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愛,只說你啊》 第 37 章| 對價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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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7 章| 對價補償

    翌日,晨光微亮。

    沈韻微是在一陣腰酸背痛中醒來的。昨晚那些凌亂、破碎的記憶隨著意識的回籠而湧入腦海——書房裡的轉身、走廊上的懸空,還有最後在床上那幾近瘋狂的糾纏。

    她想起自己最後甚至哭著求饒,可那男人卻只是貼著她的耳根,一邊吻著她的眼淚,一邊變本加厲地讓她「吃撐」。

    「混蛋……」沈韻微低低地罵了一聲,嗓子卻因為昨晚喊得太久而透著一股暗啞。

    她想起身,卻發現雙腿軟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棉花。憤怒與羞赧交織在一起,讓她暗自下定決心,今天一整天,不,這三天她都不要理段知川。

    然而,當她撐著身體靠在床頭時,餘光瞥見了床頭櫃上擺放著的東西。

    那不是平時常見的鮮花或珠寶,而是一份裝訂極其整齊、封面燙金的檔案袋。在檔案袋上方,還壓著一張字跡蒼勁有力的便籤:

    「沈老闆,利息收齊了,這是妳要的籌碼。洗漱好下樓吃飯,別逼我去抱妳。」

    沈韻微抿著唇,有些賭氣地移開視線,但不到三秒,她的手就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個檔案袋。

    打開一看,裡面正是她昨晚唸唸不忘、尋遍整個資料庫都找不到的——「城南舊里」清末至建國初期的完整產權測繪原件。每一張圖紙都清晰地標註了古宅最初的木質結構與承重邏輯,這對她要進行的「尋根式復原」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的靈魂。

    看著這些珍貴的數據,沈韻微眼底原本的怒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無力感。

    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最霸道的方式把她惹毛,再用她最無法拒絕的方式把她哄好。

    ……

    別墅餐廳內,段知川正穿著一身深色襯衫,姿態優雅地喝著咖啡,手裡翻閱著早報。聽見樓梯口傳來的輕微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醒了?」

    沈韻微拿著那份檔案袋,走到餐桌旁,故意板著一張清冷的俏臉,一言不發地坐下。

    段知川放下報紙,抬眸掃了一眼她頸側依舊清晰的紅痕,眼神微暗,語氣卻依舊不緊不慢:「怎麼,拿到了東西還不高興?我看沈老闆昨晚在書房講方案的時候,可是很有一股子捨生取義的勁兒。」

    「段、知、川。」沈韻微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手裡的檔案袋被她捏得微微變形,「你以後……不准在書房亂來。」

    「好,這可是妳說的。」段知川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頷,黑眸裡閃爍著惡劣的笑意,「那下次,我們換在妳的工作室,如何?」

    「你!」沈韻微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失序,她拍掉他的手,氣得直接低頭喝粥,再也不看他一眼。

    沈韻微低頭喝著粥,溫熱的白粥入喉,卻壓不住心底那股後知後覺的酸澀。

    她想到床頭那份珍貴的圖紙,又想起昨晚他在她耳邊那些近乎失控的低吼,兩者交織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可隨後,她又清醒地提醒自己——沈韻微,妳在想什麼?

    段知川是什麼人?他是金字塔尖的獨裁者,他身邊出現過形形色色的女人,而自己,不過是恰好在專業上能入他的眼,在身體上能勾起他的興致罷了。

    他從未說過「喜歡」,更未提過「以後」。這一切的給予,更像是某種高高在上的、對她昨晚那份「誠意」的慷慨打賞。

    「在想什麼?」段知川放下報紙,語氣恢復了往常的不緊不慢。

    沈韻微握著湯匙的手緊了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我在想,段總對每一位『合作夥伴』,是不是都像對我這麼大方?連清末的測繪原件都能弄到手。」

    那聲「段總」,讓餐廳裡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段知川的眉頭極其細微地皺了一下。他看著她那副恢復了專業、客氣、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架勢的樣子,心裡莫名湧起一陣煩躁。

    他昨晚推掉了兩個跨國會議,在那份冷冰冰的原始件面前翻找了兩個小時,只為了找出她隨口提過的那處結構漏洞。

    他自認為這份「偏愛」已經給到了極致,甚至多到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沈老闆這謝意,倒是轉取得挺快。」段知川冷哼一聲,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扣,語氣變得冷硬,「既然拿到東西了,就趕緊回妳的工作室。城南舊里要是做不出我想要的樣子,沈韻微,妳該知道我的脾氣。」

    沈韻微垂下眼簾,「我知道,段總慢走。」

    段知川盯著她的頭頂看了幾秒,手心動了動,最終卻只是冷著臉,轉身大步走出了別墅。

    在他的人生邏輯裡,只要他把最好的資源、最多的時間和最強烈的佔有都給了這個女人,這就是答案。他不懂,從來沒人能輕易影響他的情緒,也沒人能挑戰他的耐性。可現在,他竟然因為一個女人那聲疏離的「段總」,覺得這頓早飯吃得極其不順心。

    沈韻微看著他冷峻的背影,原本那口粥入喉時竟顯得有些苦澀。這不是她想要的嗎?可為什麼看著他憤而離去時,心底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卻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聽著外面引擎遠去的聲音,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果然,只是交易啊。


