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 中篇19、交盞歡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諸婁公主 姃繼

諸婁公主 姃繼

楊徽

楊徽


 

「今天想跟楊徽大人玩 TaWaDa(塔瓦答)。」姃繼微微一笑。

 

一大清早,她便興沖沖地找上我,眼神裡藏不住那股期待,顯然心情好得不行。

 

「塔瓦答?」我愣了一下。

 

「嗯!該怎麼說呢……」她歪著頭想了想,隨後露出笑容,「是一種戰士與戰士之間,用來交流情誼的方式。」

 

「也就是諸婁戰士彼此認可的儀式?」

 

「可以這麼說!」姃繼點頭,「楊徽大人,要不要試試看?」

 

她並不擅長撒嬌,可那份天然與純真,反而讓人很難拒絕。

 

「務必試試看。」

 

「可是……這裡沒有骨刀。」她忽然露出為難的神色。

 

「木刀應該也行吧?」

 

「嗯……只是好像少了點味道。」

 

「確實呢。」我苦笑了一下。

 

準備妥當後,我們來到金鳳宮殿前的廣場。

 

「所謂的塔瓦答,就是兩人拼刀。」姃繼解釋道。

 

「拼刀?那聽起來跟決鬥差不多。」

 

姃繼搖了搖頭,「不一樣。一開始,雙方會先喝交盞酒。喝到甜酒的人先攻,苦酒的人先防。」

 

「原來如此……有點像回合制的規則。」

 

「可以這麼理解!」她笑道,「那麼楊徽大人第一次玩,不如我就讓您先攻?」

 

「不用啦。」我擺擺手,「雖然沒有甜酒和苦酒,但果汁總有吧?一杯葡萄汁,一杯酸梅汁,如何?」

 

「好呀!」我讓侍女準備。酸梅與葡萄汁顏色相近,她們刻意打亂了順序。

 

「楊徽大人,請。」姃繼毫不猶豫地讓我先選。

 

我端起杯子,一口喝下:瞬間,一股刺骨的酸澀從舌尖炸開。

 

我眉頭立刻鎖緊:……也太酸了吧。

 

「看來是我先攻了呢。」姃繼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楊徽大人。」

 

「嗯。」我放下杯子,點了點頭,「由姃繼妳先攻。」

 

姃繼隨即拔刀,動作乾脆俐落,沒有半分猶豫。她高高舉起木刀,姿態筆直而端正,明顯準備直劈而下,同時一邊開口說明:

 

「這個遊戲不能閃避,也不能故意揮空。數到三,就會揮下去!楊徽大人只需要盡全力防住就好。」

 

「也就是說,不能用假動作誘導對方失誤?」我確認道。

 

姃繼露出笑容,用力點頭,「楊徽大人真聰明!正是如此。塔瓦答不是用技巧取勝的遊戲。」

 

「喔?」我挑了下眉,「也就是說不是打倒對方就算贏?」

 

「沒錯。」她搖頭,語氣相當認真,「直到其中一方認輸,或是手臂麻到再也無法握住刀,才算結束。楊徽大人,這樣有聽懂嗎?」

 

我握了握刀柄,感受木刀的重量,隨後抬起頭,「規則挺簡單的,而且……我很喜歡。」

 

我站定腳步,目光不再玩笑,「來吧!我準備好了,姃繼。」

 

她深吸一口氣。

 

「三──」、「二──」、「一!砍!」木刀筆直劈落。

 

我沒有退,也沒有側身,只是將刀橫起架住──咚!

 

沉重的震動沿著刀身傳來,毫不留情地撞上手腕。那股衝擊像是被直接打進骨頭裡,右臂瞬間傳來一陣明顯的痠麻感。

 

……原來如此!

