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司法史上,Mo 不是第一個巨獸。
Mo 之上,還有幕後操縱的人。
那個人不是詐騙主腦、不是黑幫、不是販毒頭子——
而是一個能讓正義失聲的法律象徵。
死神曾是檢察官。
而他墮落、消失、轉身成死神的原因, 就從這個人開始。
1|死神的名字,被說出口
檢察官團隊在庭外召開簡短會議,
蕭遙旁聽著。
一位台灣女檢察官說:
「這不是單獨犯罪案。Mo 的金融網會成功,因為有人在台灣幫他消除法律風險。」
另一名調查員接著補充:
「四年前,那份受害者名冊與報案紀錄,
原本已經準備立案, 卻在最後 24 小時被撤下。」
「負責核准封存的是——」
他看著資料,眉頭越皺越深:
「前檢察官長 · 韓楚帆。」
空氣瞬間靜止。
蕭遙聽見那個名字,眼睛微微一縮。
他曾在死神留下的資料裡,看過縮寫:K.F.
韓楚帆(Hán Chǔfán)
英文名:Kevin Fan
縮寫:K.F.
死神的同事。
死神的上司。 死神最初的信任。
也是死神轉變為「審判者」的原因。
2|死神與他的上司:曾經的理想
四年前。
死神不是怪物,
不是幽靈, 不是殺人者。
他是全台灣最年輕、最天才、最堅持程序正義的檢察官之一。
人稱:「鋼筆之刃」
因為他相信文字比槍有力量, 相信法律可以割破腐敗。
而他的指導長官——韓楚帆——
是司法界的明星:
- 媒體最推崇
- 大學爭相邀請的講師
- 講「正義」講得天花亂墜
- 專精於重大洗錢、跨國犯罪案件
死神相信他,
甚至把他當成師父。
直到那份「受害者名冊」出現。
3|那個被毀掉的夜晚
受害者名冊上有 Mo 的第一批國際金流證據。
死神當時查到:
- 詐騙園區掠奪錢財
- 永望基金會介入
- 受害者被迫撤告
- 一名證人已失蹤
死神準備立案,
他親自把資料送到韓楚帆辦公室。
那晚,他看到韓楚帆臉色蒼白、冷汗淋漓,
卻仍簽名:
「准予偵辦。」
死神跟助手說:
「這是我們真正的正義起點。」
他不知道,
文件離開辦公室不到 30 分鐘, 就被調走、封存、抹除。
證人失蹤,
證人家屬被威脅, 金流資料全撤回。
死神才知道:
不是犯人毀掉案件,
是法律本身殺掉了案件。
他衝回韓楚帆辦公室,怒吼:
「你為什麼蓋封存章!?
你知道他們在殺人!!」
韓只是平淡:
「年輕人,你太理想。
正義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
死神狂吼:
「所以你就讓他們繼續!?
你就讓那些錢流出去!? 你讓受害者死!?」
韓楚帆只說了八個字:
「這是政治需要。」
那一夜,
死神的法律信仰死掉。
他吞槍一樣地咽下一句話:
「如果法律是腐的,那我替它屠腐。」
隔天起,
他請辭,消失,沒有再入司法大樓。
世界以為他被撤職,
以為他逃避, 以為他沒勇氣。
只有他知道——
他只是更換了武器。
鋼筆變成無形的刀。
他成了死神。
4|回到現在:死神下一個目標
蕭遙在法庭外,看著資料上韓楚帆的照片。
戴眼鏡、神情溫文、笑容謙遜,
與Mo一樣—— 善良的假象。
蕭遙低聲問:
「他現在在哪?」
調查員沉默:
「辭職後消失。
有人說去美國、 有人說被政界保護、 有謠言說還在台灣。」
女檢察官說:
「如果死神出現在台灣,
他不是來看Mo。」 「他是來找韓楚帆。」
蕭遙心臟收緊。
那意味著——
死神要對付的人,不是罪犯。 而是法律體系裡最黑暗的影子。
那個影子,
可能還在職場、在政界、在法院、在立法單位、在學界, 仍以正義的名義說話。
而死神準備撕掉他的臉皮。
5|夜裡的句子
當晚,蕭遙回到住處。
他的手機震動。
無來電顯示。
他接起。
對方沒有呼吸聲、沒有雜音、沒有背景。
只有一句低沉的話:
「你看到的那張封存章——」
蕭遙全身起冷汗。
死神繼續:
「上面不是林務印。」
林務 = 當時的檢察院印章管理者
換句話說—— 封存章是假的。
Mo的案件不是依法中止,
而是被人偽造公文、毀屍滅跡。
「誰?」蕭遙問。
死神回答:
「你知道的。」
然後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