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環的聲音在門外繼續倒數,啞得像砂礫滾過鐵板:「八……七……」
門內,葉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胸口劇烈起伏。
剛才那陣高潮的餘韻還在尾椎炸開,每根神經都像被電流竄過,腿軟得連爬都爬不动。
門外,萊環的倒數停在「六」,
他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貼著門縫鑽進來:「葉杖,妳在裡面發抖,我聽得見。」
「五……」萊環繼續,聲音裡多了絲笑意,殘忍的那种
「操……葉杖,妳這倔丫頭……四……」
葉杖的心跳亂成一團。
她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理智在尖叫「不能開」,但身體卻像被他遙控。
她喘著氣,終於撐起身子,手掌貼上門板
「三……」萊環的聲音更近了,額頭抵門,肉棒還握在手裡,脈動得厲害。
葉杖的指尖顫抖,碰上門鎖。腦中閃過無數畫面:他踹門進來,把她壓在地上,粗暴地插進去,幹到她哭
「二……」肉棒脹得更狠,馬眼張開,差點就射了。他咽了口唾液,聲音啞得不成調:「葉杖……妳在玩我?」
萊環的眼睛瞬間紅了,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一……」
「零。」他低吼,聲音裡滿是壓抑的狂野,「葉杖。現在,開門。自己爬出來,跪好,張開腿讓我看——不然我真進去,把妳幹到天亮。」
門鎖又「喀」了一聲。門縫微微開了一條線,露出她紅透的眼睛,和門後那灘濕痕。
萊環的唇角終於勾起,勝利的、殘忍的笑。他推門而入,反手鎖上,居高臨下看著地上那團狼狽的她——裙子亂七八糟,大腿內側全是晶亮的液體。
他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現在,求我。」
空氣裡,全是即將爆發的火藥味。
葉杖咬了他的手指:「我絕對不會求你!混蛋!」
萊環的指尖被她一口咬住,劇痛竄上神經,他卻沒抽手,反而把手指更深地塞進她濕熱的口腔,
「嘖,」他低笑,聲音啞得像從地獄拖上來,「咬得挺狠」
他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強迫她抬頭,逼她看清他眼裡的火。那不是憤怒,是更危險的東西:被挑釁到極限後的冷靜。
下一秒,他單手扣住葉杖的後頸,把她整個人狠狠壓在牆上,嘴唇撞上她的,
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掃過上顎,吸吮她的舌尖,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
葉杖被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雙手胡亂抓著他的肩膀。萊環的另一手扯掉她的T恤,布料「嘶啦」裂開,乳房彈出來。他低頭一口含住左邊乳尖,牙齒狠狠咬下去,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吮得啧啧作響,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到她顫抖的小腹。
他的手滑到她腿間,兩指粗暴地扯開內褲,中指直接插進去,穴口緊得像處女,淫水瞬間噴濺,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葉杖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穴壁死死夾住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他的掌心整個打濕。萊環抽出手指,沾滿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嘴邊,強迫她舔乾淨:「嚐嚐,妳發情的味道。」
她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指縫打轉,吸吮得啧啧作響,眼神迷離。萊環的陰莖硬得發痛,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前液。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子,
抱起她,扔到床上,
「不求?」他冷笑,握住肉棒根部,重重拍在她陰蒂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濺起水花,葉杖瞬間弓身,尖叫被他捂住嘴。
「那就別求。」他俯身,舌尖舔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毒藥,「我幹到妳昏過去,醒來再繼續,幹到妳連『混蛋』都喊不出來。」
他手指分開她腿根,兩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去,咕啾!濕滑的穴肉立刻纏上來,絞得他指節發白。葉杖的嗚咽被捂在掌心,化成破碎的氣音,
「聽聽這聲音,」萊環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淫水拉出長長的絲,「妳的身體比妳誠實。」
他不再等,肉棒抵住穴口,緩慢卻堅定地頂進去,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窄的內壁。葉杖掐緊床單「嗯嗯....!嗚...」
萊環低頭,咬住她喉結,含糊地笑:「哭吧,葉杖。等妳哭到求我停,我再告訴妳,」
他猛地一挺,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這才剛開始。」
萊環整根沒入的瞬間,葉杖的內壁像被火舌舔過,灼燙、脹滿、撕裂般的充實。她驚喘了一聲,身體劇烈痙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卻被他低頭吻住,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吞掉所有聲音。
「嗯……!」她弓起身,
小穴被撐到極限,嫩肉死死纏住他的肉棒,每一條青筋都像烙鐵印進她體內。萊環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撞回,啪!精囊拍在她會陰,淫水四濺。
「操,」他啞聲咒罵「夾這麼緊,想把我絞斷?」
他開始抽插,節奏像戰鼓:深、重、狠。每一次頂到最深,龜頭都碾過她敏感的前壁,子宮口被撞得發麻。葉杖止不住的抽搐,內壁痙攣,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地上。
