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0
日期:1922年2月28日天氣:馬拉開波,晴空萬里,適合殺戮的好天氣
地點:馬拉開波港 / 卡比馬斯公路 / 聯邦行政管理局
【紀錄一:來自庫拉索的古董玩具】
清晨的陽光灑在加勒比海面上,卻照不暖馬拉開波港的陰冷人心。
透過平流層飛艇的高倍率光學鏡頭,我坐在「拓荒者號」的指揮室裡,看著那幾艘掛著荷蘭國旗的運輸船緩緩靠岸。
那是來自荷屬安的列斯群島(庫拉索島)的駐軍。
殼牌公司終於撕下了商業競爭的假面具,動用了國家機器。阿姆斯特丹的一紙電令,調動了庫拉索的一個營。雖然名義上是「協助委內瑞拉政府清剿匪徒」,但誰都知道,他們的槍口對準的是誰。
螢幕上,幾輛笨重的鋼鐵怪物正被吊車卸下碼頭。
那是雷諾FT-17輕型戰車。一戰的明星,法國人的驕傲,現代坦克的鼻祖。但在我的眼裡,它們就像是博物館裡爬出來的鐵皮玩具。
「五十名精銳步兵,兩輛雷諾戰車,還有兩門75毫米野戰炮。」艾倫·達奇站在我身後,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老闆,他們甚至還在碼頭上列隊。這是在閱兵嗎?」
「那是傲慢,達奇。」我喝了一口咖啡,「殖民者的傲慢。他們以為面對的是一群拿著大刀的印第安人,或者是只會打黑槍的游擊隊。」
畫面切換。
在馬拉開波市中心的殼牌辦事處大樓前,那位紅頭髮的殼牌首席代表正站在陽台上,手裡夾著雪茄,搓著手,滿臉興奮地看著軍隊集結。他在等待明天的勝利,等待接收我的油田,甚至可能在幻想怎麼瓜分我的財產。
「讓他做個好夢吧。」我放下咖啡杯,手指在觸控螢幕上輕輕滑動,「因為那是他最後一個夢了。」
【紀錄二:天降之火與消失的大樓】
上午十點。行動開始。
荷蘭軍隊兵分兩路。
指揮官帶著主力步兵登上一艘武裝砲艇,準備橫渡湖面,直接攻擊我的海上平台。而那兩輛雷諾坦克和卡車載著的支援部隊,則沿著湖岸公路,試圖從陸路包抄卡比馬斯基地。
「天罰小隊,接戰。」
我下達了指令。這一次,我不需要「方舟號」的戰斧飛彈,那太大材小用了。盤旋在雲層之上的三架「天罰」無人機,足夠教他們做人。
馬拉開波市,殼牌辦事處。
紅髮代表正轉身準備回屋內倒一杯慶功酒。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那是空氣被超音速物體撕裂的悲鳴。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見一道耀眼的火光從天而降,如同上帝投下的長矛。
轟!
一枚**「地獄火」級別的雷射制導導彈**精確地鑽進了大樓的三樓辦公室——也就是他的位置,然後在內部引爆。
沒有劇烈的連鎖坍塌,只有精準的毀滅。整層樓的窗戶瞬間噴出橘紅色的火舌和碎玻璃,衝擊波將那面掛著荷蘭國旗的牆壁直接轟飛。
紅髮代表?他連痛苦都來不及感受到,就已經氣化在了爆炸中心。
同一時間,馬拉開波湖面。
那艘正在全速前進、氣勢洶洶的荷蘭砲艇,突然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地獄火導彈從天頂死角襲來,直接貫穿了甲板,鑽進了彈藥庫。
湖面上騰起了一團巨大的蘑菇雲。劇烈的殉爆將整艘船撕成了兩半。那些前一秒還在擦拭槍砲的士兵,下一秒就變成了燃燒的碎片,散落在滿是油污的湖水中。
馬拉開波港的管理局內,局長羅德里格斯正端著紅酒,準備慶祝即將到來的分贓。
窗外的巨響震碎了他手中的酒杯。他驚恐地轉過頭,看見遠處殼牌大樓冒出的黑煙,以及湖面上那團正在緩緩下沉的火球。
「發生了什麼事……」他跌坐在地上,滿臉煞白。
【紀錄三:看不見的死神與燃燒的鐵皮】
與此同時,通往卡比馬斯的土路上。
這裡正在上演一場更為詭異的屠殺。
那兩輛雷諾FT-17戰車正冒著黑煙,艱難地在泥濘中爬行。砲塔上的車長露出半個身子,拿著望遠鏡尋找著「敵人」。
但他什麼也沒看見。前方只有茂密的叢林和空蕩蕩的公路。
直到天空亮起一道閃光。
咻——轟!
