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歷史、不是紀錄、不是影射誰。
這只是台灣那個年代最經典的全民運動——「看熱鬧順便撿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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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碰碰碰」炸下去，煙嗆得眼睛都睜不開，
主持人拿著破音喇叭喊：
「候選人臨時有代誌，今天先到這咧——」
全場像被按暫停鍵，空氣頓時凝固。
下一秒，情緒整個炸開：
前排阿婆立刻開嗓，聲音大到隔壁廟公都聽得到：
「靠邀喔！我這跤走到起水泡咧！
阮人咧？講說會來結果咧？騙肖耶！」
嘴上罵得兇，手卻動作快得像打蛇餅，
毛巾塞袋、洗衣粉順手抓兩包，
還回頭瞪一下想搶的人：
「欸欸欸，莫擠啦，我孫仔一個人也需要洗衣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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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穿金項鍊、肚子凸出來的樁腳馬上抬下巴：
「大家免擔心啦，我處理啦！
明仔載我去找候選人講講，阮有交情啦，包啦！」
講得像他跟總統喝下午茶，
內心OS卻飄出：
「靠北，明天要去哪戶收票？
上次欠我便當錢那家會不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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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一個阿伯直接拍椅子，聲音沙啞：
「吵啥毀啦！先排隊拿禮品啦！
散了咧就無票啦！」
表面像在維持秩序，
心裡卻打著算盤：
「這攤若砸下去，上面問起來我咧無面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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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怒吼：
「我老婆提早下班帶小孩來欸！
你現在跟我說人無來？當我們塑膠做的喔？」
全場瞬間安靜一秒，
接著有人小聲補刀：
「你老婆本來就想出門逛街啦。」
旁邊幾個阿桑偷笑得肩膀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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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蹲著啃香腸的年輕人懶懶抬頭：
「爽啦，可以回家打電動。」
嘴上淡定，心裡暗爽：
「等一下那攤剩下的香腸看能不能塞兩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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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香腸攤老闆一邊翻串一邊嘆：
「蛤？人無來？我烤這堆是烤心酸喔？」
隔壁大叔嘴巴含著魚丸直接說：
「本來就無人在聽演講啦，大家是來拿東西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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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有人大喊：
「欸欸欸！這箱毛巾還無發完咧！快排隊啦！」
原本往出口走的人瞬間U-turn，
像被遙控一樣衝回隊伍，
剛才罵最兇的阿婆還邊跑邊喊：
「我幫我阿母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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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場看起來像散攤，
但每個人的心思在裡面吼：
人情、面子、好康、怨氣、算盤、爽感
攏擠作伙，黏在同一塊泥土地上。
表面平靜，內底比鞭炮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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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
> 「選舉不是選人，是各種心思咧搶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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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 一張嘴 聯合創作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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