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拂動著書房的窗簾,白色落地燈下,程昱珩坐在書桌前,手機就放在他右手邊。
螢幕亮起又暗掉,他沒解鎖,只是時不時看一眼,但沒有任何沒訊息來電。早上賴在他懷裡軟軟撒嬌纏著他的妹妹,現在真的能做到一整天不聯絡他。
從早上到現在,超過十四個小時,她沒有傳一個字、打一通電話。程昱珩低頭,終於拿起手機,打開對話框,他傳過去的訊息沒有顯示已讀。
直到程昱珩睡著時,螢幕都還暗著,沒有任何訊息。
他本來以為自己還能再等一會兒,哪怕只是等到一個表情符號。但身體的疲憊終究還是將他往深處拉去,在他沒察覺的某個瞬間,意識就這麼被悄悄抽離了。
和她有關的夢境來得很突然,卻也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