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自己通過 iPAS AI 應用規劃師的那一刻,心裡其實沒有太多「終於考上了」的狂喜,反而浮現的是一個更大的問題:
接下來,要怎麼看待 AI?又要用什麼角度,去和社區、照顧現場談 AI?因為很清楚,這張證照不是終點,而是一個更嚴肅的位置轉換。從「學習 AI 的人」,走向「需要對 AI 應用負責的人」。
在這條路上,有兩位台灣 AI 發展的重要人物,深深影響了我對 iPAS AI 這張證照的理解方式—一位,讓我不斷回頭確認「價值與邊界」;一位,逼著我真正把「技術理解到位」。
讓我不斷提醒自己「AI 是為了人」的那個人:簡立峰 博士
在準備 iPAS AI 的過程中,我其實很容易被名詞、模型、流程推著往前跑。資料、演算法、應用場景,一關接一關。但每當我開始只剩下「效率思維」時,我就會想起簡立峰博士長期反覆提醒的一件事——AI 的價值,不在於它能取代多少人,而在於它能幫助人類專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這句話,對我來說不是口號,而是一種煞車系統。因為我工作的場域,不是科技公司,而是社區、失智照顧、長照現場。在這些地方,AI 如果少了人本思維,只會變成新的壓力來源。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準備 iPAS AI 的同時,我不斷提醒自己:我不是為了會用 AI 而考證照,而是為了能判斷「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時候不該用」。
簡立峰博士對我最大的影響,不是教我怎麼做 AI,而是讓我在每一次談 AI 應用時,都先問一句:👉「這樣做,對人真的比較好嗎?」
讓我真正「把 AI 學紮實」的那個人:李宏毅 教授
如果說簡立峰博士提醒我「不要忘記人」,那李宏毅教授,則是完全從另一個方向逼我面對現實——你如果不懂技術,就沒有資格好好談應用。在準備 iPAS AI 的過程中,我多次回頭補強對機器學習、深度學習基本概念的理解。不是為了考試,而是因為我發現:如果只停留在「工具層」,你很容易被 AI 的行銷話術牽著走。李宏毅教授的教學風格,對我來說最大的影響是—
他不會讓你只背名詞,而是逼你理解「為什麼會這樣設計」。
這件事,對 iPAS AI 應用規劃師非常關鍵。因為應用規劃,從來不是照表操作,而是必須在現實限制下,判斷模型適不適合、資料能不能用、風險在哪裡。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工程師,但正因為如此,我更需要知道「AI 的能力邊界在哪裡」。而這正是李宏毅教授帶給我的核心影響。
夾在「價值」與「技術」之間,是我現在的位置
考上 iPAS AI 應用規劃師後,我越來越確定一件事:我站在的,不是最前端的技術位置,而是中間那條很重要的界線。一端是像李宏毅教授所代表的扎實技術基礎;另一端是像簡立峰博士所強調的人本、倫理與社會責任。而我的角色,是把 AI 帶進「人真正生活的地方」,同時,盡可能降低誤解與傷害。
這條路不炫技也不輕鬆,但我很確定,這正是我考這張證照真正的原因。
結語:iPAS AI 對我來說,不是一張「會不會 AI」的證明,而是一個提醒——
在 AI 快速進入制度與生活的時代,我選擇站在「理解技術、守住人本」的位置上。這份影響,來自簡立峰,也來自李宏毅,更來自我所身處的每一個真實現場。— CY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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