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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語
本作品為 18+ 成人向小說,含有黑暗題材、權力不對等、心理操控、性與暴力之描寫。
不適合未成年人閱讀,亦不建議對相關議題敏感者閱讀。
請在身心狀態穩定、能自行判斷承受度的情況下閱讀。
聲明:
本作品為虛構文學創作,
不構成任何行為示範、教學或價值主張。
請勿將小說情節視為現實指引。
「為什麼要寫這樣的黑暗?」:為探問人性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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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天還沒完全亮,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藍色的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劃開昏暗的臥室。
伯伯比唐凝先醒。
他側躺著,102公斤的重量讓床墊嚴重傾斜,唐凝整個人幾乎滑進他懷裡。酒紅色的碎布早被踢到床腳,她身上什麼也沒穿,只剩滿身的紅痕與乾涸的精斑。
他沒出聲,只伸手把她撈得更近。
粗大的手臂圈住她腰,像鐵箍一樣收緊,胯下早已硬挺的東西抵在她臀縫間,滾燙、粗硬,帶著一夜未散的腥甜。
唐凝在半夢半醒間被熱度驚醒,還沒睜眼,就感覺那東西順著昨夜殘留的濕滑,極其自然地滑進去。沒有前戲,沒有緩衝,只有被撐開的飽脹感,與他胸膛貼上她背脊時的沉重壓力。
「早。」
他啞聲說了一句,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卻已經開始動了。
動作很慢,卻極深。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點,再整根撞進去,撞得她臀肉泛起一圈圈細密的波紋。床墊低低地吱呀,像在配合他的節奏。冷氣還在吹,涼意貼著她裸露的胸口與手臂,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熱。
他一手扣住她胸前,指腹粗魯地揉捏那兩團軟肉,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拉扯,力道重得讓那兩點迅速充血發紅。另一手滑到下方,撐開她腿根,讓進入的角度更深。水聲黏膩而清晰,在安靜的清晨聽起來格外淫靡。
窗外開始有鳥叫,遠處傳來園丁修剪草坪的聲音。室內卻只有肉體撞擊的悶響、她被壓抑的喘息、與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快感堆得很快。
伯伯的動作忽然加快,像一頭終於餓醒的獸,腰胯撞擊的頻率讓整個床都在顫抖。他低頭,牙齒狠狠咬住她後頸最敏感的那塊皮膚,吮咬、拉扯,留下更深的齒痕。
最後一下,他整個人壓上去,102公斤的重量把她徹底釘進床墊深處。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去,一股一股,燙得她內壁陣陣收縮。他沒拔出來,就這麼插著她,感受那陣痙攣,像要把他最後一點都吸乾。
過了很久,他才啞聲開口:
「今天第一發。」
「吃完早餐,繼續。」
他沒吻她。
連嘴唇擦過都沒有。
只有深處那股新鮮的、黏膩的熱度,像烙印一樣,宣告這三十天的第二天,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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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長餐桌結束後。
陽光已經完全照進來,落地窗外是修剪得過分整齊的草坪與遠處的噴泉。桌上只剩一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與幾片被啃得亂七八糟的吐司殘渣。
伯伯穿著寬鬆的深藍絲質睡袍,腰帶隨意繫著,領口敞開,他靠在高背椅裡,腿張開,像占據整張桌子的王。
唐凝坐在他右側,身上穿了一件極短的香檳色絲質睡裙,裙擺勉強蓋住大腿根,領口低得幾乎藏不住任何東西。
她低頭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唇瓣沾了一圈白。
伯伯盯著那圈白,喉結滾了一下,沒說話,只抬手打了個響指。
「過來。」
聲音不高,卻讓整個餐廳的空氣瞬間繃緊。
唐凝放下杯子,起身,赤腳踩過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走到他椅前。
伯伯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背對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睡袍前襟早已敞開,那根剛吃飽飯就又硬起來的東西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薄薄一層絲質,熱度燙得驚人。
他沒急著扯裙子,只把睡裙下擺緩慢往上推,推到腰際,露出她什麼也沒穿的下身。陽光正好打在這片皮膚上,白得晃眼。
伯伯低笑一聲,肥厚的手掌貼上她大腿內側,粗糙的指腹沿著還殘留精液與晨間濕意的皮膚慢慢滑上去,最後停在那片早已濕透的軟肉前,故意不碰,只是讓熱氣烘在那裡。
「自己坐下去。」
他啞聲命令,聲音裡滿是餵飽後的慵懶與殘忍。
唐凝扶著他膝蓋,微微抬起臀,那根粗硬的東西立刻找到入口。
她緩慢下沉,滑膩、熾熱、被撐滿到極致的飽脹感瞬間填滿所有感官。到底的那一刻,她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被熱蜜泡軟的貓。
伯伯滿足地低哼,雙手扣住她腰,開始控制她上下起伏。力道大得讓整張椅子都跟著節奏吱呀作響,陽光在兩人交合處晃動,濕亮的水光一閃一閃,像某種淫靡的信號燈。
餐桌邊的落地窗沒拉窗簾,遠處有傭人推著工具車經過,影子在草坪上緩慢移動。伯伯完全不在意,甚至故意加快節奏,讓撞擊聲更響,讓唐凝的喘息再也藏不住。
最後十幾下,他猛地掐住她胯骨,往下一壓,整根盡根沒入。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深處,量多得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到他腿上,在陽光下拉出黏膩的銀絲。
