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泉街一路人車壅擠,燈色閃耀如夏夜繁星;
寒流沐風呂正是時候,冰膚刺骨無妨再幾分。荒涼田野淡墨江河,釣客隱遁堤岸蕭瑟;
菅芒隨風載歌載舞,搔首弄姿搖擺白頭,
一騎孤茫伶仃顫抖,海口迴浪滔滔掀波。
香腸伯忙於老榕樹下收攤,
炭烤香已四散枝葉逸風聞;
穿長橋,直視東海盼遠方,
龜山島隱藏如似屏障平原的一道女兒牆,
那一夜的七級震可還安好?

村道兩旁家戶門閉鎖,
唯有落葉不安於樹忙落地,
紛紛擾擾前翻後滾狀似喪家之犬,
急於獨佔一角稱霸地盤,
雖已落凡而無憂,不再愁飢渴;
而我猶思量,入夜冰冷處,
煮一碗飯抑或獨酌一口酒,
消乏解寂寞。
多重愁載已釋然,遍體殘痛自放下;
秉性並非於瀟灑,閱歷千帆盡漂木,
埋沒沙灘亦渡岸。
202601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