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49:黑色的誘餌與來自天堂的火雨
日期:1926年9月15日天氣:汶萊/沙巴邊境,暴雨過後的悶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機油的味道
地點:詩里亞(Seria)油田營地(代號:蜂蜜罐)/ 亞庇戰情室
【紀錄一:蓋在國書上的稚嫩手印】
一切都順利得讓人發笑。
兩個月前,當大眾石油的勘探申請書送到汶萊王宮時,那個負責文書的書記官還在慢吞吞地準備走那套繁瑣的審批流程——先呈交大臣,再轉交英國駐紮官,最後才是蘇丹。
但這一次,流程被粗暴地切斷了。
年僅11歲的艾哈邁德·塔定蘇丹,直接從驚慌失措的書記官手裡奪過了文件。他連看都沒看裡面的條款,甚至沒有詢問旁邊英國顧問的意見,就拿出了那枚沉甸甸的國璽。
砰!
一聲悶響,鮮紅的印章蓋在了申請書上。
那不僅僅是一個許可,那是他與魔鬼簽訂的契約。他還記得在邦耳島看到的那些鋼鐵怪獸,他知道,只有蓋下這個章,那些怪獸才會成為他的守護犬。
書記官嚇得差點把眼鏡掉在地上,而英國駐紮官則皺著眉頭,以為這只是小孩子的一時興起,畢竟在他們眼裡,這裡連一滴油都沒有,讓那些美國佬去挖泥巴又有何妨?
他們不知道,這枚印章開啟了汶萊的新紀元,也敲響了砂拉越白人拉惹的喪鐘。
【紀錄二:穿越雨林的鋼鐵長蛇】
拿到許可的第二天,沙巴通往汶萊詩里亞的邊境道路上,就揚起了漫天的塵土。
數十輛大眾重工生產的**MHI-大力神(Hercules)**重型卡車,載著鑽井設備、鋼管和預製板房,像是一條鋼鐵長蛇,蠻橫地碾碎了叢林的寧靜。
哈利·史坦伯(Harry Stamper)坐在頭車的副駕駛座上,嘴裡嚼著雪茄,手裡拿著一張我親自標註了經緯度的地圖。
「老闆說就在這,那就一定在這。」哈利對著對講機吼道,「哪怕這下面是地獄,我們也要把它鑽穿!」
對於這個時代的石油勘探者來說,找油靠運氣,靠地質錘敲敲打打。但對於哈利來說,他是在「開卷考試」。
鑽井架在叢林中拔地而起,柴油機日夜轟鳴。
僅僅兩個月。
9月10日,鑽桿傳來了熟悉的震動。緊接著,黑色的液體伴隨著巨大的壓力噴湧而出,直衝天際。
不是那種黏稠如瀝青的重油,而是泛著琥珀色光澤、流動性極佳的輕質原油。
「Bingo!」哈利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污,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口白牙,「告訴老闆,這油比威士忌還純!」
【紀錄三:故意洩露的藏寶圖】
亞庇,行政長官官邸。
我看著手裡的電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馬。」
「在,老闆。」
「把這份電報——包括油田的具體位置、初步估算的儲量(當然,我稍微誇大了一點),還有油質分析報告,全部打包。」
我指了指汶萊的方向。
「發給蘇丹。並且確保,這份情報會『不小心』流落到那幾個拿了砂拉越好處的大臣手裡。」
這是一塊塗滿了劇毒的鮮肉。
砂拉越的布魯克家族(Brooke Family),也就是所謂的「白人拉惹」,統治著汶萊周邊的大片土地。他們一直認為自己才是婆羅洲的主人,對汶萊僅剩的這點領土垂涎三尺。
如果只是一片爛泥地,他們或許還能忍。但如果那是流淌著黃金的油田?
貪婪,是人類最不可控的本能。
果然,不到三天。
幽靈小隊的偵察兵發回報告:砂拉越邊境的軍隊開始集結。一直對汶萊虎視眈眈的白人拉惹,以「邊境糾紛」和「協助平叛」為藉口,派出了一支混成部隊,直撲詩里亞。
【紀錄四:上帝視角的嘲弄】
戰情室的大屏幕上,實時播放著來自兩萬英尺高空的畫面。
那是**「天罰」無人機**傳回的影像。
在畫面中,一支約莫五百人的部隊正在叢林小道上蜿蜒前行。
我看著這支部隊,差點笑出聲來。
這就是砂拉越的精銳?
