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6
日期：1923年3月10日天氣：波士頓，初春的寒風夾雜著海水的鹹味，飯店內則是雪茄與香檳的暖流
地點：波士頓科普利廣場飯店（Copley Plaza Hotel） / 卡姆登造船廠（Camden）
【紀錄一：約瑟夫的演講與標準化的枷鎖】
鎂光燈像閃電一樣在宴會廳裡瘋狂閃爍，刺得人眼睛發痛。
我坐在台下的陰影裡，手裡晃著一杯蘇打水，看著台上那個正意氣風發的男人。
約瑟夫·甘迺迪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藍色雙排扣西裝，紅光滿面。他的身後是一幅巨大的手繪看板，上面畫著一艘線條簡潔、沒有傳統煙囪與桅杆的新型貨輪，以及一個鮮紅的新標誌——美國大眾重工（Mass Heavy Industries）。
「先生們！造船業的『手工業時代』結束了！」
約瑟夫的聲音透過麥克風轟炸著在場記者的耳膜。
「大眾石油已正式完成對**紐約造船廠（New York Shipbuilding）以及福爾河造船廠（Fore River Shipyard）**的全資收購。但這不僅僅是換個招牌。」
他揮舞著拳頭，像是在砸碎舊世界的鎖鏈。
「從今天起，這兩家偉大的造船廠將不再負責設計，不再負責銷售，也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人訂製。它們只有一個任務——製造。它們將成為大眾重工旗下的『第一製造廠』與『第二製造廠』。」
台下一片嘩然。在1923年，造船是一項充滿藝術感的工程，船東們習慣了指手畫腳，習慣了每一艘船都是獨一無二的工藝品。
「我們將引入標準化。」約瑟夫指著看板上那個方方正正的長方體——那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標準集裝箱的概念圖，「所有的貨物都將裝進這個20英尺的鐵盒子裡。所有的船隻都將為了運送這個盒子而生。統一規格，統一引擎，統一零件。」
「我們不再建造藝術品，我們建造海上的卡車。」
我看著周圍那些震驚的同行和記者，嘴角微微上揚。
他們聽不懂約瑟夫在說什麼。他們以為這只是某種省錢的噱頭。
他們不知道，這是在宣判「散貨運輸時代」的死刑。
大眾重工將大腦（設計與銷售）與手腳（製造）徹底切分。這是現代企業管理的精髓。那些驕傲的老工程師、強勢的工會領袖，在這個架構下將失去討價還價的籌碼。
你要罷工？可以。但我有兩家廠，甚至更多。你的設計圖在我手裡，你的訂單在我手裡。離開了大眾重工的設計局，造船廠就只是一堆廢鐵。
【紀錄二：1923年的精氣神】
記者會結束後，休息室。
約瑟夫扯開領帶，灌了一大口冰水，興奮得像個剛打完勝仗的將軍。
「季，你看到那幫老傢伙的表情了嗎？福爾河那個工會代表臉都綠了。他原本準備好的那一套『增加人手、保留傳統工藝』的說詞，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做得好，約瑟夫。」我遞給他一根雪茄，「拆分是第一步。打散了他們的團結，接下來就是注入我們的新血。」
我走到窗前，看著波士頓繁忙的街道。
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個人眼裡都閃爍著對金錢的渴望。
這是一個神奇的年代。
一百年後的美國，「紅脖子」們會因為工廠關閉而酗酒、吸毒，懷念過去的榮景卻不願學習新技術。但1923年的美國工人不一樣。
他們是愛爾蘭移民，是義大利後裔，是波蘭人。他們貧窮，但他們飢渴。他們相信美國夢，相信只要拼命工作就能改變命運。他們的精氣神正隨著這個國家的國力一同處於上升期。
「工會的問題不用擔心。」我轉過身，語氣篤定，「只要我們的工資給得夠高，只要我們的新技術能讓他們賺得更多，他們會親手把那些阻礙效率的老規矩扔進垃圾桶。」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引進分段建造。」我拿出那張黑牛繪製的草圖，「以前造船是從龍骨開始一根根鋪設，一群人圍著一艘船幹兩年。現在，我們把船切成幾十個『單元』。A組只焊船頭，B組只焊船艙。流水線作業。」
「新人學得快，效率高，而且……」我冷笑一聲，「誰要是鬧事，隨時可以被替換。」
約瑟夫看著那張圖，眼裡閃過一絲敬畏。
「你真是個魔鬼，季。但你是對的。」
【紀錄三：製圖室裡的「人肉繪圖機」】
兩天後，新澤西州卡姆登，原紐約造船廠。
這裡已經更名為「大眾重工第一製造基地」。
在主辦公樓頂層的總工程師辦公室裡，氣氛緊張得彷彿一根繃緊的鋼絲。
十幾位頭髮花白的資深工程師正圍著一張巨大的製圖桌，而在桌前，站著一個如同鐵塔般的黑人壯漢。
黑牛（Black Bull）。
他現在的身份是大眾重工新任技術總監。
「這不可能！」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工程師拍著桌子，「取消鉚釘？全焊接結構？而且還要用這種……這種像是樂高積木一樣的分段法？船體結構強度根本無法保證！一旦遇到大浪，船會從中間斷開！」
「還有這個柴油機！」另一位工程師指著藍圖，「取消蒸汽輪機？柴油機的震動會把船員的牙齒都震掉！」
