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警語
本作品為虛構小說,情節雖參考金融業制度、監理規範與反洗錢實務,但不代表任何真實事件或機構運作。內文所述的職稱、部門架構、內控流程、檢核門檻與監理程序,均經改寫、融合與虛構化處理。讀者請勿據此作為專業依據、投資決策或法律判斷。如與現實人物、單位、制度雷同,純屬巧合。
英國草地
初夏的午後,祺倫躺在劍橋學院旁的一片草地。
微風拂面,陽光剛好,樹影婆娑。 這樣的自在,他在台灣從未真正體驗過。
閉上眼,他讓自己陷入一種冥想狀態,思緒如浮雲般飄盪。
古典的想像
英國草地
初夏的午後,祺倫躺在劍橋學院旁的一片草地。
微風拂面,陽光剛好,樹影婆娑。這樣的自在,他在台灣從未真正體驗過。
閉上眼,他讓自己陷入一種冥想狀態。腦海裡閃過中學時讀過的書頁:《鶯鶯傳》裡張生的自戀投射、莊子筆下的鯤鵬遨遊。
這些念頭交錯浮現,不是為了賦詩,而是一種被壓抑太久的呼吸。
舊時台灣的窒息
祺倫在辦公室總是盯著電腦或忙著打電話。
但偶爾腦袋還是會飄到另一個世界,雜亂思緒一波一波接著來,
一旦推到激動處,他眼角不自覺濕潤或偷笑,
同事還偷偷跟主管打小報告說他不專心恍神,
辦公室角力他無心參與,學會閉嘴,
當靶被傷,總比傷人好。
孤讀的清醒
「也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祺倫在心底嘀咕。
國高中曾經也著迷過文史跟小說,但被師長卻認為他沒選理工不務正業。
同學私下討論叔本華,他想參與,同學還不屑的冷笑:「這你懂喔?」
在台灣,他像是被困在兩個世界之間:
在文組,他是過度數理化的異類; 在數學圈,他的跳躍思維又顯得不合群。
大家眼裡,重要的只有金錢與成就。
也終於意識到—— 哲理、文學、數學,不管在哪個領域,他都是孤獨者。
至於他心裡那些奇思異想—— 就像牛津教授羞於承認《愛麗絲夢遊仙境》出自自己筆下—— 既尷尬,又無處安放。
尾聲
祺倫睜開眼,看著頭頂飄過的雲。
這些思緒,沒人能懂。 但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他第一次覺得,孤獨也許不是詛咒, 而是某種形式的「自由」。
劍橋圖書館草地
博士盯著祺倫的筆記,眉心微蹙,像在分辨那密密麻麻的線條。
語氣淡淡,卻帶著細微的探詢:
EN: “Why this path? It seems… rather unconventional. Yet there is a logic beneath, I suppose?”
中:為什麼要走這條路?看似不合常規——但底下似乎有邏輯?
祺倫(抬眼,淡然):
EN: “I wanted to check convergence rate under extreme value distribution. Non-standard steps help me stress-test the model. Formal theorem still applies — Fisher–Tippett.”
中:我想檢驗極值分布的收斂速度。非正規步驟能幫我壓測模型,但正式定理依然適用——Fisher–Tippett。
博士的眉心漸漸舒展,指尖在紙邊輕敲了兩下,像在默默驗算。
接著追問:
EN: “But Fisher–Tippett assumes independence, does it not? What if correlation creeps in?”
中:不過 Fisher–Tippett 是假設獨立性吧?要是相關性滲進來呢?
祺倫(淡淡一笑,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
EN: “That’s the stress test. I induce mild correlation, then check if block maxima still converge. If the rate slows, I know the dependency structure is binding. Otherwise, the theorem stands robust.”
中:那正是壓測的意義。我故意引入微弱相關,再檢驗區塊極大值是否依然收斂。若收斂速度放緩,就能判斷相關結構在起作用;否則,定理的穩健性依然成立。
博士的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EN: “Hmm… not a detour, then. An alternative route. Quite refreshing.”
中:嗯……那就不是偏離正道,而是另一條路徑。挺新鮮的。
(此時,一隻白蝴蝶掠過草地,在兩人之間盤旋)
博士的目光隨之移動,眼神中閃過片刻的放鬆。
EN: “Mathematics, at times, feels much like Zhuangzi’s butterfly… boundaries softening, dissolving.”
中:數學,有時就像莊子的蝴蝶……邊界會逐漸模糊,然後消散。
(他沒有再多說,只拿起筆,在紙角隨手幾筆,勾出一隻蝴蝶輪廓,線條簡潔,幾乎一氣呵成。)
博士看了一眼,收筆,抬腕看錶,語氣帶著英式的收束與禮貌:
EN: “Intriguing. Time is pressing — we should make our way back.”
中:耐人尋味。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解說===
人生面
- 假:博士草地聊莊子蝴蝶,哲學雞湯浮誇效果。可當內心效果看。
- 真:留學研究員真的會躺草地聊有的沒的,排解焦慮。
→ 看起來不是玄幻,而是留學生共鳴的「日常」。 - 故事:面試的壓抑掙扎、高工時,偶爾要放飛自我。
1. 現實面:金融科技博士後 ≠ 悠哉草地哲談
- 英國做金融科技(FinTech)的博士後,大多在劍橋、牛津、倫敦政經,通常研究的是數據科學、演算法、監理科技(RegTech)。
- 現實裡,確實是高強度工作:長時間盯程式碼、寫論文、準備資金申請。
- 能不能「草地躺」?現實中比較少見,但不是不可能。劍橋和牛津的氛圍就是——圖書館、咖啡館、草地三點一線,許多師生會帶筆電或筆記去草地寫稿、看書。這是學院文化的一部分。
👉 所以不是開掛,而是「小說取材」+「學術氛圍」的混合:把嚴肅研究放到悠閒環境,創造出一種張力。
2. 現實:高工時存在
- 無論是金融科技博士後,還是台灣銀行授信專員,本質都是高壓工作。
- 差別只在於「壓力來源」:
- 銀行:KPI、產能、上下交相賊。
- 博士後:論文壓力、研究資金、競爭成果。
- 兩邊都沒有真的輕鬆。
數理腦人文心
歷史上的例子
- 牛頓:被認為是純粹數學物理天才,但他同時沉迷煉金術、神學寓言,寫過一堆「文學性筆記」。
- 伽羅瓦 (Évariste Galois):群論的創立者,20 歲決鬥前一晚,寫下既是數學遺稿,也是文學般的遺書。
- 帕斯卡 (Blaise Pascal):發明概率論,但同時寫出《思想錄》,既是數學論文,也是哲學文學經典。
- 魯迅:雖是文學大家,但早年是醫學與科學訓練背景,骨子裡有數理式的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