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先日子,趁著台北國際書展的優惠活動,買了許多本書。當時有一本書,我一直猶猶豫豫要不要下手,是侯文詠先生的新書——《變成自己想望的大人》。我小時候讀了許多侯文詠的作品,每本都很喜歡。只是這本書,我怕目標讀者是更年輕的群體,也怕讀來沒什麼新意,大概就是更瞭解他的創作心路歷程,所以遲遲放在購物車沒下手。後來掃視了一下購買清單,覺得應該要在不好讀的文學作品、社會科學/歷史類書籍中,穿插一些好消化的小品,讀起來就算沒什麼瞠目結舌之新發現,也是賞心悅目。索性心一橫,就一起下單了。
沒料到昨天才讀了第一章,心裡是狠狠的被擊中了。第一章講了他開始寫作的一些起心動念,寫作對他而言,如何是一件「好玩的事」,也因為寫作,讓他有機會接觸更多好玩的事。其中最觸動我的是,他在36歲左右的年紀,對於自己能不能變成想望的大人,有一種迫切感——
如果我不刻意去追尋自己想要的人生,我這一生能見識到的,或許全都只會是努力「那一國」的風景了。
這段話讓我非常有共鳴,因為我也正在體會這種迫切感。在最近一兩年,我時常有「必須得做點什麼、必須趕快開始」的緊張和焦慮。我心底總有一個聲音焦急地說,如果不在工作以外建立一點什麼,到了40歲,我很可能會遇上中年危機、感到迷茫。我並不想經歷那樣的未來。因此,從現在開始,30出頭的我,必須盡快為自己做點什麼。
因著這種迫切感,這兩年也有各種嘗試:當志工教國中生數學、帶領偏鄉孩子探索生涯、創作繪本、學習圍棋,一直到現在的寫作。到目前,寫作好像給了我一個方向,讓我覺得可以嘗試。也許有那麼一天,我真的可以透過寫作,變成一個想望的大人也說不定。
雖然抱著這樣的期待,老實說,我還是迫切。仍然焦急自己40歲終究看不到「好玩」的世界,而只能待在那個努力、按部就班的生活。但至少,我已經開始了。至少,帶著這股急切,這股很想看見不一樣世界的強烈渴望,我會繼續嘗試,用心用力地捏出一個想望的大人。至少,我還有幾年時間,再來揭曉答案,看看我究竟變成如何的大人了。

























