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5
日期:1922年12月26日(Boxing Day)天氣:波士頓,暴雪初歇,陽光刺眼卻沒有溫度
地點:波士頓布魯克萊恩(Brookline)季宅 / 後院游泳池
【紀錄一:教父的吊車與最昂貴的「玩具」】
這是我人生中最荒謬,也最驚險的一個聖誕節前夕。
波士頓的碼頭區,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
我站在一輛借來的重型平板卡車旁,看著巨大的吊車臂緩緩從海面提起那個黑色的物體。
「上帝啊,季……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德國人的新式魚雷嗎?」
約瑟夫·甘迺迪站在我身邊,穿著厚重的羊毛大衣,嘴裡咬著一根雪茄,卻忘記了點燃。他看著那個懸掛在半空中、呈完美水滴狀、表面光滑得連水珠都掛不住的黑色穿梭艇,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與困惑。
「這是我的『私人遊艇』,約瑟夫。」我面不改色地撒謊,「一個德國瘋狂科學家的原型機,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約瑟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他沒有多問。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最重要的是,他是這座城市最有辦法的「中間人」。
他找來的這群工人,個個沈默寡言,動作麻利,顯然是習慣了深夜幫黑幫運送私酒或者處理「特殊貨物」的專業團隊。
「小心點!別刮花了!」約瑟夫對著工頭大吼,「這玩意兒比你們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值錢!」
一個小時後。
我的布魯克萊恩豪宅後院。
隨著鋼纜的絞盤聲,那艘來自2028年的穿梭艇,被緩緩放入了我那座巨大的、此時已經結了一層薄冰的戶外游泳池裡。
噗通。
冰面碎裂。黑色的水滴沈入池底,佔據了大半個泳池。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就像是把一頭深海的虎鯨硬生生塞進了家裡的浴缸。
「你就打算把它養在這兒?」約瑟夫彈了彈煙灰,看著池底那幽靈般的黑影,「如果你的鄰居從二樓看下來,他們會以為你在養尼斯湖水怪。」
「暫時的。」我嘆了口氣,拉上了泳池上方的偽裝網,「我需要一個更大的地方。一個沒人會大驚小怪的地方。」
【紀錄二:宿醉後的敲門聲】
昨晚的聖誕舞會是一場浮華的夢。香檳塔、爵士樂、還有安穿著銀色流蘇裙旋轉的樣子。
但在狂歡之後,現實總會帶著帳單來敲門。
今天一早,傭人就通報約瑟夫來了。
這很不尋常。在這種節日,他應該在家裡陪羅絲和孩子們拆禮物,而不是跑到我這裡來喝苦咖啡。
我來到起居室。約瑟夫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臉色比窗外的積雪還嚴肅。
「你看起來像是剛輸掉了一場選舉。」我遞給他一杯熱咖啡,「發生什麼事了?私酒被劫了?」
「比那嚴重得多,也大得多。」約瑟夫把文件扔在茶几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季,我想我們要幹一票大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封面。
《紐約造船廠(New York Shipbuilding Corporation)資產評估報告 - 1922》
我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紐約造船廠?」我皺起眉頭,坐了下來,「約瑟夫,你瘋了嗎?那是個無底洞。」
【紀錄三:戰後的廢墟與工業的墳場】
我太清楚這家公司的背景了。
在一戰期間,這是美國造船業的驕傲。他們在卡姆登(Camden)的船塢裡像下餃子一樣生產著驅逐艦和運輸船。尤其是那些著名的「運煤船」(類似後來的自由輪),它們維持了協約國的生命線。
那時候,船塢的工人多達三萬人,鉚釘槍的聲音徹夜不響。
但和平是工業的毒藥。
隨著1918年停戰協定簽署,軍方取消了數十億美元的訂單。曾經繁忙的船塢瞬間冷清下來。為了生存,紐約造船廠試圖轉型建造豪華郵輪,試圖與英國的冠達郵輪(Cunard)競爭。
但這是一個錯誤的賭注。戰後的經濟蕭條讓跨大西洋旅行變得奢侈,巨大的研發和建造成本讓這家巨頭陷入了現金流斷裂的泥潭。
「他們快破產了,季。」約瑟夫指著文件上的赤字,「他們的股票現在比廁紙還便宜。梅隆銀行(Mellon Bank)想甩掉這個包袱,他們找上了我。」
「因為他們知道我們剛在委內瑞拉發了大財。」我冷冷地指出真相,「他們想找個接盤俠。」
