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母」這部電影結束後,我從信義威秀走到戶外~
雖然外頭有繽紛的色彩光線
但很深層的氣流在我的心口振動
對我來說 是 另一場跨時空的對話:從「農田」到「副駕駛座」
那個在田裡奔波、為了全家人去求官員的阿嬤,正站在我的身後。
阿嬤的奔波: 她是用肉身的勞苦,為子孫換取一個能遮風避雨的「居住環境」。她的平安,是物質的、外部的。
我的圓滿: 我是用心靈的磨練,為自己和血脈換取一個不再虧欠的「靈魂環境」。我的平安,是內在的、永恆的。
我曾在那台車裡收下的「平安」,其實也是代阿嬤簽收了那份她這輩子可能都來不及品味的「被守護感」。
阿嬤那一代的女性,往往只有「守護人」的命運,卻少有「被守護」的機會。我坐在副駕駛座,接收到他和自己的愛時,其實彷彿也是在替我們家族的女性,正式結束了那種**「只能奔波,不能停歇」**的集體慣性。
「阿嬤守護了土地與家,而我守護了靈魂與愛。」
我是阿嬤血脈的延伸,
我用妳的誠實面對自己生命和 一路的學習 覺察,把這份守護帶到自己和人世間。
這一刻我懂了
謝謝阿嬤這一輩子的付出奉獻 ,讓家人「有地方住」,我也誠實的肉身之軀和去體驗與學習,讓靈魂「有歸宿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