第一輛坦克的頂部裝甲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攻頂彈藥的金屬射流瞬間灌入車內,引爆了燃油和彈藥。那輛不可一世的鋼鐵怪獸瞬間變成了一個燃燒的火炬,砲塔被炸飛了十幾公尺遠。
緊接著是第二輛。
同樣的軌跡,同樣的毀滅。
後面的卡車緊急煞車。士兵們驚恐地跳下車,試圖尋找掩護。
「敵襲!敵襲!在哪裡?!」
沒有人回答。只有「噗、噗、噗」的輕微聲響。
那是加裝了消音器的HK416突擊步槍的點射聲。
幽靈小隊並沒有在幾百公尺外對射,他們穿著光學迷彩吉利服,就像是叢林的一部分。
荷蘭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有的眉心中彈,有的胸口爆出血花。他們至死都不知道子彈是從哪裡飛來的。
沒有衝鋒,沒有吶喊,只有單方面的收割。
五分鐘後。
公路上只剩下燃燒的殘骸和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一個荷蘭士兵能越過那條看不見的紅線。
【紀錄四:不請自來的客人】
馬拉開波港,聯邦行政管理局。
整個港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警笛聲、尖叫聲此起彼落。
羅德里格斯局長正顫抖著抓起電話,試圖向卡拉卡斯的總統府報告這場「恐怖襲擊」。
「接通總統!快!這裡有……」
咔嚓。
辦公室厚重的橡木大門被推開了。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亞麻西裝,手裡拿著一頂巴拿馬草帽,像是一個來度假的紳士,微笑著走了進來。
在我的身後,是全副武裝的艾倫·達奇,以及另一名身材魁梧的幽靈隊員「大熊」。
他們穿著黑色的戰術作戰服,戴著科幻感十足的戰術頭盔,手裡的步槍還散發著淡淡的硝煙味。那種來自未來的壓迫感,讓門口的警衛連槍都不敢舉起來,只能瑟瑟發抖地貼在牆上。
我走到辦公桌前,用流利的西班牙語笑道:
「羅長官,在打電話?」
羅德里格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話筒裡傳來接線員焦急的詢問聲。他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你……你想怎樣?」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我搖搖頭,拉開那張昂貴的真皮椅子,優雅地坐了下來。
「不想怎樣。我是一個合法的商人,局長先生。」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並用一個精緻的打火機點燃。
「只是,如果有人想殺我,搶我的東西……」我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那我只好讓他先去地獄走走,幫我探探路。」
羅德里格斯嚥了口口水,指著窗外還在冒煙的殼牌大樓:
「那是……你幹的?」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那是一場不幸的意外,局長。就像那艘沈沒的船,還有那兩輛在路上自燃的坦克。也許是上帝看不慣某些人的貪婪,降下了天罰?」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著,羅德里格斯。這個世界變了。那些紅頭髮的荷蘭人保護不了你,他們的坦克和軍艦在我眼裡就是廢鐵。」
「如果我們繼續做生意,你會得到原有的好處。甚至更多。」我從懷裡掏出一個薄薄的信封,塞進他的上衣口袋裡,「但如果你想早點投胎,或者想當那些死鬼的陪葬品……我也可以成全你。」
達奇配合地拉動了一下槍栓,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羅德里格斯渾身一顫。他看了看窗外的廢墟,又看了看我口袋裡的美元。恐懼與貪婪在他的眼裡交織,最終,生存的本能佔據了上風。
他緩緩地將電話放回,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發生什麼事……我不知道。」他低下頭,聲音微弱,「今天沒有軍隊來過,也沒有爆炸。那只是……煤氣洩漏。」
他抬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季先生,記得按時繳稅。」
我看著他,笑了。
「當然,我是守法公民。」
我戴上草帽,轉身帶著達奇大步離開。
身後,馬拉開波港的混亂依然在繼續,但在這間辦公室裡,新的秩序已經建立。
在這片土地上,從今天起,我說了算。
【備註:戰後評估】
* 敵方戰損: 荷蘭/殼牌聯軍全滅(雷諾坦克x2,武裝砲艇x1,步兵約50人,殼牌辦事處全毀)。
* 我方戰損: 零。
* 彈藥消耗: 地獄火導彈x2,攻頂巡飛彈x2,步槍彈若干。
* 政治影響: 當地官員已徹底被震懾/收買,殼牌在當地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 下一步: 擴大產能,迎接更多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