 

這個遊戲看起來單純,卻殘酷得很。

 

不是比誰快、不是比誰狠,而是比誰能撐得久。

 

直到手臂再也無法回應意志為止。

 

「當然,握刀姿勢也沒有限定。」姃繼補充道,「雙手、單手都可以,只要能防住就行。」

 

「簡單說,就是握不了刀的人輸,對吧?」我甩了甩手腕,讓麻痺感慢慢退去。

 

「是的。」她點頭,「就是這樣。」

 

「可是這個遊戲,會不會出現強者欺凌弱者的情況?」我問道。

 

姃繼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不會的。」

 

「塔瓦答本來就只是一場遊戲,也是一種交流儀式。」她語氣平靜卻篤定,「自然只會和自認為平級的人一起玩。若是以大欺小,那便失去意義了。」

 

「這樣啊……」我笑了笑,「也就是說,姃繼覺得我跟妳實力差不多?」

 

「嗯!」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因為我也不敢找其他人玩,只敢找楊徽大人。」她的笑容很乾淨,沒有半點奉承。

 

畢竟,我們早就交過手,也都很清楚彼此的實力。

 

「對了!」她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女王陛下以前也跟我玩過喔!」

 

「喔?」我一愣,「姃祀女王?」

 

「是的!」姃繼眼睛亮了起來,「女王陛下非常強……遠比我強得多。」

 

「怎麼說?」我來了興致。

 

「她能同時握著兩把重骨刀。」姃繼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只要單手一擊,就能讓對手的手臂完全失去知覺。」

 

「重骨刀?」我忍不住追問。

 

「嗯!簡單來說就是……比骨槍還長,比骨斧還粗……的骨刀。」她語氣自然,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哇嗚。」我失笑,「這也太誇張了吧。」

 

「嘿嘿!」姃繼露出帶點驕傲的笑容,「那當然!女王陛下可是『鬥士中的鬥士』,我們自然完全比不了。」

 

「行吧,換我攻囉。」我笑了笑,「可要接好了。」

 

「來吧!」姃繼抬起刀,眼神認真,「楊徽大人,請不要因為我看起來嬌小,就手下留情喔!」

 

我微微一愣:確實,姃繼才八歲。

 

就算理智明白這是一場對等的遊戲,身體卻還是會下意識收斂力道。

 

「……我發全力,真的可以?」我忍不住再確認一次。

 

「沒問題的!」她毫不遲疑地回道,「來吧!楊徽大人。」

 

話音未落,她已經擺出標準的防守姿態,重心穩得不像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木刀,同樣選擇直劈──咚!

 

姃繼正面迎上,刀身穩穩架住,沒有半點晃動。

 

這一擊我並未傾盡全力,卻也至少有八、九分。

 

……居然這麼輕易就防住了。

 

我心中一震:眼前這個年紀尚幼的少女,卻已經擁有與戰士相稱的身體與意志。難怪會被稱為諸婁國最引以為傲的存在。

 

「好!」姃繼眼睛亮了起來,語氣裡藏不住興奮,「換我攻囉!」

 

對她而言,這確實像是一場遊戲。不是輕率的玩鬧,而是能夠毫無保留承受彼此力量的快樂。

 

任由手臂的痠麻一點點累積,那份不適反而像是在證明自己正被當成真正的對手對待。

 

隨著彼此輪流攻防,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

 

一次、兩次、三次…………

 

手臂的震動逐漸累積,麻痺感從手腕蔓延到前臂。

 

這遊戲看似簡單,卻能這樣持續上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毫不誇張。

 

我再次舉起木刀,卻發現刀身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手指遲鈍,握力像是被一點一點抽走。

 

下一瞬間──啪。

 

木刀從掌心滑落,直直掉在地上。

 

「啊……不行啦,手整個已經沒知覺了。」我失笑著搖了搖頭,「我真的輸了。」

 

姃繼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笑出聲,「嘿嘿!好可惜喔,楊徽大人!其實剛剛再來一下……我應該也撐不住了。」

 

「哎呀!」我眼睛一亮,「早說嘛,那我又可以了!」我立刻彎腰,作勢要把木刀撿起來。

 

「不行啦!」姃繼趕緊笑著制止,「不能這樣耍賴啦,楊徽大人。」

 

