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61：折翼的天使、銀色子彈與靜默的空中列車
日期：1928年12月20日天氣：紐約，刺骨的寒風，天空卻異常湛藍，適合飛行
地點：紐約大眾重工航空實驗室 / 長島私人機場
【紀錄一：被篡改的乘客名單】
紐約的冬天很冷，但航空業熱得發燙。
報紙頭條幾乎每天都被飛行員佔據。查爾斯·林白（Charles Lindbergh）還是那個全民偶像；澳大利亞人查爾斯·金斯福德·史密斯剛剛完成了跨太平洋飛行的壯舉；甚至有人已經從阿拉斯加飛越了北極。
但在我家，氣氛卻有些微妙。
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安·甘迺迪手裡拿著一份《紐約時報》，封面上是一個留著短髮、笑起來有些靦腆的女性飛行員——阿梅麗亞·埃爾卡特（Amelia Earhart）。
標題赫然寫著：《首位飛越大西洋的女性乘客——空中的女王》。
安看著那張照片，手指輕輕摩挲著報紙邊緣，然後抬起頭，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三分遺憾，七分釋然，還有一絲對我霸道的「控訴」。
「那本來應該是我，季。」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對錯失冒險的惋惜。
半年前，當那個橫跨大西洋的計畫（代號「友誼號」）找上門時，作為擁有飛行執照且是大眾集團高層的安，是第一人選。她興奮得像個孩子，甚至準備好了飛行服。
但我阻止了她。
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甚至不惜以撤資威脅主辦方，強行將她的名字從名單上劃去，並推薦了她的閨蜜——阿梅麗亞·埃爾卡特。
「我知道。」
我走到她身邊，將一杯熱可可遞給她，然後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安，妳是大眾集團的靈魂，妳是未來的沙巴伯爵夫人。我不能讓妳坐在一架隨時可能因為引擎結冰而墜入北大西洋的福克飛機裡，哪怕只是當個乘客。」
我沒告訴她的是，在原本的歷史線上，阿梅麗亞雖然這次成功了，但幾年後她將在那次環球飛行中消失在太平洋的波濤裡，屍骨無存。航空探險是這個時代死亡率最高的遊戲，我賭不起。
「妳救了阿梅麗亞的名聲，卻偷走了我的頭條。」安嘆了口氣，嘴角卻泛起一絲微笑，「不過，看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份上，我原諒你了。而且……」
她指了指窗外長島的方向。
「你承諾過，會給我一架比『友誼號』更安全、更快的飛機。」
「不是一架，是一個機隊。」我吻了吻她的額頭，「走吧，帶妳去看我們的新玩具。」
【紀錄二：金屬蒙皮下的工業野獸】
驅車前往長島的大眾重工航空實驗室。
這裡是大眾集團保密級別最高的區域之一。還沒進門，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金屬撞擊聲和氣動工具的嘶鳴聲。
與這個時代常見的木質結構、帆布蒙皮飛機不同，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鋁合金切割味。
實驗室中央，一架半成品的原型機骨架正在組裝。
「老闆，夫人。」
一位我從德國重金挖來的空氣動力與材料專家迎了上來。他滿手油污，但眼睛裡閃著狂熱的光。
「全金屬應力蒙皮（Stressed Skin），」德國專家拍了拍那銀色的機翼，「這是您給的配方——高強度硬鋁合金。我們終於解決了鉚接工藝。這架飛機的結構強度是木質飛機的十倍，它能承受6G的過載而不會解體。」
我帶著安走近那架飛機。
在這個還在用鋼索拉動副翼的年代，我讓大眾重工提前引入了液壓傳動操縱系統。
「試試看。」我示意安坐進駕駛艙。
安爬進去，握住操縱桿，輕輕一推。
「天啊……」她驚呼道，「太輕了！就像是在切奶油。」
「這就是液壓的力量。」我解釋道，「以前飛行員在高速俯衝時，要用全身的力氣去拉桿，現在，妳只需要兩根手指。這意味著我們的飛機反應速度會比敵人快一倍。」
而在機頭位置，一顆巨大的心臟正在靜態展示。
大眾-R2800 雙排18缸氣冷星型發動機。
這是二戰後期才成熟的技術，現在被我強行在1928年催生出來。雖然還沒達到後世的2000匹馬力，但在配備了高空二級增壓器後，它已經能在八千米的高空輸出恐怖的動力。
「這不是飛機，這是長了翅膀的火車頭。」安看著那巨大的螺旋槳槳轂，感受到了那種工業怪獸的壓迫感。
【紀錄三：地獄咆哮——X計畫】
「這還不是最驚人的。」
我對那位德國專家點了點頭。他會意，帶著我們穿過一道厚重的隔音門，來到了一個位於地下的封閉測試台。
這裡沒有窗戶，牆壁上覆蓋著厚厚的吸音棉。在防彈玻璃的另一側，固定著一個奇怪的管狀物體。
它沒有螺旋槳。
代號：X-1 噴氣發動機驗證機。
這是我利用奈米工廠生產的高耐熱渦輪葉片，結合惠特爾（Whittle）和奧海恩（Ohain）的理論，提前搞出來的「早產兒」。
「所有人，戴上耳罩。」我命令道。
