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些許的吵雜,些許的熱鬧,打破了我從港口上來時,那一片的寧靜。基於好奇心的驅使,往聲音的來源處前進,走沒幾步路,聲音更加的清楚,是管制交通的聲音,還有此起彼落的歡呼聲和加油聲。在他們的前方,一小隊一小隊的自行車,正在從山坡下,一路的往上衝,並在一個轉彎處,不約而同的傾斜於一邊,轉動方向,繼續前進。

在我眼前過彎的自行車選手

從布蘭登山(Brandon Hill)公園中的卡博特塔(Cabot Tower)俯視布里斯托一景
我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彎進大道旁的一條小巷弄,繼續地沿著坡道往上爬。沿途中,並未有太多的人群,彷彿大部分的人們,都集中在大道的兩側,而這個偏郊地帶,自然就吸引不到太多的人群。我是這樣想的,但結果好像不是這樣,愈往上爬,愈感覺到有另外的一股人氣,彷彿在山坡之上,有另外的一處聚集地。果不其然,當我到達頂端的布蘭登山公園(Brandon Hill),上頭人聲鼎沸,一撮一撮的人們,各自聚集在一起,沒有共通的大活動,但大家不約而同的,都在欣賞著山下的景色。我似乎也和眾人一樣,找一塊視野良好的地方,看著寬廣的布里斯托,感受一下這座古老港灣城市的風光。河道上停泊著一艘船,也許有他自己的故事,有過屬於自己的風光時段,也有過屬於自己的落魄時段,但如今的大不列顛蒸汽船(SS Great Britain))卻像是一個悠閒的退休人士,向後代的人們,講述自己的成長冒險故事。

俯視布里斯托一景
我並沒有坐下來,好好的聽一聽他的故事,而是在這座布蘭登山公園的頂端四處逛逛。就像劉姥姥到大觀園一樣,欣賞著這片,當地人或許習以為常的景色,也試圖的想要感受一下,當地人的假日悠閒生活。站在公園頂端平台的邊緣處,居高臨下,一覽下方整片的布里斯托,似乎仍有些不滿足。看一眼公園中心處的那座高塔,卡博特塔(Cabot Tower),一座紅磚高塔,找到入口處,努力地沿著一階又一階的階梯,爬到高塔的頂端空間。這裡的景色,又更加的沒有遮擋,讓我可以更加的清楚看見,不久之前所路過的,比鄰而居的大教堂以及市政廳。

卡博特塔一景
說起這座卡博特塔,其實有一段小故事,根據我事先查找到的資料,是可以進來裡面,爬到高處的瞭望空間,綜觀整座布里斯托的。但到他的腳邊時,卻沒有看到一個明顯的,歡迎遊客進入的入口處,也沒有任何的工作人員,引導著像我這樣的遊客。看到的,就只有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扇似乎是鎖著的們,就像是一扇鎖在荒蕪人煙的倉庫上的門。我心裡想著,難不成查找到的資料是錯誤的,或者說是過時的,這裡其實並沒有開放。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有一對人士推開那扇門,從裡面走了出來,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湊上前去,努力的用我所知道的禮貌性英文,詢問這座塔是否可以上去。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是有一個「青仔蔥」的外國人,問這什麼問題;還是看我不懂當地的文化,熱心地向我表達,這當然可以上去啊,這又沒有任何的警告標語,只是階梯狹窄,要注意自己的每一步。向他們道謝後,拉開那扇門,努力的爬上去,並欣賞著這得來不易的景色。印象中,當我下來後,推開那扇門,有另外的幾個人,在外面探頭探腦,用小心翼翼的語氣,禮貌地詢問著我,這座塔是否可以上去。就像歷史重演一樣,只是角色調換,輪到我當那個說明的人。或許,這就像是一個循環吧。

布里斯托的街景
走下山坡的道路邊,一旁的景色綠意盎然,這是當然的,因為我還在公園中。本想坐在路旁沒有人的椅子上,稍微喝個水休息一下,但仔細一看,卻已經有一隻小松鼠,站在椅背上,進行著屬於他的休息。為了避免打擾到他,我只好站著打開我的水杯,喝口水稍作休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默契,我們不約而同地離開那處空間,分道揚鑣,踏上屬於我們各自的道路。一路的往下走,回到人聲鼎沸的大街上,自行車的競賽似乎已然結束,但交通管制尚未完全撤離,可以悠悠哉哉的,走在寬敞的大馬路上,不必擔心任何的車輛經過。當然,嬰兒車是例外,或許,這也是當地人的假日生活日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