她的語氣裡沒有半點勝者的得意,只有玩過一場好遊戲後的滿足。

 

隨後,我和姃繼並肩坐在一旁休息。

 

不知何時,聞薰已經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兩杯果汁,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她走近時,我和姃繼幾乎是同時伸手,下一秒,卻又同時僵住。

 

手抖得一塌糊塗。可以想像手裡舉杯肯定會晃個不停,根本不可能穩穩接住。

 

我和她對視了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聞薰也忍不住彎起眉眼,語氣溫柔得不像是在笑話人,「那……人家先把果汁放桌上吧!這就去拿吸管來。」

 

「也好。」我點點頭,「麻煩聞薰了。」

 

「謝謝……」姃繼正要道謝,卻忽然頓了一下,像是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她眨了眨眼,看向聞薰,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眼前這位姐姐。

 

「人家叫聞薰。」聞薰主動開口,微笑著補上,「繼公主大人。」

 

「聞薰……?」姃繼低聲重複了一遍,隨即眼睛一亮,「咦?好像跟若公主是同一個姓氏耶?」

 

她反應快得驚人。

 

「她是若公主的妹妹。」我順勢替聞薰補充。

 

「若公主的妹妹……?」姃繼微微睜大眼睛,語氣像是在再次確認,「那也是公主囉?」

 

「是的。」我笑著點頭。

 

「那就是薰公主!」姃繼驚喜呼道。

 

聞薰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啊啦!如果可以的話,喊人家聞薰就好啦。」

 

「是!」姃繼立刻點頭,「薰公主!」

 

聞薰忍不住輕輕苦笑了一聲:那種被人叫錯、卻又無法真的糾正的感覺,莫名地熟悉。(小雲)

 

不過,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溫柔的公主耶……」姃繼望著聞薰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聲感嘆。

 

肯定認為……那不是看過戰場的人會露出的表情,無論是臉龐還是笑容,都太過和善了。

 

「楊徽大人。」她忽然回過頭來,語氣帶著思考的光芒,「薰公主也是像若公主一樣,協力治理國家的嗎?」

 

「聞薰的話……跟聞若有點不一樣。」我想了想,如實說道,「她或許有能力治理國家,但一直被當成妹妹看待,所以沒有太多機會表現。而且她本人也比較謙虛點,沒有太多治理國家的實際案例。」

 

我頓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又望向聞薰離去的方向。

 

「不過正如姃繼剛剛感覺到的那樣,她確實很溫柔。可以說,她是華邦的『溫柔象徵』。只要她在,所有紛爭與矛盾,彷彿都能完全被化解。」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威壓,而是一種讓人願意放下武器的存在。

 

姃繼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睛猛地睜大。

 

「紛爭……化解?」她忍不住驚呼出聲,「那也太厲害了吧!」

 

「哇……!」姃繼幾乎是下意識睜大了眼睛,語氣藏不住驚嘆,「華邦的公主殿下們,原來都是這麼厲害的人呀!」

 

那不是單純的羨慕,而是戰士對另一種力量的由衷敬意。

 

「姃繼。」我笑著看向她,「妳也很厲害啊。能戰勝成年人,還能跟我打出這麼精彩的決鬥與塔瓦答,這本身就夠讓人驚艷了。」

 

「嘿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明顯很受用。

 

「來了!」聞薰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把吸管放在我們面前,「只剩這種了,希望你們不介意。」

 

我低頭一看,忍不住失笑:吸管中間被彎成了愛心的形狀。

 

……好吧。

 

我先含住吸管,輕輕一吸,果汁順著透明管道流入口中。

 

姃繼見狀,也立刻有樣學樣。

 

「……?」她只是把吸管含在嘴裡,一動也不動。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忍不住笑出聲,「要吸一下,果汁才會從下面跑上來。」

 

「!!」下一瞬間,她睜大眼睛,看著液體真的順著吸管往上竄。

 

