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樓梯間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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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中時爸爸外遇被媽媽抓到,媽媽跟爸爸爭吵時我總是躲在樓梯偷聽,我聽到爸爸求媽媽讓他跟小三在一起,他說小三身世很可憐,求媽媽再給他一點時間,也看過爸爸下跪道歉說他不會再犯。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在傳統的社會裡不見光,媽媽無處宣洩所以轉而跟那時候才國中的我訴苦,甚至給我看了他翻拍爸爸手機裡那個女生半裸的照片,我永遠忘不掉那一幕,我跟媽媽坐在房間的床緣,當時的手機翻拍解析度並不是很高,我也記不清那張照片的樣子了,但我震驚與恐懼的感受直至今日我都非常深刻,只是那時候的我除了保密還能跟誰說呢?

後來,媽媽開始用即時通在網路上跟陌生人聊天,我常常會聽到她用矯作的聲音跟陌生男生講電話曖昧,每次她神情緊張的躲到廁所或者走出門外,我就知道她又在跟外面的男生聊天了,我曾幾度想要偷用她的手機看她究竟做到什麼程度,只是我從沒能破解她的手機密碼,這樣的狀態也就默默持續了好多年。

對於爸爸的過錯媽媽總是憤怒的譴責,鉅細靡遺發洩她所受的苦以拉攏隊友,她會張牙舞抓的用尖銳刻薄的言語回擊,但她非常精明,她自己做的壞事會藏的很好,不會被粗線條的爸爸發現,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年少的小孩看在眼裡、聽在耳裡,她年少的小孩接收了一切,那時候似懂非懂的我覺得大人的世界好複雜、好虛偽,即使是相愛的人也會互相欺騙、背叛,殘忍的傷害對方。

這樣扭曲的關係讓當時的我不知所措,我也和妹妹討論過是否跟阿姨說,請長輩幫忙處理,但是比起隱瞞承受的心理壓力,當時的我更害怕一但揭穿真相一切都會瓦解,而這個瓦解帶來的未知更讓我害怕,所以即使早已精疲力盡還是繼續維持表象的和平,同時鄙視自己竟也成了這場虛偽戲碼裡的演員。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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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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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橫跨二十年的故事,我不見得可以梳理的清楚,但在這個匿名的帳號裡會是我對自己最誠實的吿解,或許把破碎的秘密記憶都寫下來,就可以好好把記憶鎖起來、存放在心底,不需要再反覆舔拭傷口,然後好好放下、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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