早餐後的第二發結束,
伯伯靠在椅背上,手指懶洋洋地摩挲著她還跨坐在身上的腰線,像在把玩一件剛用完的玩具。
餐廳裡的冷氣把兩人交合處殘留的濕意吹得冰涼,他卻沒急著讓她起身。
過了一會兒,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拍了拍她臀側。
「起來。」
唐凝順從地起身,那根還半硬的東西滑出來時帶出一大灘混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滴出細碎的水聲。
香檳色睡裙滑回原位,卻因為濕透而緊緊貼在身上,臀縫與腿根的輪廓清晰得像第二層皮膚。
伯伯拉好睡袍,站起身,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個餍足又惡意的笑。
「去,把早餐車推到廚房。」
餐車剩半壺咖啡、幾個空盤子。
唐凝赤腳踩過冰涼的地板,每走一步,腿間的精液就順著大腿往下流,拉出細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傭人們都在廚房那頭,偶爾有人探頭,卻在看見伯伯靠在桌邊的身影後立刻縮回去。
她推著餐車經過他身邊時,伯伯忽然伸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掌,聲音清脆得讓整個餐廳都聽得見。
「慢一點。」他說,「讓他們都看清楚。」
唐凝的腳步真的放慢了。餐車的輪子滾過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與她腿間滴落的液體聲混在一起,像某種羞恥的節拍。
推到廚房門口時,伯伯又開口,聲音懶散,卻傳得很遠:
「再去花園走一圈,回來。」
九點多的庭園陽光毒辣,草坪修得平整,遠處有兩個園丁正在修剪灌木。
唐凝走出落地窗的瞬間,熱浪撲面而來,絲質睡裙被風貼得更緊,腿間的濕痕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故意給所有人看的標記。
她沿著石子小徑慢慢走,每一步都讓精液繼續往下流,在腳踝處匯聚,又被烈日迅速曬得半乾,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園丁們低著頭,卻忍不住用餘光偷瞄,剪刀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一圈走完,她回到餐廳,額頭與胸口都滲出細密的汗,睡裙半透明地貼在身上,乳尖與下身的輪廓一覽無遺。
伯伯還坐在原位,手裡轉著冰美式,見她回來,只抬了抬下巴。
「去沙發那邊,跪好。」
他終於又硬了。
他想看她像條被栓住的寵物,在他眼皮底下到處走、到處滴水,
然後再慢慢、慢慢地,
把她重新拖回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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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長沙發是深棕色真皮,冷氣開得很低,皮面冰得刺骨。伯伯已經在那裡等她,一條腿懶散地搭在茶几上,睡袍前襟敞開,胯間那根東西硬得把布料頂出猙獰的形狀。
他沒說話,只抬了抬食指,指向沙發中央。
唐凝走過去,雙膝跪在冰涼的真皮上,膝蓋瞬間被凍得發麻。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露出滿是紅痕與精液殘跡的臀與腿根。
伯伯走到她身後,沒急著進入,只用膝蓋粗暴地分開她的腿,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完全暴露在冷氣裡。
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輕輕顫了一下,內壁不自覺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淌。
他低笑一聲,肥厚的手掌貼上她臀側,狠狠揉了一把,然後「啪」地一聲拍下去,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客廳裡炸開,臀肉瞬間浮起五道紅印。
「撅好。」他啞聲說,聲音裡滿是剛吃飽飯又餓了一輪的殘忍。
唐凝順從地把腰塌得更低,胸口幾乎貼到沙發。真皮冰得發麻,乳尖擦過粗糙的紋路,像被細小的電流反覆刮過。
伯伯沒再等,抓住她胯骨,整根盡根沒入。滑膩、熾熱、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瞬間填滿一切。真皮沙發太滑,他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被往前頂,又被他粗暴地拽回來,發出黏膩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無限放大。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正好打在兩人交合處,濕亮的水光一閃一閃,像某種淫蕩的節拍器。伯伯的動作越來越重,102公斤的重量每一次都撞得沙發往前挪半寸,真皮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忽然俯身,肥厚的胸膛整個壓下來,把她徹底釘進沙發深處。粗糙的手掌掐住她後頸,像掐一隻貓,另一手滑到前方,粗魯地揉捏那兩團被壓扁的軟肉,指腹捻住乳尖往外拉扯,力道重得讓那兩點迅速腫成熟透的櫻桃。
快感堆到頂點時,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後十幾下又狠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撞碎。唐凝的指尖陷進真皮,指節泛白,喉間滾出一聲被壓得極低的嗚咽。
伯伯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她,滾燙的精液第三次射進最深處,量多得溢出來,順著她腿根滴到沙發上。
他喘著粗氣,沒拔出來,就這麼壓著她,感受那陣陣痙攣。過了很久,他才啞聲開口,聲音黏得發狠:
「今天第三發。」
「中午之前,不許洗。」
「讓它留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