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震驚!這個野男人居然是披著狼皮的「白雪公主」!
W.E. 3312年 / 起衡 111年 / 10月 第3週 周五
B 區-甄芽絔公司大樓前(秋冽泉休假第3個月)
秋冽泉沒想到,在B區市區落腳一個多月後,自己的生活重心會發生如此巨大的偏移。
除了晨跑、探索街邊小吃,以及每晚應付軍方那套該死的「每日回報」,這位前特戰指揮官的特批長假,早已悄悄切換了任務模式。
現在,他的最高優先級代號是「甄芽絔專屬後勤保障官」。
這個轉換發生得毫無預警,他自己也沒注意到是從哪一天開始的。某天早上他在規劃晨跑路徑時,發現自己大腦的導航系統,竟然自動避開了最近的路線,繞過了她上班必經的那條街。
他當時盯著終端地圖上的軌跡看了三秒。
……什麼時候開始的?
然後聳了聳肩,繼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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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公司樓下
那台消光黑的老式轎車停在黃線邊緣,位置卡得極為刁鑽。剛好在監視器死角,又完美避開車流的動線,精準得就像一場小型的城市戰術部署。
秋冽泉單手插口袋,另一手搭在車門框上,指尖在金屬板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節奏聽起來像在發送加密電碼。
他身上只是一件簡單的白T,被秋老虎殘留的暑氣蒸出薄薄的汗水,布料有些黏在勁瘦的背肌上。這種濕熱感讓他褪去了軍人的冷硬,反而透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野性。
即使在這種燥熱的天氣下,他的站姿依然筆挺得像剛從徵兵海報裡走下來。
大樓保全已經跟他熟到可以互相借打火機的地步了。
「喲,帥哥又來站崗啦?要是別人停這,我早拿哨子趕人了。」大叔笑嘻嘻地收下他遞來的咖啡,瞄見標籤後吹了聲口哨:「低因燕麥拿鐵?這杯比我一個便當貴……你自己喝普通的黑水?」
秋冽泉舉起手中那杯冰塊佔了一半的黑咖啡晃了晃,杯壁凝結的水珠滑過虎口。
「她說晚上喝咖啡會睡不著。」
「喔~」保全大叔臉上浮現出過來人才懂的賤笑,「自己喝苦的,給妹子喝貴的順便顧睡眠?嘖嘖,年輕人很會嘛!」
正說著,大樓的玻璃旋轉門被推開。
甄芽絔已經在更衣室火速換掉了那身死板的銀行制服。她穿著輕便的牛仔褲和帆布鞋衝了出來,髮尾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一眼就鎖定了倚在車邊的男人,眼睛瞬間亮成兩顆小燈泡,笑得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完全藏不住。
「你怎麼這麼早?!我訊息明明說五點半——」
「現在是五點零七分。」秋冽泉故作嚴肅地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將車頂那杯低因拿鐵遞過去,順手幫她把滑落的帆布包背帶撈回肩上。
「根據過去一個月的行為數據庫,我預判你星期五會提前開溜。我的誤差值只有兩分鐘——算你遲到。」
甄芽絔接過杯子,故意在他乾燥溫熱的掌心輕輕刮了一下:「長官好嚴格喔,那……罰我請你吃宵夜?」
秋冽泉被她指尖撩得掌心一麻,嘴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單邊梨窩若隱若現。
「駁回。你請客,但戰略物資已經備好了。」
他替她拉開車門,大掌護著她的頭頂讓她坐進去,動作流暢俐落得像在護送重要 VIP 撤離戰區。
此時,公司大廳的落地窗前已經貼滿了八卦的臉。同事們早就好奇甄芽絔到底在酒吧釣到了什麼極品,紛紛探頭湊熱鬧。
甄芽絔坐在副駕,把頭探出窗外,朝那群損友比了個囂張的中指。
但縮回車裡時,她的耳根卻已經紅得像被夕陽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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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 半山腰觀景台
車子停在能俯瞰 B 區的半山腰。
秋冽泉打開後車廂,裡面沒有亂七八糟的雜物,只有一個軍用保溫箱。他彎腰去取東西時,白T的下擺微微上揚,意外露出了他緊實的腰腹線條。
甄芽絔原本正在鋪餐墊,視線不自覺地飄了過去,隨後嘴巴微張,整個人愣住。
與他手臂和脖頸那種狂野的麥色不同,他腰際線以下的皮膚,竟然是令人嫉妒的冷白色。那道黑白分明的曬痕就像一條界線,將「飽經風霜的戰士」與「常年不見天日的宅男」分割開來,卻又該死地融合在同一具極具爆發力的身體上。
這傢伙……
甄芽絔吞了口口水,感覺臉頰微微發熱。
原來是個披著狼皮的白雪公主?
