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後,坐上了博愛座。
他們擺著臉,暗示著怎麼不讓座給有需要的人,
外表的完好無缺但 祂,在心上畫了一刀。
當時鮮血湧流,牠卻只說「因為有需要」,
無以言喻的感受,好長一段時間,經受,補血,復健。
沒怎麼表明,畢竟不是對外可明示的;
慣了旁人的神情,何解?掙了個階段,得,
無所謂,該經歷的就得經歷,該接的就得受,是前行必經之路。
年輕時,愛耍帥,全身刺滿的青,一刻覺察,原來這些大多是傷疤,
放不下的執念可,一路來,經歷種種如是,流血留藝還是留下感動,
皆為過程,剩下的,是滿載的回憶與未來的路;擺在面前,見當下此幕。
來日,塑造是何等傷之於青,指日可待。
後,禽空昂望,如此經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