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假期。
面海灘的飯店露台,暗白色的月光映在玻璃菸灰缸上,和火紅的燃點、飄盪的輕煙相應著,時間不知怎地似乎停了。
海浪的「啪斯啪斯」聲隱隱在耳邊迴盪,心中看見了白色的波濤在空氣中,碎裂成無限的水珠。腦內的思緒,是不是也破碎成那樣了? 是不是就不用再馱著,那樣沉重的沙包,瞬地解脫?
過幾天又是柴米油鹽,不禁感覺時間的巨輪,僅只一步之遙,就壓到了衣角。
左思右想,避不了難過,還是把它當作是自己的一部分吧? 如果是自己的,就不那麼難過了。
與之共存,或許最好的答案。
睡吧? 像是貓咪舔著傷口、樹幹包容著殘枝。
淚水滴進大海,才知道原來海是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