「咳、咳咳……!」她被嗆了一下,卻完全顧不上難受,「好、好神奇的機關!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嘛……」我抓了抓頭,「一時之間很難解釋清楚,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姃繼一邊咳,一邊還盯著吸管看個不停,眼神亮得驚人。

 

看來,對現在的她來說:不論是戰士的遊戲、溫柔的公主,還是一根小小的吸管,這趟旅程都新奇得不可思議。她大概會覺得,真的來得太值得了。

 

 

 

留言
avatar-img
蕭浮雨的AI沙龍
6會員
758內容數
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蕭浮雨的AI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1/30
姃繼首次踏入文明世界,從巨樓、制度到餐桌文化,逐步理解「戰鬥」不只存在於戰場。她以戰士的直覺看見治理帶來的安定與豐盛,也在笑鬧與互動中,真切感受到何謂能讓人活得幸福的國度。
Thumbnail
2026/01/30
姃繼首次踏入文明世界,從巨樓、制度到餐桌文化,逐步理解「戰鬥」不只存在於戰場。她以戰士的直覺看見治理帶來的安定與豐盛,也在笑鬧與互動中,真切感受到何謂能讓人活得幸福的國度。
Thumbnail
2026/01/30
舞台內外,角色與現實交錯。小雲與小恩在鬥嘴與演戲中彼此較勁,笑鬧背後藏著成長的刺痛與自我認同的掙扎。母女、家人與旁觀者的互動,讓舞台成為映照內心的鏡子,也揭開了光芒之下的脆弱與溫柔。
Thumbnail
2026/01/30
舞台內外,角色與現實交錯。小雲與小恩在鬥嘴與演戲中彼此較勁,笑鬧背後藏著成長的刺痛與自我認同的掙扎。母女、家人與旁觀者的互動,讓舞台成為映照內心的鏡子,也揭開了光芒之下的脆弱與溫柔。
Thumbnail
2026/01/29
楊徽帶著繼公主姃繼離開草原,象徵諸婁將榮耀託付於世界。回到華邦皇宮,理念衝突與文化誤解全面爆發,從戰場哲學到家庭修羅場接連上演。和平雖已達成,真正的試煉卻在日常中展開──榮耀的代價,不只是戰勝敵人,還包括活著承受一切後果。
Thumbnail
2026/01/29
楊徽帶著繼公主姃繼離開草原,象徵諸婁將榮耀託付於世界。回到華邦皇宮,理念衝突與文化誤解全面爆發,從戰場哲學到家庭修羅場接連上演。和平雖已達成,真正的試煉卻在日常中展開──榮耀的代價,不只是戰勝敵人,還包括活著承受一切後果。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我總是習慣在清晨起床後,坐在書桌前寫一首詩當作一天的開始。這樣的習慣持續好幾年,若要問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思念而養成的習慣。
Thumbnail
我總是習慣在清晨起床後,坐在書桌前寫一首詩當作一天的開始。這樣的習慣持續好幾年,若要問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思念而養成的習慣。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林語婕: 高中入學那時,我開始相信世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當我在入學名單上看見妳的名字,我必須衝進沒人的廁所大吼,才能平復我內心的激動。 跟妳同班的那天,我的臉上一定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對吧。 因為我完全傻住了。 我一直知道妳是很不一樣的女孩。 國小的時候,其他女生都不愛穿裙子,換
Thumbnail
林語婕: 高中入學那時,我開始相信世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當我在入學名單上看見妳的名字,我必須衝進沒人的廁所大吼,才能平復我內心的激動。 跟妳同班的那天,我的臉上一定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對吧。 因為我完全傻住了。 我一直知道妳是很不一樣的女孩。 國小的時候,其他女生都不愛穿裙子,換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不是光罵幾次三字經就足以平息的事情,我當時應該有花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在詛咒那位行銷的祖宗八代。
Thumbnail
這不是光罵幾次三字經就足以平息的事情,我當時應該有花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在詛咒那位行銷的祖宗八代。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