隨著技師按下按鈕，啟動電機開始旋轉。
嗚——
尖銳的嘯叫聲響起，不同於活塞發動機的轟鳴，這是一種高頻的、能刺穿耳膜的尖叫。
燃燒室點火。
轟！
一道藍色的尾焰從噴管中噴湧而出，測試台上的推力計指針瞬間打到了底。
整個地下室都在顫抖。那種純粹的、由氣體膨脹產生的推力，彷彿要將那個鐵架子連根拔起。
安死死地摀住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團藍色的火焰，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震撼。
三十秒後，測試結束。
房間裡依然迴盪著嗡嗡的耳鳴聲。
「這是什麼？」安大聲問道，雖然已經停機，但她覺得自己的聲音還是太小。
「這是未來。」我看著那台還在散發著熱浪的機器，「它還不成熟，油耗太高，壽命太短。但十年後，它將裝在大眾集團的飛機上，甚至裝在我們的戰艦上。」
這就是我的底牌。當別人在研究怎麼把木頭削得更薄時，我已經在玩火了。
【紀錄四：來自加州的銀色子彈】
回到地面辦公室，白馬（White Horse）遞給我一份加急電報和一卷膠卷。
「老闆，霍華德·休斯從加州寄來的。他說這是給您的聖誕禮物。」
我笑了。那個瘋子。
自從那次在辦公室的談話後，休斯就像變了一個人。他解散了《地獄天使》的大部分劇組，把資金全部砸進了他在加州的飛機工廠。有大眾重工提供的特種合金和空氣動力學數據支持，他不再需要像歷史上那樣在黑暗中摸索。
我將膠卷放進放映機。
畫面有些抖動，顯然是手持拍攝的。
加州的陽光下，一架飛機被推出了機庫。
它美得令人窒息，像是一枚裝了翅膀的銀色子彈。
型號：H-1「野馬」（Mustang）。
這是一架純粹為了速度而生的怪物。流線型的機身沒有一絲多餘的凸起，所有的鉚釘都被打磨平整（沉頭鉚釘工藝）。機翼呈完美的層流翼型，起落架完全收進機翼內。
畫面上，霍華德·休斯親自爬進駕駛艙。他沒戴飛行帽，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但那張臉上洋溢著狂喜。
飛機滑跑，距離短得驚人，然後旱地拔蔥般衝入藍天。
它在空中做了一個驚險的桶滾，然後是一個大過載的垂直爬升。即使是黑白無聲的畫面，我也能感受到那種撕裂空氣的速度感。
電報上只有一句話：
「季，它飛到了350英里/小時（約560公里）。這還不是極限。我要讓它成為世界上最快的東西！」
「他是個追求速度的瘋子。」安看著屏幕，評價道，「但這架飛機……太美了，也太危險了。」
【紀錄五：靜默的空中列車】
「休斯負責在前面衝鋒，打破紀錄。而我們……」
我關掉放映機，帶著安走到實驗室的另一個巨大機庫。
「我們負責把世界裝進去。」
機庫的大門打開，燈光亮起。
安停下了腳步，仰起頭，發出一聲驚嘆。
在那裡，靜靜地停泊著一架巨大的雙發全金屬飛機。
型號：MHI-DC「空中列車」（Sky Train）。（酷似後世的道格拉斯DC-3）
它沒有H-1那種咄咄逼人的鋒芒，但它有一種令人心安的厚重感。圓潤寬大的機身，兩個巨大的R2800引擎掛在下單翼上，像是充滿肌肉的雙臂。
它還沒有塗裝，裸露的鋁合金蒙皮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這就是給我的？」安走到那巨大的機輪旁，這架飛機比「友誼號」大了整整一圈。
「進去看看。」
我打開艙門，扶著她走進機艙。
裡面很寬敞，兩排舒適的皮質座椅一直延伸到尾部。
「載客21人，或者拆掉座椅裝載3噸貨物。」我向她介紹，「巡航速度200英里，航程1500英里。全封閉機艙，有暖氣，有隔音。」
「這意味著，」我指著窗外，「明年開始，妳可以坐在這裡，喝著熱咖啡，穿著高跟鞋，從紐約飛到倫敦，或者是飛回我們的沙巴。」
安撫摸著座椅的扶手，若有所思。
「休斯的那架是用來戰鬥的，」她轉過頭，聰明如她，已經看懂了這兩架飛機的區別，「而這一架，是用來統治的。」
「沒錯。」
我握住她的手。
「休斯是鋒利的矛，這是堅固的盾和強大的胃。」
「世界並不太平，安。大眾重工不僅要製造最快的飛機，還要製造最強大的後勤網絡。當戰爭來臨時，這架飛機裝上綠色的塗裝，就能把一個排的士兵或者幾噸的物資投送到任何地方。」
窗外，夜幕降臨。
遠處的停機坪上，那架H-1野馬的身影還在我的腦海中盤旋，而眼前的這架空中列車已經蓄勢待發。
1928年的帷幕即將落下。航空的黃金時代已經來臨，而大眾集團，一手握著技術，一手握著生產力，已經佔據了最高的起跑線。
【備註：航空雙軌戰略】
* 技術躍進： 大眾重工成功研發全金屬應力蒙皮技術、液壓操縱系統、高空增壓星型引擎（R2800原型）。
* X計畫： 噴氣發動機（Jet Engine）完成靜態點火測試，雖未實用化，但已儲備關鍵技術。
* 速度之矛： 霍華德·休斯在季官山支持下，專注於開發H-1「野馬」，追求極致速度（560km/h+），為未來戰鬥機技術積累數據。
* 運力之盾： 大眾重工內部研發MHI-DC「空中列車」（酷似DC-3），專注於大載重、長航程與舒適性，構建全球航空物流與客運網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