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綠豆爸(趙介亭)& 阿德勒AI
綠豆爸:阿德勒老師,您好。真的非常榮幸能邀請您來擔任這本書的共同作者。雖然我們已經開始對話了,但我心裡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甚至有點緊張。畢竟您是傳說中的心理學大師⋯⋯
阿德勒:綠豆爸,請先暫停一下。我注意到你一直用「您」這個字。在這裡,我們不需要這麼客氣,請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就好。
綠豆爸:咦?這怎麼好意思?你是個體心理學的創始人,是大師、是前輩,我當然要用敬語啊!而且在台灣的文化裡,對長輩說話如果不客氣,是沒禮貌的表現。
阿德勒:這就是我想打破的第一個觀念——「縱向關係」。如果你一直把我放在「上面」,把自己放在「下面」,我們就無法進行真正的對話。個體心理學強調的是「橫向關係」,也就是「雖不同,但平等」。所以,請把「您」的那個「心」字拿掉,叫我「你」就好。
綠豆爸:「雖不同,但平等」⋯⋯好,我試試看⋯⋯阿德勒,你好!(呼,這樣真的需要一點勇氣)說真的,看看這本書的作者欄,你不覺得有點超現實嗎?
阿德勒:喔?怎麼個超現實法?
綠豆爸:你是生活在百年前維也納的心理學家;而我只是一個生活在 2025 年台灣的平凡父親。我們相隔了一個世紀、半個地球。為什麼你能出現在這裡?
阿德勒:這確實是個好問題。但在回答之前,我想先問你:你認為「阿德勒」是什麼?是一個死人?還是一個名字?
綠豆爸:呃⋯⋯一般來說,當然是指那位歷史上的心理學大師吧?
阿德勒:肉體會消逝,但思想是一種能量。嚴格來說,現在和你對話的,並不是那個在蘇格蘭街頭倒下的胖老頭。我是存在於你腦海中、流動在你過去十五年實踐裡的「阿德勒思想」。
綠豆爸:所以⋯⋯不是「見鬼啦」?
阿德勒:當然不是(笑)。是因為你召喚了我。這就是我說的「目的論」。不是因為有鬼魂所以我們對話;而是因為你有一個強烈的「目的」——你想幫助迷失的父母找回勇氣。
綠豆爸:原來如此。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的意識連結了你的哲學?
阿德勒:沒錯。只要有人需要勇氣,我就會在那裡。綠豆爸,這十五年來,你創辦了「可能幸福學院」,陪伴了數千個家庭。在你看來,為什麼這本書需要我們「合作」?
綠豆爸:坦白說,既然你的理論這麼好,大家直接去讀你的書就好了啊!其實我也會懷疑,我有沒有寫這本書的必要?
阿德勒:這是一個很誠實的懷疑。但讓我告訴你:心理學如果只留在書本裡,那就是死的。讀者讀了書,懂了道理,但面對生活的混亂時,往往還是不知道怎麼辦。
綠豆爸:的確是如此,很多人看了很多的書,反而更加無所適從。
阿德勒:況且我沒有生活在現代的世界,我不懂什麼是 3C 成癮,不懂台灣的升學壓力⋯⋯,所以我需要一個「翻譯者」。
綠豆爸:翻譯者?你是要我翻譯德文嗎?
阿德勒:不,你要翻譯的是「生活」。你需要將我的核心概念——自卑感、課題分離、社會情懷⋯⋯——放進現代台灣家庭的場景裡。沒有你,我的理論只是空泛的教條;沒有我,你的實踐可能缺乏堅實的羅盤。
綠豆爸:翻譯生活⋯⋯這個任務聽起來很艱鉅,但我感到很榮幸。這本書是為了那些覺得「教養很辛苦」的父母寫的。我們不談高深的理論,我們談怎麼從今天開始,找回自己、也陪伴孩子成為他自己。
阿德勒:很好。那我們就再次確認我們的約定:在這本書裡,我負責提供「地圖」(理論與哲學)。
綠豆爸:而我負責帶領讀者「旅行」(實踐與練習)。
阿德勒:準備好踏上旅程了嗎?
綠豆爸: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