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道一句好久不見。
2025在幾個小時後就要結束了。起床後,我在翻閱IG的快拍,一年下來留下的記憶並不怎麼多,IG上留下的都是經過美化的,和真實的自己還有一段距離。要從那邊挖掘一點今年做過什麼的痕跡,還是有些困難。比如,我並沒怎麼在那裡留下寫作的痕跡。兒童文學比賽得到提名也好、寫同人文也好;失業也好、宅家也好,這些光彩與不光彩的事都沒有公開過。心底是自負又自卑,認定自己和他人不同而引起的優越感,還有和他人不同而引起的焦慮。這些本來就不容易從心底剖開出來讓人看見,尤其是對那些熟悉又不怎麼熟悉、在網上假裝熟絡的朋友。
同理,在這裡的寫作也是有所保留的。千人千面,即使是寫作素材也不見得什麼都能寫。過去,這裡更多的是不被看見時的抱怨、狂怒、過分執著。既然數據很差,也沒幾個人會留下,我也就放開了寫,寫毫無邏輯、毫無規劃的隨筆,寫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投稿比賽的稿子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必得捕准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刻,方才寫得出看似完美的文字。寫得邏輯通順,寫情緒飽滿,扣人心弦。好似木雕,得花上長時間的耐力打磨、篆刻,一丁點都馬虎不得。
而隨筆則像冰雕,天寒地凍,裹得再多也會有被寒意穿透的時候。於是,耐力自動砍半,成品往往是半途而廢。腦袋的成果是一個樣子,雕出來又是另一幅樣子。說來還理直氣壯,中途覺得它是美的,那就該停手了。
冬天不適合勞作,隨筆也不過是臨時起意。寫得好、寫得壞,也是當時的手感而定。這種自由的感覺,實在令人欲罷不能。
我以為這裡永遠就會如此。一個供我碎碎唸的小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文字堆積處。
直到前段時間,偶然看見星洲(大馬報刊)新創了個寫作計劃,招一些毛遂自薦的去試試。文案有些模棱兩可,說不上來究竟要讓寫的是什麼。神使鬼差,準備好郵件就寄送出去。郵件內還附上方格子隨筆系列的網址,本覺得不過是一時衝動,不讓自己建築一些期待,免得到時摔得更重。
寄出了就不再去想。沒想昨天收到回信,估計是通過了。但後續計劃好像還得需要討論,看來是個很匆忙定下的計劃,心中激動並沒有完全落地,只是吊著,等著下一封回信。
寄出和收到回復的都是報刊的副執行總編輯,看著職位很高。不知道在篩選應該加入寫作計劃的又會是誰。過去,我嘗試給報刊投了兩次散文,都被拒稿了。這回像是一場復仇博弈,證明我自己、又不該太抱有期待的一場博弈。
若評選的人是他,那他估計看了這裡所有亂七八糟的文章了。從來沒想過這個係列會被當做什麼用處,更沒想過真的會派上用場。還是有些恍惚,我反復閱讀那封回信,本來光看回信第一眼是確定入選了的,現下又不確定了。
過去的傷害太重了,對自己的能力也有些琢磨不清。再次把它輕輕放下,不再去想吧。這篇隨筆也不是為了完全提到這個的,只是想給2025做一個總結。今年是實實在在的和文字做朋友了,明年和它的關係會變得更好的。
努力了一年,真是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