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令人無言了。」一回到辦公室,我忍不住對著 Savior 大皺眉頭,嘆了口氣。
係姐因為帶團,平常周末難得有時間與我們相聚。剛好昨天她完成黑部立山的行程,今天主日會後,我們便圍坐一處,聽她分享這趟旅程中的驚險與恩典。聽著聽著,心中的情緒一陣翻湧。既為她捏了一把冷汗,也真心感謝主的保守:係姐的心態絕佳,並把這次視為一個擴張境界的旅程,連一向沉著的日月子都不禁搖搖頭說:「換作是我,大概沒辦法這麼冷靜處理。」至於我們其他聽故事的人,只能在一旁無言與驚訝,心裡震盪許久。
係姐常說,靈修不只是冥想靜坐,生活和工作才是靈修真正的場域。她熱愛自己的職業,也深知這份工作的價值—並非因為它能帶來多少財富,而是因為它承載著什麼樣的使命、責任與祝福。
「不過聽完她的故事,你為什麼有這麼強烈的情緒呢?」Savior不解地問。
「因為勾起過往不好的體驗和回憶吧~」我不情願地回答。
「哦~所以並不是現在真的發生了些什麼,只是你心理的舊傷復發?」Savior接著問。
「嗯啊~看起來確實是這樣耶。」我忍不住邊翻白眼,邊在內心吐槽自己。
「Well~很高興你能確認這件事。「覺察自己」是道德議題。如果你不省察自己,把責任都歸咎在外,然後還把氣加在別人身上,這是不道德的。」Savior輕輕地對我說。
在這價值失序的世界,我們揣著內心的光、帶著領受的託付,默默前行。對內,保持覺察,使心不至於動搖,仍有平靜、感恩與順服;對外,透過與人的關係,學習饒恕、接納與謙卑;面向社會,也盼望自己所做的一切,能在某個缺口上補上一點點光。
「也許當我能更持續地覺察、活在自己的使命時,恐怕我連熬夜修改提案,都會覺得很Holy吧!」我苦笑著說。
Savior 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為我祝福:
「親愛的,願主—我們神的榮美歸於我們身上。願祢堅立我們手所做的工,我們手所做的工,願祢堅立。」
於是,那原本盤踞心頭的混亂與焦躁,也在祝福中慢慢地沉澱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