    沈韻微走得很安靜。

    拿到圖紙後的第三個小時,她就接到了鄰市一個古建築修復論壇的邀請,隨行的還有幾家競爭對手。這對工作室的聲名至關重要,她幾乎沒有猶豫,帶上助理小安,當天下午就訂了高鐵票離開。

    對她而言,這段時間在別墅裡的沉溺讓她感到不安。那種身體與理想被同一個男人掌控的感覺太危險,她需要拉開距離,回到她專業的領域裡找回呼吸。

    至於段知川?她想,他那麼忙,大概根本不會發現她這幾天不在。


    兩天後,段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深夜的城市燈火璀璨,段知川揉著發漲的眉心,剛結束一場跨國股東會議。連續兩天的高強度工作讓他眉宇間鎖著幾分冷冽,他習慣了這種高效率的產出,獨自一人的生活曾讓他覺得既清淨又理所當然。

    可不知為何,當他這兩晚在辦公室的休息室歇下時,腦子裡總會莫名浮現出沈韻微頸側那抹被他咬出來的紅痕。還有她在他懷裡,一邊忍著羞赧一邊硬撐著講方案的樣子。

    他點開手機。兩天前,他被會議絆住前隨手發了一條訊息:【這兩天忙,妳先睡。】

    沈韻微那邊一直沒回。這兩天周誠又被他派去鄰省處理那樁土地糾紛,沒在跟前,段知川便理所當然地以為她在別墅裡專注於那些古建築圖紙,忙到忘了看手機。

    「喲,段總,這是在等誰的訊息呢?」陸季舟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瓶好酒,臉上帶著一貫的玩世不恭,「這兩天看你臉色臭得跟什麼似的,沈老闆沒幫你順順毛?」

    段知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她這兩天大概在工作室趕圖。」

    「趕圖?」陸季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段知川,你對你的『合作夥伴』關心程度也太低了吧?我昨天在鄰市的建築論壇直播上都看到她了。人家沈大建築師現在在那邊風頭正勁,聽說梁家那位二公子全程陪同,那眼神,嘖嘖,簡直要把人給化了。」

    段知川握著鋼筆的手猛地僵住,黑眸中瞬間翻湧起驚濤駭浪。

    「你說什麼?她在鄰市?」

    「你不知道?」陸季舟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隨即換上了一副「你玩真的啊?」的驚愕表情,「她沒跟你報備?不是,段知川,你不是把人家藏在別墅裡當寶貝嗎?怎麼連她出差、跟誰在一起都不知道?」

    「她沒說。」段知川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周身的氣壓低到了冰點。「她什麼時候走的?」

    「前天下午吧。」陸季舟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原本以為段知川也就是一時興起,養個漂亮又有才華的女人解解悶,可現在看段知川那副想殺人的樣子,這分明是動了真格。

    段知川死死盯著手機,那條無人回應的訊息像是一記耳光。他以前覺得獨身生活很香,掌握絕對的權力與節奏,那是他的王道。可現在,他竟然因為這個女人的「不告而別」,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慌的挫敗感。

    「那壞了。」陸季舟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段知川,你是不是一直覺得,你給她資源、給她撐腰,她就該是你的人了?但在沈韻微眼裡,你連個名分都沒給人家,她出差憑什麼跟你報備?人家現在單身,去談談案子,順便敘敘舊,不是挺正常的嗎?你對她來說,充其量也就是個『大方點的甲方』,或者是個『床伴』。」

    「床伴」兩個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段知川的自尊上。

    「砰!」

    段知川手裡的鋼筆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眼神陰鷙,「她現在住在我的別墅裡,跟我談什麼單身?」

    「段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陸季舟收起玩世不恭,難得認真地看著他,「你給過她名分嗎?你在她心裡是什麼位置?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的甲方,還是個體力不錯的砲友?她現在出去,在別人的眼裡就是個才華橫溢的自由建築師,誰都有權利追她。」

    段知川緊緊皺眉,那股在餐廳時就揮之不去的躁鬱此刻成倍增長,「我給她的資源、權限,還有我所有的時間……」

    「那些叫『籌碼』。」陸季舟直接打斷他,「你以為你給她資源、給她撐腰,她就該是你的了?你以為這種『獨裁者的賞賜』叫偏愛?在人家眼裡,那不過是拿身體換方案的對價補償罷了。你給的越多,她心裡那份『對價補償』的負擔就越重。她現在走得這麼乾脆,就是因為她根本沒覺得自己跟你有什麼未來。」

    對價補償。

    這四個字,徹底激怒了段知川。

    他不接受什麼「對價補償」,更不接受她在他的勢力範圍外,對著別的男人露出那種專業又清冷的微笑。

    既然她忘了她是誰的人,那他就不介意親自去「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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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nea|光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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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曾是故事裡未被照見的片段。 《Lunea|光的旁白》是一處安靜敘事的空間。 我寫心理深描的女性小說,也寫那些被誤解、被模仿、被錯記的人。 這裡的光不刺眼,它只在你願意細讀時,慢慢亮起。 邀你一起讀句子邊角的溫柔,和每一段「尚未說出口」的意圖。 ——by Y.C. Lun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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