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應試生活,課表塞滿了模擬考與自習,但對我而言,最需要專注應付的,卻是我體內那股剛被喚醒,正飢渴咆哮的猛獸。
Sam依然是完美男友。他穩重、可靠,且溫柔體貼。我們的關係像一塊溫暖的羊絨毛毯,給予我安全感。但問題是,我已經不再需要羊絨毛毯了。我需要的是刺激心跳的冰山,是能將我推向懸崖邊緣的狂風。
我把目光投向了社團。
我二年級就是戲劇社的道具組長,現在偶爾以高三學姊的姿態回去輔導,感受學弟妹一些的崇敬眼光。
有位高一新生Leo,一雙大眼睛,皮膚比一般男生白皙,像一株剛發芽的豆芽菜,帶著初入校園的青澀與笨拙。他對戲劇一竅不通,還總在搬運佈景時手忙腳亂。
三年級還會回去社團活動的人不多,加上比較高挑的身材,總是成為學弟妹的焦點。我對Leo而言,無疑是遙不可及的,就像掛在高中部走廊上的獎狀,令人敬畏。
「Leo,這個纜線的顏色不對,要換成黑色的。」我會在他身後俯下身,不是為了看線,而是為了讓我的氣息拂過他的頸部。
他總會嚇得一激靈,臉頰瞬間漲紅,笨拙地回:「對、對不起,學姊。」
「不用對不起,」我會輕輕抬手,拂開他額前汗濕的瀏海,指尖停留在他臉頰上,足夠留下電流的殘餘。「下次注意就好。你很棒,」嘴唇靠近他的耳垂輕聲說:「Leo,學姊看好你。」
之後,我讓他感到明顯的關注,在喧鬧的社團活動中,我的眼神總是停駐在他身上最久。
幾週後,Leo開始在我面前顯露出極度的緊張與崇拜。他會主動幫我做事,總是亦步亦趨地跟著我。他對我的迷戀,比他對戲劇社的熱情要真切得多。
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社團大倉庫。
那是學校體育館後方的角落,堆滿了積塵的舊道具、破損的木椅和被遺忘的舞臺背景。陽光透過氣窗,射進來的光線稀薄而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木屑、霉味和陳舊的布料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