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沒有自報姓名。
他只是坐下，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我們不需要名字。」
「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們從哪來。」
他看著沈棠，像在陳述天氣：
「我們只處理一件事——
讓錯誤的變數消失。」
沈棠笑了一下，很淡。
「那我現在是變數？」
「曾經不是。」
男子語氣平穩，「但你讓太子清洗得太快了。」
沈棠點頭。
「所以你們需要一個人，來承擔『過快』的責任。」
「聰明。」
男子頷首，「你自己走出來，我們其實很省事。」
沈棠指尖輕輕一動。
「那你們來找我，是要我死？」
男子搖頭。
「暫時不。」
沈棠抬眼。
男子看著她，第一次露出一絲真正的情緒——
不是冷，而是興味。
「我們來，是想問你——」
他一字一句：
「你願不願意，替我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