秋冽泉完全沒察覺背後那道幾乎要把他衣服燒穿的視線。他彈開保溫箱蓋子,裡面是排得整整齊齊的玻璃保鮮盒:滷得透亮的牛腱切片、色澤紅亮的糖醋魚、翠綠的燙青菜,甚至還有一盒切成完美立方體的火龍果。
甄芽絔盤腿坐在野餐墊上,拿著筷子戳了一塊魚肉,不可思議地問:「等等……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特別想吃糖醋魚?我連我媽都沒說耶!」
秋冽泉在她身邊坐下,兩條長腿隨意伸展,肩頭抵著她的肩。
「你昨晚夢話說的。」
「蛤?」
「你在凌晨三點十四分,連續說了三遍『魚、魚、魚』,頻率急促。判斷為:極度渴望。」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噗——咳咳!」甄芽絔差點被魚肉噎死,一拳捶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少來!我睡覺很安靜的好嗎!」
「有。」他抽出一張面紙幫她擦嘴角的醬汁,順手叉了一塊火龍果遞到她嘴邊,紅色的汁液順著她下巴滴落,被他用指腹精準接住。
「你還說了一句夢話:『秋冽泉好帥』。」
「……」甄芽絔咬著火龍果,含糊不清地抗議:「最好啦!你又沒來過我家,怎麼可能聽得到!」
「那可不一定,」他低聲笑了,嗓音裡充滿磁性,「搞不好我在你房間裝了軍用級竊聽器。」
「神經病!」她笑著罵,心裡卻甜得快要溢出來了。
甄芽絔吸了一口那杯貴鬆鬆的燕麥拿鐵,看著滿地的豐盛食物,忍不住拉住他的袖口,小聲嘀咕:
「喂,秋冽泉,雖然你現在休假,但錢也不是這樣噴的吧?又要油錢、又要買這麼好的食材,這咖啡都抵我半天薪水了。你以後省著點花啦。」
秋冽泉停下動作。他看著她那副認真幫他算帳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那個犯規的單邊梨窩又跑出來作祟。
「不噴錢,噴什麼?噴漆嗎?」
「跟你說正經的啦!」她拍開他的手。
他收起笑意,眼神認真得像在交接軍事密碼:
「以前在部隊,命是系統的,錢只是戶頭裡沒溫度的數字。我沒地方花,也沒人值得我花。」
他微微傾身,將她拉近,溫熱的氣息輕輕壓在她的額頭上:
「但現在你出現了,那些數字才終於有了存在的意義。所以別幫我省,這是我累積的『專項護航經費』。你不花,我也拿去填海。」
夕陽徹底沉入山後,遠處逐漸亮起一盞盞燈火,密密麻麻的光點連成一片,像有人在黑色的天鵝絨布上撒了一把碎鑽。
「喂,」她看著那片光海,心跳得有些快,忽然輕聲問,「你這樣每天接送、還送飯……會不會太黏了?」
秋冽泉正在把空盒子依序疊好收進保溫箱,動作慢條斯理卻井然有序。
聽到這句話,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她:
「軍中教條第一條:目標一旦鎖定,必須全程護航,直到任務結束。」
甄芽絔心口一顫:「那……我是你的任務目標?」
「不。」
他轉過身,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髮旋,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終點。
這個詞在他腦子裡跑完了一圈,確認無誤,才從嘴裡說出來:
「你是終點。到達終點後,任務屬性變更,改為執行長期駐守。」
夜色徹底吞沒了山頭。
下山時,甄芽絔把車窗搖到底,夜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飛。
秋冽泉單手轉著方向盤,另一手越過中間的排檔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交融在一起,像要把兩條原本平行的生命線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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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 公寓樓下
車子熄火。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甄芽絔解開了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車內的頂燈亮起,昏黃的光線照出秋冽泉眼底淡淡的疲憊,和那抹只屬於她的溫柔。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她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第一次見面後的那個週末。」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從記憶裡把那個畫面調出來,「我們去公園散步,你被一群搶食的鴿子嚇到,往我身後躲,抓著我的衣服不放。」
他眼神深了下去,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那時我就知道——你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變數。」
「那時候就……?」甄芽絔愣住了,虎牙輕輕咬住下唇,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裡亮得驚人。
原來她還在跟閨蜜盤算怎麼攻略他時,他早就對她舉白旗投降了。
車裡氣氛瞬間變得黏稠燥熱。
「那……」
甄芽絔忽然湊近。她整個人越過中間的阻礙,完全入侵了他的駕駛座領域。她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絲極度危險的挑逗:
「今晚……要不要進來我家,喝杯水?」
秋冽泉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識地抬起,想扶住她因為跨越障礙而懸空的腰,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似乎在用極大的意志力克制某種即將失控的掠食本能。
「現在?」聲音啞了幾分,帶著隱忍的緊繃,「這違反了你自己設定的門禁規定。」
「Pause。」
甄芽絔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她張口,用那顆尖尖的虎牙輕輕咬住他的耳垂,留下濕熱的氣息和一圈細小的齒痕。
她在他耳邊輕聲下令,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漿:
「軍規解除。現在是……民間模式。」
原本懸在半空的手不再猶豫,扣住她的後腰,一個用力,將她狠狠按向自己炙熱的胸膛。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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