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交集,也無需交情。
像兩條在霧中擦肩而過的河流,
彼此帶著自己的寒意奔向不同的深處。
言語在喉中結冰,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
像冬夜最後一盞燈,被風吹得微弱卻倔強。
我曾以為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能在你的世界留下些什麼痕跡,
但她非她,你也從未真正在意。
那只是影子相似,靈魂卻遙不可及的距離。
「別把擁有當成理所當然。」
這句我沒能講出口的話,
在心底發霉成一場無聲的大雪。
而你的「對不起」來得太晚,
輕得像落在掌心立即融化的雪花。
沒有溫度,也沒有意義。
於是我學會不在意,更不在乎,
學會把心放在冷處,
讓疼痛像刀浸在溫水裡慢慢刺入,
既溫柔,又致命。
現在的我,
不再需要你的擔心,
也不必承受你的憂慮。
只讓這份心碎,在風裡靜靜呼吸。
冷得乾淨,痛得安靜,
像一場即將落下、卻永遠不會停在你肩上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