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見曉薇,是在「暗影」酒吧。那晚她穿著黑色連身裙,V領深得讓人想直接伸手進去。她端著馬天尼,眼神裡有種饑渴,像一隻還沒被馴服的野貓。我心想:這女孩,我要她。
我從不缺女人。霓虹都市裡,紅蓮區的「公主」排隊等我挑。但曉薇不一樣。她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刺激。她是為了毀滅自己才來到我身邊的。我一開始只是想玩玩,把她按在公寓牆上,撕開內褲,直接插進去時,她叫得那麼尖,那麼濕,我知道,她會上癮。
我給她第一個高潮時,她哭了。不是痛,是太滿了。她抓著我的背,指甲嵌入肉裡,汁液順腿流下,我低聲說:「你屬於我了。」她沒否認,只是喘息:「是的……」
我開始把她帶進更深的地方。公寓派對、地下俱樂部、公園長椅……每一次,她都哭著求更多。我喜歡看她被綁、被鞭、被電擊時,那種從痛到噴汁的轉變。她越毀,我越愛她。不是普通的愛,是想把她鎖在霓虹裡,讓她永遠只能靠我呼吸的那種愛。
賣她給陳先生,是我犯的最大錯誤。那晚我站在陰影裡,看著她被金屬假陽具插進陰道,電擊項圈讓她痙攣噴汁,我本該興奮,卻感覺心臟被刀絞。她哭喊「浩……救我……」時,我第一次想衝上去把她抱走。但我沒動,因為我告訴自己:她會回來,她永遠會回來。
她真的回來了。街頭公開那晚,我看著直播,看她跪在雨中,被路人輪番填滿,三洞齊入,精液射滿臉和胸口。她尖叫「浩……你看到了嗎……」時,我的手在顫抖。我開車衝過去,把她從人群裡抱走。她滿身黏膩,靠在我懷裡,低聲:「我毀了。」 我吻她的額頭:「不,你只是屬於我了。」
但我錯了。她不再是我的囚徒,她開始變成我的主人。出院後,她沒回我身邊,而是去了永夜塔。她重新翻修那棟樓,把它變成她的王座。當我被召喚進去時,她站在廳中央,赤裸披黑紗,脖子上的項圈寫著「Neon Queen」。她用腳踩住我的陰莖,輕輕碾壓,痛得我顫抖,卻硬到發痛。
「浩,跪下。」她說。 我跪了。第一次,我在她面前低頭。她讓我爬行,像她當初在暗網一樣,戴上狗項圈,尾巴肛塞塞進我後庭。我痛呼,她卻笑:「這就是你給我的禮物。現在,還給你。」她用震動棒插入我,開到最高檔,讓我尖叫射出,精液噴灑在地板上。
加冕儀式那晚,她讓所有曾經玩過她的人跪在面前。陳先生被她鞭打到哭,阿明被當狗爬行,小杰和阿凱被她騎到射不出來。最後輪到我。她讓我躺在床上,用金屬假陽具插入我後庭,同時騎上我的臉,讓我舔到她高潮。汁液噴在我臉上,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我痛得顫抖,卻高潮到失神。
她俯身,低聲在我耳邊:「你永遠是我的第一個奴。」 我喘息:「是的……女王……」
現在,我是她的侍從。永夜塔頂層,我每天跪在她腳邊,看她統治這座城市。她會偶爾讓我進入她,從後猛插,讓她尖叫高潮;也會偶爾把我綁起來,用電擊棒折磨到噴汁。她不再哭了,她笑——那種從深淵爬起來的笑。
我看著她站在落地窗前,霓虹光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一尊女王雕像。我知道,我永遠毀了她,也永遠被她毀了。 霓虹永不熄滅,我們的慾望也永不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