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他的手,假裝很專業地按摩。
「放鬆一點。」
我說得像在開復健診所。
我拇指往那塊肉一壓。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
「啊!」
我抬頭:「痛喔?」
「……還好。」
嘴硬。
我又按一次。
「不用不用不用!!」
他整個人往後縮,臉還想裝冷靜。
我偏不放。
他開始演一個完全不痛的人。
臉平的。
眼神飄走。
只有眉毛在抖。
我越看越想笑。
他另一隻手已經準備撤退。
我抓更緊。
「你不是說不痛嗎?」
他咬牙:「不痛。」
停兩秒。
默默把手抽回去。
「妳真的很誇張欸。」
我笑到彎腰。
他也笑。
兩個人像小孩。
手還藏在背後。
下一次再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