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 「......喂!」 「幹嘛?」 「別再盯著螢幕了,能不能看我。」玹嘆口氣,舉起手上的一塊黑色板子往玲頭上敲去。 「所以你要幹嘛?」 「工作不做了?」 「......。」 「做不下去?」 「......可能吧?」這不是用看的就看得出來的事情嗎? 「既然做不下去,就別繼續窩在這裡,也別老是盯著螢幕看。」 「我?我做自己想要的事,有什麼問題?」 「別吼行不行,耳朵都壞了......」 「為什麼老是要我做這些做那些?只因為我生活在這裡?那不是我喜歡的!」玲站起來,仰頭瞪著比她高出一顆頭的玹,「說什麼自由,都騙人用的吧!」 「啊......喂,幽,你倒是講些......」隨著主控室的門被暴力拉開,倉促的腳步聲遠去,玹轉頭看向從頭到尾沒出聲的幽,卻在講完話前被迫住了口。 黑色。 他看見了黑色。 不是紅色的,是完全的黑,甚至比附近所有的東西還要純。 那是極度單純的某種情緒。 「現實中無法得到的東西總是會往虛擬去找吧?」他開口,一反常態上勾的嘴角更顯得像個惡鬼,「那麼禁止這種行為等同於是奪命吧?」 「......。」玹沉默了,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麼你還央求我們好好的、正常的去過生活?找不到成就感已經夠麻煩了,還要一天到晚聽你們在那裡嘰嘰喳喳的吵死人了!」 「你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幫到忙的,唯一的方式就是乖乖地坐在那裡,什麼都不要講、什麼都不要說,更不准戳破!」 「百般禁止、又希望給予放縱,更冀望可以跟正常人一樣,那我們要怎麼做?該怎樣才能讓你滿意?」 「要怎樣才能說服你我這樣子是正常的?你倒是說啊!」 然後,黑色也溜走了。 流了滿地的紅。 不帶一點聲響、也不急躁,只是很平靜、迅速的溜出門外。 真理之聲也無法說些什麼。 這並不是礙於真身被看見的問題。 因為並不存在完美的神,任何時代、任何地方,都沒有。 神也有無法回答的問題。 正因為不是萬能,才會有黑暗的慎入。
正因為只看得見笑容,所以碰不到真實。***
越是開朗的人,越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by.《藍色時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