「哈啊……不、不行……」她終於哭出聲,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萊環咬住她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內側,聲音低得發顫:「叫出來,葉杖。讓我聽聽妳怎麼被幹到壞掉。」
他忽然放慢速度,肉棒只在穴口淺淺磨蹭。葉杖急得扭腰,空虛感像蟲子啃噬,內壁一陣陣收縮,卻抓不住他。她哭著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壓過頭頂。
「想要?」他冷笑,腰部一沉,整根捅進去,頂到子宮口。葉杖尖叫,視線炸開白光,小穴猛地絞緊,高潮像海嘯襲來。
「啊啊——!」她全身抽搐,淫水噴湧而出,濺在他大腿內側。萊環悶哼一聲,差點被她夾射,卻硬生生忍住,繼續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她的哭喊,在房間裡迴盪。
「還沒完。」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臀部高高翹起。肉棒從後面再次插入,這次角度更深,龜頭直頂G點。葉杖的臉埋進手臂,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太、太深了……嗚嗚...呀啊啊……」
萊環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拇指壓住陰蒂快速揉弄。她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內壁瘋狂抽搐,他低吼一聲,終於鬆開控制,猛地頂進最深,精液灌滿她體內,熱得她尖叫。
但他沒停。肉棒插在裡面還硬著,帶著那些混雜的液體繼續抽插,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至極。「...不!」葉杖的第三波高潮緊接而來,這次她連哭都哭不出聲,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氣,身体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
萊環把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背對著他。肉棒再次頂進去,這次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晃出誘人的弧度。他一手托住她臀部,另一手揉捏她的乳尖,低聲在她耳邊命令:
「自己動,葉杖。用妳的小穴把我榨乾。」
她的理智已被快感淹沒,內壁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萊環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在她的第四波高潮中再次射出,精液混著淫水溢出,顺着兩人交合處滴到床上。
葉杖癱在他懷裡,渾身顫抖,意識模糊。萊環低頭吻她汗濕的後頸,聲音啞得不成調:「現在,」他輕咬她耳垂,「還嘴硬嗎?」
葉杖的意識像被潮水拖進深海,耳邊只剩自己心跳的轟鳴和萊環粗重的喘息。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乳尖還在顫抖,腿間一片狼藉,
萊環的肉棒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脈動著,像是隨時能再戰。他一手托著她臀部,另一手滑到她小腹,輕輕按壓——那裡微微鼓起,滿是他剛射進去的精液。葉杖無力地嗚咽,內壁又是一陣抽搐,擠出更多混濁的液體,順著他的肉棒流到他的陰囊。
「嗯……」她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試圖推開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萊環低笑,胸膛震動,貼著她的背,熱得像火爐。他咬住她後頸的皮膚,牙齒輕輕磨蹭,留下紅痕:「還沒完,葉杖。妳說不求我?那就讓妳的身體自己說。」
他緩慢抽出,帶出一大灘白濁,咕啾的水聲讓葉杖羞得想鑽進地縫。肉棒完全離開時,小穴還在張合,紅腫的穴口像在乞求什麼,淫水一股股往外冒。萊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雙腿被他強行分開,架在他肩上。
「看著。」他命令,握住自己又硬起來的肉棒,龜頭抵住她腫脹的陰唇,緩慢磨蹭。葉杖的視線被逼往下,淚眼朦朧地看著那根沾滿兩人液體的東西,青筋盤繞,馬眼還在滲出透明的前液。她的小腹一緊,第五波高潮的預兆已經在醞釀。
「不……不要再……」聲音細得像蚊子,卻被他俯身吻住,舌頭粗暴地攪弄她的口腔,吞掉她的抗議。萊環的肉棒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到穴口,淺淺頂進去半個龜頭,又退出,反覆折磨。
「想要?」他低聲問「說不要,妳的小穴卻在吸我。」
葉杖用力扯住床單「嗯不....啊啊...!」腰不自覺弓起。萊環冷笑,猛地一挺,整根再次沒入,頂到子宮口。她的尖叫被他捂住,化成悶哼,內壁瘋狂痙攣,第五波高潮瞬間爆發。
「啊啊——!」她全身抽搐,淫水噴湧而出,萊環悶哼,肉棒被她夾得發痛,卻繼續抽插,節奏更快、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啪啪聲混著她的哭喊,房間裡全是淫靡的回音。
「哭吧,」他咬住她乳尖,舌尖快速彈弄,牙齒輕輕拉扯,「哭到求我,我再讓妳休息。」
葉杖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第六波高潮來得猝不及防,這次連噴水都沒了力氣,只剩內壁無力地抽搐,擠出最後一點液體。萊環低吼,第三次射進她體內,熱流灌滿子宮,溢出時順著股溝淌到床上,浸出一大片黏膩的痕跡。
他終於停下,把她抱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還插在裡面,堵住那些混雜的液體。葉杖癱軟地靠在他胸膛,呼吸斷斷續續,淚水糊滿臉頰。萊環吻去她的淚,低聲在她耳邊說:
「現在,還說不求我?」
葉杖的唇顫抖,終於擠出一句細若遊絲的話:「混……蛋……」
萊環笑出聲,抱緊她:「好,混蛋就混蛋。睡吧,葉杖。醒來還有得玩。」
房間裡,空氣黏膩而炙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