「沒錯。」約瑟夫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外面那個被偽裝網覆蓋的游泳池,「但這也是機會。季,你看看你的池子。你那艘『德國玩具』只能委屈地縮在那裡。如果你想在海上稱霸,你需要的不只是幾艘改裝的貨輪。」
他轉過身,眼神裡燃燒著愛爾蘭人的賭性。
「你需要船塢。需要全美最大的干船塢。需要那幾千名熟練的技工。紐約造船廠有五個能建造戰列艦級別的滑道。只要我們拿下它,你就是海上的亨利·福特。」
【紀錄四:恐懼與野心的博弈】
我沉默了。
我拿起那份報告,手指在粗糙的紙面上摩挲。
這和收購波士頓的紡織廠不一樣。
紡織廠是輕資產,容易轉型,就算失敗了也就是虧點錢。
但造船廠……那是重工業的皇冠,也是吞噬資金的怪獸。一旦接手,我就要面對龐大的工會、複雜的供應鏈、以及華盛頓海軍部那些貪婪的官僚。
這一步跨得太大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那個剛穿越來、小心翼翼的季官山,我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我會選擇躲在幕後,做個快樂的富翁。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想起了史思康納萊教授的那個飛行器。
我想起了黑牛和白馬這兩個生化人經理。
我想起了方舟號內部那座磁懸浮工廠。
我有技術。我有領先時代一百年的焊接技術(不用鉚釘),我有模組化造船的理念,我有奈米材料。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未來。
我知道再過幾年,經濟大蕭條會來臨,那時候才是造船業真正的寒冬。但也正是因為寒冬,才有機會在二戰爆發前,壟斷美國的海軍訂單。
我要造的不是郵輪,也不是運煤船。
我要造標準集裝箱船。我要造那些能承載萬噸貨物用以打通供應鏈。
我要造油輪。我要造那些能承載在卡比馬斯生產出來的原油支持工業發展。
我還要造航空母艦。我要造那些能承載「天罰」無人機的海上機場。
「你說得對,約瑟夫。」
我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透過窗戶,我看見後院泳池的一角。那個巨大的黑色陰影在水下靜靜蟄伏,像是一個被囚禁的王者。
「池塘太小了,養不了鯨魚。」
我轉過頭,看著約瑟夫。
「這個爛攤子,我們接了。」
【紀錄五:獅子的胃口】
約瑟夫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隨即,他爆發出一陣大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只滿足於賣石油的傢伙!你骨子裡是個征服者!」
「別高興得太早。」我豎起一根手指,「我有條件。」
「你說。」
「第一,我要絕對控股權。董事會裡那些老傢伙,全部清理掉。」
「沒問題,我來處理。我會讓他們拿著遣散費滾蛋。」
「第二,」我的眼神變得銳利,「停止所有的豪華郵輪項目。那是無底洞。」
「那你要造什麼?現在沒有海軍訂單。」約瑟夫有些不解。
「造油輪。」我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委內瑞拉和美國之間劃了一條線,「大眾石油的產量還在爆炸式增長。我們需要自己的船隊。我們要造十萬噸級的超級油輪。我們要控制從井口到加油站的每一個環節。」
約瑟夫的眼睛亮了。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左手造船,右手運油,中間賺得盆滿缽滿。
「還有第三。」我壓低聲音,「把船廠最深處的那個海軍保密車間給我留著。我要在那裡,造一些……特殊的東西。」
我指了指泳池的方向。
「我要給我的『玩具』,造一個家。」
約瑟夫看著我,雖然他不完全明白我要幹什麼,但他聞到了金錢和權力的味道。
「成交。」他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
在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跨過了一條河。
從一個幸運的投機者,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工業巨頭。
紐約造船廠,這頭垂死的巨獸,即將迎來它的新主人。而我也將藉著它的骨架,鍛造出未來戰爭的脊梁。
【備註:戰略決策】
* 目標: 收購紐約造船廠(New York Shipbuilding Corp)。
* 動機: 為方舟號及穿梭艇提供隱蔽基地;建立大眾石油的自有運輸船隊;為未來軍工產能佈局。
* 風險: 巨大的資金壓力與管理難度(將由白馬協助解決)。
* 下一步: 啟動收購談判,清理資產,準備將「黑色水滴」轉移至干船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