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

「說實話，我那天真的打算性侵妳後把妳丟路邊。」 諷刺的人性，真實的慾望。 當他傳來他的坦誠時我並不驚訝或感冒，我反而感到些許可惜。嘴角抑制不住的揶揄聲輕輕嘆出。至少他分享了實話，不是嗎? 「項圈已經幫你買好了，妳看。」 一張購買截圖隨訊息傳來。兩條不同款式的狗項圈，可愛且美麗，照他的意思就是說「符合我的身分」。從未見面的兩人此時早已在腦中幻想出虐與被虐的歡愉。 我是狗，主人的狗。 一言不合，他便把自己的脾氣暴力地鎖住我的喉嚨。「妳是狗，但妳是高貴的狗，懂嗎?」他說。「懂了」我不情願又服從的回覆。我好像覺得自己因此不一樣，但又同時在心中覺得畸形。這是開心嗎?我不知道，心底其實深知自己覺得噁心，但回覆仍如奴隸般搖尾乞憐。我是個很可悲的人，可悲的覺得自己被喜歡了。 在床上，一個男人抓著狗鍊暴力的撕裂著女孩的純淨。堅挺且粗硬的陰莖後入著緊緻又濕潤的小穴，背後的姿勢顯得女孩更像隻為滿足人類而被出生的母狗。脖子的勒痕；胸口的咬痕；屁股的掌痕，都是男人憤怒發洩產出的藝術品。一次又一次的拍打，都在皮肉上留下點點血跡與廉價的愛。到此，這都只是我自以為的美好幻想罷了。 距離相約的時間越來越近，我越感到不安。「我們約改天吧。」訊息傳出，「我就知道妳也只是講講而已啦。」「妳本來就欠幹妳知道嗎?」「妳以為自己真的多稀有喔?」「我要找隨便都找得到，不缺妳一個。」蜂湧而出的憤怒好似在貶低我，實際上卻只是自卑的無能而已。我也沒多廢話，直接封鎖。還以為可以脫離你了呢。 「視訊自殘一次200，看深淺再調價格。」我在認識他的地方又認識了一個喜歡虐待別人的網友。但當視訊一打開，一根已經因性慾而脹挺的陰莖被用粗糙的大手上下玩弄著，而我將睡衣的鈕扣打開，刀尖準向胸部，「唰」，我劃了第一刀，接著我繼續將胸部劃到滿刀子鮮血才停下。忽地，我發覺男人背景的床鋪與棉被，頗為熟悉。我知道，又是他。而看著熟悉的疤痕與背景，他也知道，是我。我並沒有馬上戳破他，因為剛才的他早已在聊天時就把我當作女王了。他一直以為我只是在說謊，在欺騙他，沒想到，我是個說到做到的瘋子，他真心的佩服我。 在視訊結束後我們又聊的許久，他才終於坦承「沒錯，就是我。」他對我的一言一行刮目相看，他此生，沒遇過這麼符合他胃口又真實的女生。而我只覺得可笑，我清楚，他只是個無能狂怒的自私鬼罷了。 在訊息裡我坦誠相對，即使是謊言他也為了接近我而說出了殺過狗這樣的謊來吸引我，正所謂同道中人，我便也將我所做過的事都告訴了他。我越是病態，他越是崇拜。我們約了一個見面的時間。 「真的是你……」就在相見的那一刻他感到不可置信。我坐上他的摩托，他先去的不是酒店，是藥局，「你幹嘛?」「傷口要擦藥阿。」 你都看我自殘了你還在乎我痛不痛嗎? 到了房間，煙味迷漫，房間不大，但足以滿足暫時的需求了。他叫我脫掉上衣，躺好在床上。他打開藥膏，開始在我前幾天受傷的地方塗抹藥膏。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傷口上撫平藥膏，毫不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塗抹完，手從胸口摸向胸部。由手指到手掌，漸漸包覆軟嫩的胸，雙脣靠近，含住了乳首，另一隻手也自然地開始動作，陰莖也挺起，手指插入了陰道。 當我正對他的時候，他說「你真的好美，你不胖。」我敷衍的揮了揮手。當我背對他的時候，他說「你的身體真的很柔軟，很美，一點都不胖……」我心虛的笑了笑。 那晚很激情也有溫柔，他在我的脖子和鎖骨間留下了好多咬痕，在我屁股與胸部上印下了掌型。我的脖子被掐得通紅，但我此刻卻覺得身心愉悅，我露出了笑容。「你被掐的笑容……實在太美了。」我莫名的因此感到自豪。到現在都還是希望自己能真的成為那樣漂亮的女神。 他有女朋友，一個喜歡女生的女朋友。但他們還是會上床，還是會照顧彼此，還是會喜歡對方。他會打她，只要生氣起來，就在店裡表演給客人看。 我們約了第二次見面，3P。 在KTV的時候女生好像就注意到我跟他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因為我們的互動著實曖昧。他提出了好多要求，打我或揍我，我都同意了「真的沒感覺？！」我點點頭。他衍生了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被掐昏看看？」我也同意了。剛開始還可以接受，越到後面眼前越是模糊不清，我突然彷彿看到了跑馬燈。「欸，欸！」他搖了搖我的肩膀，我才醒過來。 去酒店的路上，女生很少說話，很淡定。 進了房間，女生熟練的脫下衣服與褲子，赤裸裸的躺在了床上，一語不發。「你在等什麼？脫衣服阿。」他看向了膽怯的我，我還是乖乖照做了「來，躺在床上吧。」 女生依舊躺著保持安靜，她說她要睡覺，但實則是偷偷靜觀其變。 現場的狀況尷尬又詭異。「跟你說一個秘密，姐姐的敏感點在奶頭。」我打算打破這僵硬的局面，主動的向女生跨了上去。 我撥開被子，輕輕貼在了她的身體上，我開始舔她。她發出了一些呻吟，但依舊沒有動作。我舔了舔到了一半，他居然緊貼在我趴著的背後，他開始挑弄我的身體。 當我躺回床的另一邊時，他緊貼過來，他很硬。我明白他接下來的動作，我便用手遮檔住了我的陰道口。他無套，我很害怕「噓……沒事沒事……」「不要你這樣是無套……。」我輕聲的拒絕，手堅定的遮擋著。只可惜一個16歲的小女生力氣怎能敵得過成年且暴力的男性。 女生好像聽到了，她莫名開始吃醋。在他把我幹到一個段落的時候，女生終於發話了「差不多該讓她回家了吧。」她對著男人說。他也發現女生好像生氣了，便放過了我。 我在清洗時「欸你要不要抽抽看？」他在旁邊抽煙。這是我第二個學到的壞習慣，因為早在唱歌前他就買了兩瓶水果酒，我喝了一瓶，臉跟疤痕紅的像蘋果。自從我開始認識他，也開始認識了那個可悲又墮落的自己。 之後我們還是每天聯繫傳訊息，我當時疲倦了，因為當時前任的事情和病情把我搞得一團糟。我們漸漸沒了話題，漸漸沒了回覆。一開始是你憤怒的說著我愛妳，結果最後卻還是你主動的提出不再聯繫。 我疲憊的敷衍讓他覺得沒趣。原本還女神女神的叫，每天早安晚安，發消息對還有聯絡的砲友幼稚的傳「抱歉啦，我現在有女神了。不需要妳了，哈哈哈哈。」我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雖然他對我很好，但我也知道，他是個紮紮實實的人渣與暴力狂。 好險我們沒聯絡了，也好險我們沒有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