黑牛沒有說話。他穿著一件特製的超大號白色襯衫，袖口捲起，露出那是花崗岩般的手臂。
他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那雙沒有情感波動的眼睛讓所有人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數據不會撒謊。」
黑牛的聲音低沉渾厚，像是從胸腔裡發出的共鳴。
他拿起一支工程筆，在一張空白的圖紙上開始繪圖。
沒有尺子，沒有圓規，沒有任何輔助工具。
他的手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機械臂。筆尖在紙上飛速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直線筆直如雷射，圓弧完美如滿月。複雜的應力計算公式、發動機的剖面圖、焊接點的熱應力分佈……
短短十分鐘。
一張極其詳盡、甚至標註了每一個焊點溫度的萬噸級貨輪分段結構圖，就這樣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這不是手繪，這簡直是CAD（計算機輔助設計）圖紙的列印版。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那些老工程師們張大了嘴巴，連眼鏡滑落都沒發覺。
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計算機輔助設計（Computer Aided Design），雖然現在計算機就在我的腦子裡。」黑牛放下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這艘船的結構強度是傳統鉚接船的1.5倍，自重減輕20%，建造週期縮短40%。」
他指了指圖紙下方的一行小字。
「還有這種新型高強度合金鋼，配方已經給了匹茲堡的煉鋼廠。照做，別問為什麼。」
那種絕對的技術碾壓，讓所有的質疑都變成了笑話。
「還有問題嗎？」黑牛問道。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像小學生一樣乖乖點頭。
【紀錄四：隱藏在陰影裡的船塢】
深夜，造船廠最深處的「海軍特區」。
這裡曾經是建造戰列艦的絕密區域，擁有全廠最大的干船塢。現在，這裡被高聳的帆布牆和鐵絲網層層包圍，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新幽靈小隊成員。
我和黑牛站在乾涸的船塢邊緣，看著底下的工人正在進行改造工程。
「方舟號的隱身塗層需要定期維護，而且奈米工廠的擴建需要穩定的環境。」黑牛指著船塢底部那些正在安裝的巨大機械臂，「我正在這裡建造一個全封閉的『殻』。」
「一個殻？」
「是的。對外宣稱我們正在為海軍研發新一代的超重型油輪。」黑牛解釋道，「實際上，這將是一個偽裝成船體的浮動船塢。當方舟號需要維修或升級時，它會從水下直接游進這個『船體』的腹部。無論是飛機還是間諜，都只能看到一艘正在建造的大船。」
我看著那個巨大的工程，心中湧起一股豪氣。
這就是我的工業帝國的底層邏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表面上，大眾重工在造集裝箱貨輪，造油輪，賺取世界的財富；暗地裡，我們正在利用這些資源，為那艘末日戰艦打造最強的後勤體系。
「黑牛，那個改良的柴油發動機……」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能不能做得再大一點？」
「老闆的意思是？」
「大到能推動戰列艦，或者……航空母艦。」
黑牛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似乎在進行模擬運算。
「以目前的材料學進度，配合坦斯克科技的陶瓷塗層，三個月內可以拿出原型機。」
「很好。」我拍了拍他那堅硬如鐵的肩膀，「去做吧。讓這個世界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美國動力』。」
走出船塢時，我看見遠處的煉鋼廠煙囪正噴吐著黑煙，紅色的鋼水照亮了半邊天。
這是一個骯髒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力量的時代。
我的手裡握著未來，而腳下踩著的，是即將騰飛的巨龍。
【備註：工業版圖更新】
* 新成立實體： 美國大眾重工 (Mass Heavy Industries)。
* 旗下資產： 第一製造廠（原紐約造船廠）、第二製造廠（原福爾河造船廠）。
* 技術革新： * 管理模式：設計與製造分離、分段建造法。
* 產品標準：20呎標準集裝箱、全焊接船體。
* 核心動力：新型船用重油柴油機（研發中）。
* 特殊任務： 建造「方舟號」專屬掩體船塢（代號：深淵計畫）。
* 關鍵人物動態： 黑牛展示非人級別的技術實力，徹底懾服舊技術團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