他們穿著一戰時期的舊式卡其布軍裝,有些人甚至還騎著馬。武器五花八門,有李-恩菲爾德步槍,甚至還有幾桿老式的火槍。幾門用騾子拉著的山砲,就是他們的重火力。
這簡直是一支從博物館裡走出來的軍隊。
艾倫·達奇(Alan Dutch)站在我身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受到侮辱後的憤懣。
「老闆,」達奇指著屏幕上那些像是螞蟻一樣的目標,「你讓我調動天罰無人機?還準備了巡飛彈?」
他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
「就這群烏合之眾?我帶十個幽靈小隊的兄弟,一人一把狙擊槍,就能把他們送回老家。用導彈打他們?這比用魚子醬餵豬還浪費!」
我理解達奇的傲慢。作為一個習慣了高科技作戰的指揮官,打這種治安戰簡直是降維打擊。
「達奇,我要的不是勝利。」
我端起咖啡,眼神冰冷。
「勝利是廉價的。我要的是恐懼。」
「我要讓這場戰鬥成為一個傳說,一個鬼故事。讓以後任何一個想對大眾集團資產伸手的勢力,在動念頭之前,先要在噩夢裡嚇醒。」
「執行命令。全部抹平。」
【紀錄五:空無一人的營地與火雨
詩里亞鑽井營地。
砂拉越的指揮官,一位留著八字鬍的英國退役少校,正騎在馬上,得意洋洋地揮舞著馬鞭。
他以為會遇到抵抗,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槍戰。
但當他們衝進營地時,發現這裡空無一人。鑽井架還在運轉,發電機還在轟鳴,但美國工人和汶萊衛隊就像蒸發了一樣。
「哈!這群膽小的美國佬!」少校大笑起來,「看到我們的軍旗就嚇跑了!快,佔領油井!這全是我們的了!」
士兵們歡呼著衝進營地,開始翻箱倒櫃尋找戰利品。
就在這時。
一陣奇異的嘯叫聲從雲端傳來。
那聲音不像炮彈的呼嘯,更像是死神的尖叫。
少校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天空。萬里無雲,只有幾個黑點在陽光下閃爍。
下一秒。
轟!轟!轟!
沒有試射,沒有校準。
第一枚精確制導炸彈直接命中了營地中央的彈藥堆放點。劇烈的爆炸瞬間將半個營地吞沒。
緊接著,是密集的「火雨」。
天罰無人機投下的集束炸彈,在半空中裂開,數百枚子彈藥覆蓋了整個區域。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宰。
那些還在歡呼的士兵瞬間被撕碎。騾馬受驚四散,卻被隨之而來的衝擊波掀翻。那幾門引以為傲的山砲,直接被炸成了麻花。
少校甚至來不及拔出配槍,就被氣浪拋向了空中。在他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一幅地獄般的景象:沒有敵人,只有從天而降的火焰,精準地收割著每一個生命。
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
轟炸結束。
原本喧囂的營地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焦土。除了燃燒的火焰聲,聽不到一聲呻吟。
【紀錄六:掘地三尺的警告】
但這還沒完。
「第二波攻擊機群已抵達目標。」白馬的聲音在戰情室響起。
目標不是詩里亞,而是砂拉越境內的一處軍事基地。那是這支部隊的出發點。
我說過,我要的是恐懼。
這一次,投下的不是殺傷人員的破片彈,而是**鑽地彈(Bunker Buster)**的早期縮小版。
巨大的爆炸在砂拉越的軍事基地中心炸開了一個個深達數米的巨坑。營房、倉庫、指揮所,全部被連根拔起。
正如我警告的那樣——掘地三尺。
我沒有殺光他們基地裡的人,但我摧毀了他們所有的建築,將地基都翻了出來。這是一種無聲的語言:
我可以隨時在你們的頭頂拉屎,而你們連我在哪裡都不知道。
【紀錄七:獻給國王的禮物】
隔天清晨。
亞庇的電報局向倫敦發出了一份震驚世界的通電。
不是宣戰,也不是抗議。
汶萊蘇丹以皇室名義莊嚴宣布:
「在真主的庇佑下,大眾石油公司於我國詩里亞地區發現巨型油田。為感念大英帝國之保護,並鞏固雙方之友誼,朕特委任長公主索菲亞與大眾石油負責人季官山先生為特使,即日前往倫敦,將此油田之榮耀與利益,獻給偉大的英國國王喬治五世。」
至於昨天那場發生在邊境的「小衝突」?
通電裡只字未提。
只有砂拉越的白人拉惹,看著自己全軍覆沒的報告和變成廢墟的基地,在宮殿裡瑟瑟發抖。他知道,他踢到了一塊燒紅的鐵板。
我看著這份電報,轉身看向已經換好正裝、準備出發的索菲亞公主。
她今天的氣色很好,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準備好了嗎,公主?」我伸出手臂,「去倫敦,去給那位國王送上一份他無法拒絕、也無法吞下的『毒蛋糕』。」
這塊油田是獻給國王的,這意味著它變成了英國皇室的資產。
從今天起,誰敢動這塊油田,就是在搶英國國王的錢包。大眾石油不再需要自己的軍隊去守衛它,英國皇家海軍會像看門狗一樣替我們守著。
而我們?
我們只需要拿著開採合同,優雅地數錢。
「出發。」
我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登上了前往倫敦的「雷霆號」。
這場叢林裡的獵殺結束了,接下來,是倫敦社交場上的華爾茲。
【備註:行動總結】
* 軍事行動:
* 代號: 天罰(Divine Punishment)。
* 戰果: 砂拉越入侵部隊在詩里亞被全殲(零傷亡);砂拉越本土基地遭毀滅性轟炸(基礎設施全毀)。
* 手段: 使用無人機(天罰)、精確制導炸彈,展示了壓倒性的非對稱戰力。
* 政治操作:
* 名義: 汶萊蘇丹宣布發現油田。
* 策略: 將油田名義上「獻給」英國國王,實則利用英國皇室作為保護傘,鎖定大眾集團的實際開採利益,並徹底斷絕砂拉越或其他勢力的覬覦。
* 下一步: 季官山與索菲亞前往倫敦,進行利益分配談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