要給鏟子女超人補一補。
午後一如晨時雨,斷斷續續陰魂不散,
原本為深秋模樣,惟心已不再愁其下。
東北季風如期問候,
濱海的小漁村,已練就成孤立的碑,
鐫刻父老的像,手把帝君的赤兔馬與青龍偃月刀,
橫跨黑水溝百年的滄海桑田。

眷守龜島一屏風,潛龍蛇行之海岸;
且共西山靈毓秀,而開蘭陽第一城;
我臥大坑罟為泊。
20251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