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被穿著女裝的千笑豐拉進破廟後,有人了然於胸,有人則感到莫名其妙。
而趕在眾人開口之前,千笑豐率先說話了。他平生耍慣了偷雞摸狗的陰私事,難得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通常他的臉皮,是厚到像犀牛皮那樣硬、且能在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
千笑豐咧嘴一笑,雙手合十求饒。
「嘿嘿嘿!先向你們賠個罪,小生這也是萬不得已。」
不如和尚哼了一聲,接著不發一語;江無言則迫不急待地開口罵人,雙手還不停推搡著千笑豐:「你這老千!什麼不好千,把我千成了女人,還叫我發瘋丟人!哎~」
千笑豐死皮賴臉地朝他眨眨眼:「好啦,江老弟,別生氣,我給你畫個美嬌娘的妝,作為賠禮,如何?」
「為啥還要我扮女人吶?」江無言一臉無言,十分不解。而不如和尚則坐在一旁冷笑。
千笑豐低聲解釋道:「怪我,長得太帥,走到哪兒都招搖,更何況前陣子在山底下還惹出了事。
為了不在『雪狐山莊』出什麼岔子,我得繼續扮女人,而你也是。你是被我拉著走的,他們應該都記住你的臉。」
「那可不見得。」不如和尚出聲說:「我瞧江施主相貌無奇,長得沒有什麼記性,就算不扮,也不會有什麼事。他要是扮成女人才打眼呢!」
「就是說嘛!老子不扮、就是不扮!」江無言揮舞著小短手抗議道。千笑豐甜言蜜語勸了半天,仍是無效,他也就罷了這心思。
趁著日落前,不如和尚和兩位沙彌,又帶著江千二人,一飛一停。果然花了六頓飯的時間,抵達『雪狐山莊』界內。
他們一行人越往山上走,天氣便越發冷冽,等快到目的地時,天空中竟還飄起了點點地小雪花。
千笑豐身著女裝,一路上維持著姑娘家的作派,絲毫不敢鬆懈,就怕被路過的江湖人士看穿身份。
不如和尚和往常一般,往一塊大石頭上盤腿一坐,吩咐江無言放飯;兩位小沙彌習慣性地分散路線,去找菌菇和野菜煮湯。
江無言剛生起火,便拿起不如和尚化緣的大缽碗,當作鍋子,收集了樹枝上的乾淨雪水,燒起水來。
「江公子,怎麼悶悶不樂?」千笑豐尖著嗓子說話,不論江無言聽了幾遍,還是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姑娘,這山頂下起了雪,大概是找不到什麼吃的。這一餐,頂多就是喝點熱水果腹罷了。」江無言皺起眉頭四處打量道。
「未必。『雪狐山莊』雖然在至高至寒處,可奇草異木、珍禽異獸不少呢。」不如和尚半闔著眼說道。
「我說老千兄啊,為什麼你和那麼多人執意要來這兒呢?『雪狐山莊』是有什麼寶貝嗎?」江無言問。心裡卻想著『我幹了這麼多年的廚子,可從沒看過啥奇珍異寶啊!有的就是這白濛濛的一片。』
「無可奉告,嘿嘿!」千笑豐故意賣關子。實則他也是趁熱鬧,想藉此混水摸魚罷了。
不如和尚聽見,微微一笑,卻知而不語。
千笑豐為了逃避話題,想趕緊遁走,遂開口:「不過呢,我可以給你打野雞去,這裏應該還是有山雞的吧?」說完便又自顧自地走了!
徒留不如和江無言坐在樹下望雪。
不久,小沙彌們回來了,兩人開心地很。
「江施主,我們摘了好些菌菇回來!」
江無言湊近一瞧,笑道:「這不是靈芝嗎!好哇。那這些葉子是什麼呢?」
「我們也不知,看見有靈鹿在吃,想必應是能吃的食材。」
江無言嚐了口葉子,這滋味奧妙無窮。而此時,千笑豐也回來了。
「老千,你還真打到一隻山雞呀?」江無言看見能煮葷腥下肚,整個人異常興奮。
千笑豐拎過兩隻長得像雞的銀羽鳥,「雞沒看見,倒是這些鳥多。估計師伯知道這鳥的來歷。」
沒等到熟悉的聲音響起,他轉頭一看,不如和尚已然入定,紋風不動,只等開飯。
照舊,江無言找了地方避開小沙彌們,處理了兩隻銀羽鳥;轉回來,燒了一鍋素湯,一鍋雞湯,兩鍋裡都加了靈芝和不知名綠葉。當四人開始吃飯時,只聽一陣人聲喧嘩,原來是一群由山腳下狂奔來的豪傑義士,聞香而來。
「香!真香!是湯呢!」一位在客棧裡吃過江無言飯菜的粗獷漢子,意猶未盡地說。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看著那鍋雞湯淌口水。但看樣子,是都沒認出江無言就是山腳下的那位廚子。
這時樹叢背後,傳來一陣飢腸轆轆地聲音。千笑豐耳朵尖,小心地尋聲過去,才發現花引蝶躲在暗處。
「不知道這傢伙……在樹後偷偷待了多久?」千笑豐喃喃自語道。感謝大家捧場🙏🥺昨天看到香港大火的新聞,心裡很是難過!願生靈早日康復,願亡者魂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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